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大秦，我和撫蘇闖鹹陽 第720章 眼中釘

若真是長安君，那楚兵追殺他便說得通了。”王博士沉吟道，“項氏與秦有世仇，對秦宗室趕儘殺絕，尤其是參與過謀反的宗室，更是他們的眼中釘。”

李生忽然插話：“我們在屍骨旁還發現了這個。”他遞過一個巴掌大的木牘，雖已朽爛大半，上麵卻還留著幾行墨字，“經辨認，寫的是‘洛水東，亳城隱，得之者，可複秦’。”

“洛水東，亳城隱？”孫健看向扶蘇，“這說的不正是我們找到的西亳故城嗎？”

扶蘇點頭：“‘得之者，可複秦’……看來長安君當年並非真的謀反，或許是在尋找能複興秦國的力量，卻被楚兵追至此地。”

眾人沉默片刻，彷彿能透過這堆骸骨，看到百年前那場慘烈的追殺——長安君帶著殘部逃至曬穀坡，依托上古遺址的地形抵抗，最終力竭被殺，楚兵為泄憤，將他以跪姿葬在祭祀坑上，卻不知他早已將秘密藏進了西亳故城。

“我們得再去趟西亳故城。”孫健站起身，“長安君留下的木牘，定是在暗示西亳故城裏藏著重要之物。”

王博士擔憂道：“可那裏荒無人煙，萬一有盜匪或楚軍殘部……”

“無妨。”扶蘇抽出腰間長劍，“有我們在，定能護住遺址。”

三日後，孫健、扶蘇帶著兩名熟悉地形的考古助手，再次抵達西亳故城。這次他們冇有停留於城牆遺跡，而是按照木牘上的暗示，往故城中心的高台走去。高台被荒草覆蓋，隱約能看出是座夯土築成的宮殿基址。

“‘亳城隱’，或許指的是地下。”孫健拿出洛陽鏟，在高台中心打了個探孔，帶出的泥土中混著些青灰色的磚屑，“下麵有磚室！”

眾人立刻動手清理，不多時便挖出一個丈許見方的入口，通往地下的台階蜿蜒而下，佈滿了蛛網。孫健點燃火把，率先走了下去，台階儘頭是間石室，牆壁上竟還殘留著壁畫，畫的是商湯滅夏的場景。

石室中央擺著個半開的石匣，裏麵冇有金銀珠寶，隻有一卷用帛布包裹的卷宗。扶蘇小心翼翼地展開，上麵的小篆雖已褪色，卻依舊清晰——竟是一份詳細的地圖，標注著關中至洛水的糧倉、兵庫位置，還有秦軍佈防的秘密通道。

“這是……秦的複國藍圖！”王博士激動得聲音發顫，“長安君當年定是想憑此圖聯合舊部，奪回關中！”

孫健卻注意到石匣角落裏還有塊玉佩，與曬穀坡屍骨旁的“嬴”字玉佩一模一樣，隻是這塊上麵刻著“成蟜”二字。

“確鑿無疑了。”他將玉佩遞給扶蘇，“這就是長安君嬴成蟜的遺物。”

就在這時，石室入口突然傳來響動，幾個手持彎刀的漢子衝了進來，為首的竟是之前在岔路遇到的山賊王二麻子！

“果然是你們！”王二麻子臉上帶著獰笑，“俺們在西亳故城外圍蹲了半月，就等有人替俺們找到長安君的寶藏！”

孫健冇想到這夥山賊竟如此執著，還懂得跟蹤。他將卷宗塞進懷裏，對扶蘇使了個眼色：“保護好王博士和助手！”

扶蘇點頭應下，長劍出鞘，與山賊纏鬥起來。孫健則揮著匕首迎向王二麻子，此人雖武藝平平，卻仗著人多，招招狠辣。孫健不願下死手，隻是躲閃格擋，伺機奪下他的彎刀。

混亂中，一個山賊瞅準機會，抓起石匣裏的帛布地圖就想跑，卻被扶蘇一劍挑飛，地圖飄落在地。王二麻子見狀，大喊一聲“搶地圖”，山賊們立刻瘋了似的撲向地圖。

孫健心頭一緊，若是地圖落入歹人之手，被楚軍殘部或亂兵得到，不知會掀起多少戰亂。他不再留手，匕首如閃電般劃過，挑斷了王二麻子的手腕筋，隨即轉身一腳踹飛兩個撲向地圖的山賊。

扶蘇也已製服其餘幾人，長劍抵著王二麻子的咽喉：“說！你們怎麽知道西亳故城有寶藏？”

王二麻子痛得滿頭冷汗，哆嗦著道：“是……是一個楚兵老兵說的！他當年參與過追殺長安君，知道他把寶貝藏在亳城……”

原來，秦亡後，當年追殺長安君的楚兵老兵流落民間，酒後向王二麻子透露了此事，才引來了這夥山賊。

孫健將地圖重新收好，對王博士道：“這地圖太過重要，不能留在民間，必須交給朝廷妥善保管。”

扶蘇也道：“秦雖已亡，但這些佈防圖若落入亂兵之手，定會生靈塗炭。我們即刻返回郡府，將此事上報。”

押著山賊往回走時，孫健回望西亳故城的高台，夕陽正從夯土城牆的豁口落下，將一切染成血色。他忽然明白，曆史從不是孤立的片段——上古先民的祭祀坑，秦末宗室的骸骨，甚至眼前這夥為寶藏鋌而走險的山賊，都在時光的鏈條上緊緊相扣。

回到郡府後，王博士將地圖和遺物上交朝廷，很快便收到了回覆：朝廷嘉獎了孫健和扶蘇的功績，命他們將西亳故城與曬穀坡遺址一並納入保護範圍，並派來專人接管。而王二麻子等山賊，因盜掘古跡、意圖搶奪機密，被判處流放。

臨行前夜，孫健和扶蘇站在郡府的露台上，望著天邊的明月。

“你說，長安君若知道他的複國藍圖最終隻是被妥善保管，會不會失望？”孫健問道。

扶蘇沉默片刻，答道：“或許吧。但他更該明白，百姓要的從不是複國，而是安穩。這些地圖能不再引發戰亂，便是最好的歸宿。”

孫健點頭。他想起趙家洞村的村民，想起被救下的老農，想起那些在遺址旁默默勞作的考古人員——他們守護的或許不隻是文物，更是一份不讓曆史悲劇重演的期許。

次日清晨，兩人再次辭行。這次冇有村民相送，因為他們而不想驚動大家。隻有王博士送來的新繪製的輿圖，上麵標注著黃河沿岸的幾處可疑遺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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