虧欠的債!用一輩子來還!
桌子下。
那條裹著頂級黑絲的修長美腿。
像一條通電的鰻魚,每一次輕微的挪動。
都讓秦大明身體的某處神經跟著戰栗。
他能感覺到對麵顧清雪的呼吸頻率發生了細微的變化。
夏星瑤戳爛煎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整個餐廳的溫度。
彷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,空氣凝結成冰。
而冰層之下,是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秦淺月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點燃了一場怎樣的戰爭。
她收回了那條作亂的美腿,拿起餐巾,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。
然後施施然地站起身。
“我吃好了,你們慢用。”
那酒紅色的身影,帶著勝利者的搖曳生姿,轉身走向樓梯。
在經過秦大明身後的瞬間,她腳步一頓。
冇有人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。
也冇有人能聽到她那幾乎輕不可聞的氣聲。
“書房,我等你。”
就是這一秒的停頓。
徹底壓垮了秦大明緊繃的神經。
砰!
他手中的銀質餐叉,被他重重地拍在了餐桌上。
巨大的聲響,震得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一跳。
在眾女驚愕的注視下。
秦大明猛地站起身。
一把抓住了秦淺月那纖細的手腕。
他的動作粗暴,一言不發,拽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。
客廳裡,剩下的女人們麵麵相覷,神色各異。
顧清雪放在桌上的手。
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。
一道道清晰的指痕印在昂貴的紫檀木桌麵上。
夏星瑤的桃花眼裡,燃燒著不甘的火焰。
卻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,詭異的期待。
“哢——噠。”
書房的門,被重重地甩上。
落鎖聲,再一次,清晰地響起。
那聲音,像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將門內門外,徹底隔絕成了兩個世界。
門外,是壓抑的死寂。
門內,是即將爆發的風暴。
秦大明將秦淺月整個人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門板上。
他高大的身軀形成了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,將她完全籠罩。
兩個人貼得極近。
他能聞到她髮梢傳來的玫瑰香氣。
能感覺到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柔軟。
更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如同戰鼓般狂野的心跳。
他的呼吸粗重,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。
“姐,你到底想乾什麼!”
他的聲音,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沙啞,低沉,充滿了危險的磁性。
麵對他那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腿軟的氣場。
秦淺月非但冇有一絲一毫的畏懼。
反而,笑了。
那笑容,在那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上綻放。
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,和一絲淚光閃爍的淒美。
她伸出雙臂。
無視他攥著自己手腕的大手,主動地,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這個動作,讓她完美的曲線。
毫無保留地,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仰起頭。
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眼,一瞬不瞬地望著他。
“我想乾什麼?”
她的紅唇輕啟,溫熱的氣息吐氣如蘭。
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,在他心尖上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搔刮。
“我想拿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!”
她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,猛地收緊。
“大明,我不是你姐姐!”
這句話,像一道驚雷。
“我是你爸媽給你找的童養媳!”
轟隆!
第二道驚雷,接踵而至。
將秦大明最後的理智,徹底劈得粉碎!
童養媳!
原來是這樣!
他早就知道她不是秦家的親生女兒。
這個秘密,他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就心知肚明。
但他不敢。
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因為在原著的劇情裡。
秦淺月對他這個弟弟,是發自內心的厭惡與鄙夷。
哪怕最後原著中的“秦大明”慘死。
這個名義上的姐姐,都未曾為他流下過一滴眼淚。
所以,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界限。
他怕,他怕自己一旦越界。
換來的就是她更深的憎惡。
將這僅存的、脆弱的親情都徹底葬送。
他以為自己對她的那份執念,是違背原罪。
他以為自己要用一生去壓抑,去剋製。
可現在,她卻親口告訴他。
這一切,都不是他的妄想。
這一切,本就是命中註定!
那份被他視為禁忌的情感。
原來從一開始,就被賦予了最正當的名分!
他那二十年小心翼翼的守護。
那二十年午夜夢迴的煎熬。
在這一刻,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!
秦淺月看著他眼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震驚與痛苦,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。
那淚水,卻帶著笑意。
“這二十年的債,你打算怎麼還?”
她的聲音,帶著哭腔。
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,誌在必得的霸道。
秦大明低頭。
看著那張近在咫尺,淚中帶笑的絕美臉龐。
看著那雙因為激動而泛紅。
卻又燃燒著熾熱火焰的鳳眼。
所有的剋製,所有的隱忍,所有的恐懼。
在這一刻儘數化為灰燼。
他喉結滾動,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。
“好……”
“既然是我的童養媳,那就……履行你的職責!”
話音未落。
他低下頭,狠狠地吻了下去!
這個吻,狂野,霸道,充滿了掠奪性。
他將二十年的壓抑,二十年的思念,二十年的愛意與不甘。
儘數傾注在這個深情的、近乎撕咬的吻裡。
秦淺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,弄得身體一僵。
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。
但僅僅是片刻。
她便閉上了眼睛。
手臂更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,瘋狂地,迎合著他的攻擊。
她的香舌,主動地,。
笨拙卻又熱情地,探入他的口中,與他的舌頭死死糾纏。
像兩條溺水的人。
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確認著彼此的存在。
許久,唇分!
兩人額頭相抵,都在劇烈地喘息著。
空氣中,瀰漫著曖昧而又熾熱的氣息。
現在還是清晨,日光正好。
他們都知道。
有些事情,不急於一時。
這一吻,已經足夠。
它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塵封了二十年的心門。
也像一份判決書。
向門外的所有人,宣告了新的秩序。
……
一下午的時間。
秦大明第一次深刻體會到。
為什麼逛街會被稱為對男人最殘酷的酷刑。
天神巔峰的修為。
讓他即便扛著一座山走上一天,身體都不會感到絲毫疲憊。
但此刻,他的精神,卻已經瀕臨崩潰。
身邊環繞著五個國色天香的絕世美女。
本該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場景。
可當這六個女人同時擁有你的時候,天堂,也就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煉獄。
尤其是在秦淺月徹底攤牌之後。
她就像一隻宣告了主權的驕傲孔雀。
一整個下午,手臂都親昵地挽著秦大明。
半個身子都恨不得掛在他身上。
而顧清雪,則像是一隻不甘示弱的波斯貓,抱著秦大明的另一半,將他夾在中間。
蘇家姐妹和夏星瑤則跟在身後。
看著前麵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組成的詭異方陣,大氣都不敢喘。
而白清柔是和秦大明距離最遠的。
隻是在旁跟著!
整個商場,幾乎所有的雄性生物。
都向他投來了足以將他千刀萬剮的目光。
那眼神裡,是赤裸裸的嫉妒,是滔天的憤怒,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瘋狂。
秦大明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掉進了餓狼群裡的頂級和牛。
被無數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。
“大明,你看這件好不好看?”
秦淺月拿起一件男士風衣,在他身上比劃著。
“不好看,太老氣了。”
夏星瑤立刻從另一邊抽出一件夾克。
“這個才配他!”
顧清雪則什麼都不說。
直接將一張黑金卡遞給導購。
“那一排,所有適合他的尺碼,都包起來。”
秦大明感覺自己的腦袋,嗡嗡作響。
他找了個藉口。
說要去一趟洗手間。
才終於從那片令人窒息的修羅場裡逃了出來。
他用冷水拍了拍臉。
在洗手間裡足足待了十分鐘,才硬著頭皮走了出去。
然而,當他回到那家店門口時。
卻看到了無比詭異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