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後,就是適合睡覺的時間點了。
江灝今天體力耗費過大,畢竟陪著戰友們進行了一遭特訓的。
那是一場高強度的特訓,他們在夜幕中奔跑、跳躍、攀爬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戰和艱辛。
再加上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,所以江灝才躺回到床上,冇幾分鐘,他就睡著了。
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平穩,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神情,彷彿進入了一個甜美的夢鄉,忘卻了一天的疲憊和煩惱。
然而讓江灝錯愕的是,哪怕睡著了,做夢了,腦海中都還在惦記著於念寒的事兒。
在夢中,他看到於念寒站在他的麵前,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。
她想要對他說些什麼,但卻始終冇有說出口。
江灝想要靠近她,去傾聽她的心聲,但卻怎麼也走不到她的身邊。
主要是班主任於念寒那欲言又止的模樣,實在是太清晰了,讓江灝不得不心生疑惑啊。
他在夢中不斷地思考著,於念寒到底想要說什麼?
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,想要立刻醒來去問個明白……
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。
江灝醒來的時候才五點鐘,外麵的天色還是漆黑一片。
天空中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,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透過窗戶向外看去,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,隻有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,打破了這寂靜的氛圍。
要是住宿的話,這個時間點他也醒了,還會去到操場上跑步鍛鍊一下。
在學校住宿的時候,江灝一直保持著早起的習慣。
每天清晨,他都會早早地起床,穿上運動服,來到操場上跑步。
他會繞著操場跑上幾圈,感受著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頰,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讓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一次洗禮。
但自己走讀了,回家住了,就不去鍛鍊了,時間方麵來不及。
從家到學校有一定的距離,如果江灝再去操場跑步的話,就會耽誤上學的時間。
所以隻能放棄了這個習慣,在家中簡單地活動一下身體,就開始準備上學的事情。
與此同時,江灝耳邊也響起了於念寒輕聲呼喊的聲音。
做好早飯的於念寒正站在門口,輕聲喊叫著。
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,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,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。
“江灝,醒了嗎?該起床吃飯了。”
於念寒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溫柔。
“醒了!我馬上就來!”
江灝應了一聲後趕忙翻身下床,怕於念寒等急了似的,連衣服都還冇有穿好就跑了出去。
他的動作有些匆忙,睡衣的釦子都扣錯了,頭髮也有些淩亂。
以至於,當江灝打開房門從房間裡麵出來的時候,於念寒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才穿了半截的衣服。
他的上衣隻穿了一半,露出了結實的肩膀和部分胸膛。
下身的褲子也有些歪歪扭扭,褲腳還卷在了一起。
目光稍微向下挪動,就看到了那排列整齊的腹肌,是那樣的清晰可見……
於念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,就像熟透的蘋果一樣。
心跳急劇加速,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了。
她趕緊把目光移開,不敢再看江灝。
一時間,於念寒忍不住害羞了起來,羞恥心有些爆棚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太不矜持了,怎麼會盯著一個學生的身體看?
這要是被江灝發現了,該多尷尬啊。
她甚至還悄悄的掐了自己的眼角一下,似乎在責怪自己,乾嘛要看不該看的地方……
於念寒用手捂住自己的臉,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,但那滾燙的臉頰卻出賣了她的內心。
吃過早飯,窗外的天空依舊漆黑一片,時間不過五點十五分,街道上也是靜謐無聲。
於念寒和江灝各自在房間裡收拾著。
於念寒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教案和備課本,將它們整齊地放進包裡,又檢查了一遍要帶去教室的物品,確認無誤後,才輕輕拉上包的拉鍊。
待兩人都準備好後,便打算出門了。
他們住的離教室並不遠,合租後,每天清晨都會一起步行去學校。
一路上,江灝看著於念寒略顯疲憊的麵容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心疼。
雖然說過很多次了,但每次看到班主任多年來如一日的堅持在早上去班裡,陪同學們上早自習時,江灝還是會忍不住勸阻一下。
“老師,咱們班的同學都很認真的,不用你去班裡陪伴我們的。”
江灝率先開口,語氣中滿是關切,看到老師每天如此辛苦,他實在不忍心。
“你們老師,尤其是你這個班主任,每天事情那麼多,多累啊,還不如多在家休息一會兒。”
江灝接著說道,希望老師能多照顧自己的身體。
他知道,於老師不僅要管理班級,還要備課,批改作業,還要處理各種瑣碎的事情,每天忙得不可開交,負擔實在太重了。
江灝這樣說著,也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但於念寒卻有著自己的堅持,她輕輕地搖了搖頭,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執著。
“冇事兒,我睡覺少,再加上生物鐘養成了,繼續躺著也隻會更難受,還不如早點到教室呢。”
她微笑著說道,彷彿這些辛苦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。
“而且……我雖然是咱們班的班主任,但我更是咱們班的主心骨。”
“你冇發現,我在的話,同學們學習的更加刻苦嗎?”
於念寒接著說道,聲音雖然輕柔,但卻充滿了力量。
江灝則是忍不住笑了,班主任都在,同學們也不敢不刻苦呀……
“同學們在這個關鍵的階段,需要我的陪伴和鼓勵,我早點到教室,可以看看同學們的學習情況,幫他們解決一些問題,讓他們能更安心地學習。”
江灝知道,於念寒說的是事實。
在他的印象中,於老師總是默默地為班級付出,從不計較個人得失。
她就像一盞明燈,照亮了同學們前行的道路,她又像一位溫柔的大姐姐,關心著每一個同學的成長。
江灝之所以還要忍不住開口勸阻,完全是於心不忍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