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用其他辦法進去,萬一弄出什麼動靜,把於念寒嚇出個好歹來,那可就糟了。
隨著門鈴響起,半分鐘後門內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,是於念寒在隔著門詢問是誰。
那聲音帶著一絲警惕和疑惑,“誰?”
想來也是,都這麼晚了,還有人按門鈴,著實有點驚悚,於念寒畢竟是自己一個女生居住。
她原本正在睡夢中,突然被門鈴聲驚醒,心裡肯定有些害怕。
“老師,是我,江灝。”
江灝趕忙出聲,聲音儘量放得溫和一些,以免真的嚇到了於念寒。
他彷彿能看到於念寒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,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而於念寒在聽到江灝的聲音後也是趕忙將房門打開,在看到居然真的是江灝時,臉上頓時有著驚喜之色浮現出來。
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江灝!你怎麼現在回來了?”
於念寒驚喜萬分的詢問著,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和疑惑。
她上下打量著江灝,發現他的身上有些灰塵,頭髮也有些淩亂,心裡不禁有些擔心。
江灝笑著點了點頭,“的確是太晚了,老師,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,眼神裡滿是愧疚。
他知道自己這麼晚回來,肯定會打擾到於念寒的休息,心裡很是過意不去。
“這叫什麼話,這裡是你家,你什麼時候回來都冇問題的呀!”
於念寒笑著說道,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,溫暖而明亮。
她一邊說著,一邊側身讓江灝進屋。
“快快快,快進來,外麵冷!”
於念寒一把就將江灝拉進了房間之中,然後又趕忙去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過來,好讓他喝了暖暖身子。
“快喝點熱水,驅驅寒。”
江灝感激的接過水杯,“謝謝老師。”
他輕輕地抿了一口熱水,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進胃裡,讓他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。
之後兩人都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,麵對麵。
於念寒估計現在滿心都在好奇江灝昨天去乾啥了,又怎麼會這個時間點回來。
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江灝,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期待。
她微微向前傾著身子,雙手托著下巴,等待著江灝的回答。
所以,她都忘記了她的穿搭,是多麼的“涼快”。
於念寒穿的是一件印滿了碎花的米色睡裙,也可以說是吊帶?
兩根不怎麼粗的帶子不怎麼聽話的掛在她那溫潤如玉的香肩上,總是不懂事兒的往下滑。
每當帶子滑落,她就會下意識地抬手把它拉上去,動作自然而隨意。
再者,這麼晚了,於念寒估計都睡醒一覺了,自然不會穿有貼身衣物。
睡裙的領口有些低,露出她那白皙而精緻的鎖骨,還有那若隱若現的事業線……
睡裙的長度隻到大腿中部,露出她那修長而筆直的雙腿,在昏黃的燈光下,顯得格外迷人。
所以……江灝在和她說話的時候,隻感覺自己的一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安放。
他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往於念寒的身上瞟,但每次一接觸到她的目光,就又趕緊移開,臉上泛起一絲紅暈。
心跳也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,彷彿有一隻小兔子在裡麵亂蹦。
提醒她吧?不合適。
江灝在心裡暗暗想著,他覺得如果自己提醒於念寒,她肯定會覺得很尷尬,而且自己也會很不好意思。
不提醒她吧……更不合適了……
江灝坐在沙發上,如坐鍼氈,心裡糾結極了。
就在江灝糾結萬分的時候,於念寒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穿著有些不妥。
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,就像熟透的蘋果一樣。
她趕緊站起身來。
“江灝,你先坐一會兒,我去換件衣服。”
說完,她便匆匆忙忙地走進了臥室。
江灝看著於念寒的背影,長舒了一口氣,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他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不一會兒,於念寒換好衣服走了出來。
她穿了一件寬鬆的毛衣和一條牛仔褲,整個人看起來既舒適又得體。
“江灝,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,你昨天去乾啥了,又怎麼會這個時間點回來吧?”
於念寒坐在沙發上,故作放鬆的笑著問道。
從基地出來之前,江灝答應了虎子叔要負責他手底下人特訓的事情。
可答應之後,江灝才意識到問題來了。
原本他一直是住宿生,學校生活規律又簡單,每天按部就班地學習,休息。
但現在要負責特訓,時間上就完全不匹配了。
特訓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,晚上經常會有訓練安排,住宿的話根本冇辦法兼顧。
所以經過一番權衡,江灝無奈地得出結論,自己就不能繼續住宿了,得走讀才行。
隻有這樣,才能保證有足夠的時間去完成對虎子叔手底下人的特訓任務。
然而學校有學校的規定,從住宿生變成走讀生,可不是自己想變就能變的,得有個適當的理由才行啊。
要是隨便找個藉口,萬一被老師識破,那可就麻煩了。
江灝心裡清楚這一點,所以一直都在琢磨著找個合適的理由。
剛纔江灝冇有讓警衛員直接把自己送到單元門口,他心裡打著小算盤,想著在回家的路上,自己可以好好思考思考。
然後找班主任於念寒好好說說,讓她幫自己從住宿生變成走讀生。
此刻,於念寒就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對麵。
看著於念寒那關切的神情,江灝深吸一口氣,心裡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,打算提一嘴這個事情。
他微微坐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一些。
“老師,我從明天開始,得走讀了。”
於念寒聽到這話後,先是一愣,那原本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瞬間佈滿了疑惑與不解。
“怎麼回事?江灝?”
她急忙問道,聲音裡滿是關切。
江灝心裡有些發虛,但還是硬著頭皮,開始胡說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