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聽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地動山搖,一個倒黴的傢夥瞬間被炸成了碎片。
他的身體如同破碎的布娃娃,四分五裂,血肉橫飛。
沾染著血肉的爛泥飛濺而起,沾在了其餘人身上。
那些原本還在歡聲笑語的手下們,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。
他們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,臉上充滿了恐懼和震驚,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。
一時間,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火藥味,讓人作嘔。
直到此時他們才反應過來,有敵人!
“有敵人!敵人來了!他們對咱們營地發起進攻了!”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,緊接著,整個營地都沸騰了起來。
喊叫聲,驚呼聲,腳步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混亂的交響曲。
“快!準備戰鬥!快啊!”
“不要亂!他們打不進來的!快,拿起你們的武器來!”
有人聲嘶力竭地呼喊著,試圖組織起防禦。
一時間,瓦羅的手下們徹底亂了方寸,一個個大聲喊叫著,卻組織不起來有效的防禦手段。
他們有的四處亂竄,試圖尋找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。
有的慌亂地拿起武器,卻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射擊,更是在一個不小心裡,差點把同伴的腦殼射穿……
有的甚至被嚇得癱倒在地,雙腿發軟,無法站立。
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……
同樣聽到動靜的瓦羅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看著手下一個個和無頭蒼蠅似的亂飛,他也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瞪大了眼睛,臉上青筋暴起,憤怒地咆哮著。
“都給我停下!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!”
然而,他的怒吼聲在混亂的喊叫聲中顯得那麼微弱,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作用。
在抬手擊斃了兩人之後,總算是穩住了眼下的情形。
那兩人倒在地上,鮮血汩汩地流著,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和不甘。
其餘的手下們被這殘酷的一幕嚇得渾身一顫,紛紛停下了腳步,驚恐地看著瓦羅。
瓦羅冷冷地掃視了他們一眼,大聲命令道。
“廢物!趕緊把敵人找出來!”
“快!”
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,彷彿一把鋒利的匕首,直刺人心。
瓦羅冷聲嗬斥著,而他則是在吩咐完之後,溜回了他那精心打造的房間之中。
這房間位於營地的中心位置,是瓦羅花費了大量的人力,物力和財力建造的。
房間的牆壁采用了特殊的材料,堅固無比,尋常炮彈根本轟炸不開。
窗戶上安裝了厚厚的防彈玻璃,能夠抵禦子彈的攻擊。
門則是由高強度的合金製成,如果從裡麵鎖緊的話,從外麵很難打開,說是王八殼子,一點都不過分。
瓦羅以為,躲進這個房間,就可以避開敵人的攻擊,等風頭過了再出來。
然而就在瓦羅準備進去這間特製的房間躲避一時敵人進攻的時候,他忽然發現房間裡麵有一道人影。
他的心中猛地一緊,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道人影,試圖看清對方的麵容。
那是一個黃皮膚的傢夥,此時此刻正坐在瓦羅專屬的黃金椅上。
那椅子完全由黃金打造,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,彰顯著瓦羅的奢華與揮霍。
椅子的扶手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,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,彷彿是一件藝術品。
椅背上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寶石,散發著神秘而高貴的氣息。
不難看出,瓦羅的日常生活是何等的奢靡與揮霍,他將自己的財富都用在了這些毫無意義的地方,卻從未想過用這些錢去做一些有益的事情。
瓦羅看到對方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向外跑去,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,彷彿看到了死神的降臨。
奈何門已經被他關閉了,想要再打開,就得重新通電。
而此時,房間裡的電路似乎已經被敵人控製,無論他怎麼操作,都無法將門打開。
也就是說,這門一時半會是無法打開的了,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,無處可逃。
見此情形,瓦羅眉頭緊鎖,他目光冷冽地盯著眼前之人,沉聲問話。
他用自己熟悉的語言,一個接一個地詢問著,試圖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些資訊。
隻不過瓦羅在使用了好幾種語言問話之後,對方都冇有迴應他。
對方隻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眼神平靜而堅定,彷彿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。
之所以如此,無非是語言不通,亦或者是對方瞧不上他。
瓦羅在心中暗暗思索著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。
他很清楚,如果對方瞧不上自己,那必然早就動手了。
畢竟,在這片充滿罪惡的土地上,強者為尊,弱肉強食是不變的法則。
對方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房間,並且坐在他的椅子上,肯定有著非凡的實力。
現在之所以還冇有動手,應該是想要從這裡得到什麼資訊,也就是說,語言不通。
瓦羅深呼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他知道,此時自己不能慌亂,否則就隻有死路一條,然後他又用蹩腳的漢語問道。
“你是華夏人?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帶著一絲恐懼和期待。
隨著瓦羅將這話問出口,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出現了。
隻見在聽到這口蹩腳的漢語之後,那男子,居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,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邁著穩健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向瓦羅走來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和霸氣。
果然,是華夏人。
見此情形,瓦羅的心中充滿了絕望,他知道,華夏人此次前來,必定是為了取他的性命。
他曾經以為,自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為所欲為,無人能夠製裁他。
然而,他錯了,他低估了華夏打擊毒品犯罪的決心和力量。
如今,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一步步向他逼近,卻無能為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