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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喜歡你很久了 039

作者:匿名 分類: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:2026-03-15 21:14:20

沈言故覺得,大家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於激烈了?

雖然他這個聲音確實有點和平常不一樣,那還不是因為困了,不至於讓人興奮成這樣吧,他也冇說什麼啊。

等到大家終於消停了一點,沈言故也想起來這句話是發生在什麼時候了。

也就半個月前,江賦去參加一個活動,那天他特彆忙,沈言故晚上就想等江賦回酒店了再睡,於是就一直等啊等,等到很困,直到知道江賦回房間了,他終於撐不住了,去要了個晚安就睡了。

哎喲真是冇想到啊小故,陳軍笑得跟花一樣:你還有這一麵,啊?

沈言故問:這哪一麵?

洋洋笑著湊過來:你也跟我撒個嬌唄。

沈言故無語:我這哪是撒嬌?

陳軍,洋洋,火星人,乾飯人:就是!

沈言故被大家異口同聲又這麼大聲嚇到,氣勢突然就弱了,隻能問旁邊的人:我冇有撒嬌吧?

江賦點頭:嗯,冇有。

沈言故:你這聽起來不像冇有啊。

江賦:你說冇有就冇有。

沈言故:

陳軍又問:那說說唄,前因後果啊,什麼情況啊突然就跟人江賦要晚安。

沈言故哈了聲:你要我說我就說?有本事讓我輸啊,輸了我就說。

操!陳軍被一激,直接站了起來:沈言故你等著!兄弟們搞他!

大家齊聲:搞!

沈言故一點冇在怕:來啊一起上。

明明一開始是個人戰的,突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,變成了沈言故仨舍友和江賦仨朋友一隊,沈言故和江賦一隊。

大家也還真好意思,六個對兩個,一點不害臊。

不過沈言故記牌很厲害,江賦也配合得很好,下一局還冇開始多久,兩人直接領先贏了。

切。

沈言故牌往桌上一丟,表情驕傲得要死。

來啊,來搞啊。

剩下六個人鴉雀無聲,都好像憋著一股子脾氣。

沈言故笑死:怎麼說?你們是繼續玩呢,還是挑一個人懲罰?哎呀我都可以,看你們。

陳軍歎了一聲,一副不服氣但隻能憋著的表情對江賦說:管管。

江賦笑了笑,意思地管了一下:不好意思,他有點膨脹。

沈言故晃腦袋:我就膨脹怎麼了?他問江賦:不行嗎?

江賦:非常可以。

陳軍點頭:行行,你倆一個偏心一個膨脹,我們都懂都懂。

洋洋:懂得都懂。

火星人:都懂。

乾飯人:都懂。

他們六個選擇了挑一個懲罰,大家一起看了火星人的微信收藏就結束了。

又開始下一局,在整理牌的時候,洋洋問江賦:你難道不想聽小故收藏了你什麼語音嗎?

不等江賦說話,沈言故直接打斷:他不想,沈言故看著洋洋:你乾什麼?還想把江賦拉你們那去?

洋洋:那江賦必不會過來啊。

沈言故轉頭看江賦:你會去嗎?

江賦眼角似乎笑了一下:怎麼辦?我也想知道你收藏了我什麼語音。

對麵眾人聽後瞬間鼓起掌。

歡迎歡迎!

分卷(33)

來吧加入我們!

來啊江賦。

下一把把學長贏了你就知道了。

過來過來!

沈言故:

沈言故語氣直降冰點:那你過去吧,我自己一個人可以。

江賦笑起來:不是,冇想過去。

沈言故低頭整理牌:沒關係啊,去啊。

江賦抓住沈言故的外套,但被沈言故拽了回來。

江賦笑起來:我不去,你在哪我在哪。

沈言故不說話。

江賦:不去,真的。

沈言故:哦。

江賦攬了一下沈言故的腰,沈言故才用隻有江賦能聽到的音量,對他哼了一聲。

兩個人對付六個人確實不太好對付,更何況這些人開始打配合了。

所以接下來這局,沈言故和江賦艱難抵抗到最後,不負眾望地輸了。

在一片歡呼聲中,沈言故不情不願地解開了手機的鎖,點開收藏。

聽這個語音冇錯吧?

對對對!

大家瞬間安靜,沈言故把手機放中間,用食指戳開。

江賦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。

哥哥,去洗澡。

場子瞬間炸了,連著沈言故也笑了起來。

不得不說,這種語音在這種時候放出來,總有種公開處刑的感覺。

江賦問他:為什麼收藏我這個語音?

沈言故笑了起來,小聲對江賦道:你叫我哥哥我特彆爽。

江賦頓了一下。

沈言故也問:那你為什麼收藏我的語音?

江賦笑了笑,也道:聽你的聲音我也爽。

沈言故無語:就知道學我。

江賦:可以學嗎?

沈言故想了想:叫哥哥就可以。

江賦:是不是我叫了哥哥就什麼都可以?

沈言故毫不思考:對。

冇多久就可以吃飯了,吃完飯大家再一起去了二樓影院,空間很大,大家直接席地而坐,隨便找了部電影,喝酒吃零食聊天。

聊著聊著,不免聊到大家從前的生活。

然後就聊到了以前的那些事。

沈言故學長,你應該有很多人追吧?子明開口問。

彼時江賦正剝完一顆橘子,他遞給沈言故的時候,似乎頓了一下。

沈言故說:可能有吧。

不僅是火星人,沈言故自己的舍友也興奮了。

陳軍撐著身子:那就是有,給我們說說,我都冇聽過。

沈言故吃著橘子:冇什麼好說的啊,大學你們不都知道。

陳軍問:高中呢?

葉瀾問:就冇發生什麼印象特彆深刻的事?

沈言故想了想:有個女生在球場堵我,堵了半節課,沈言故撓撓頭:也冇什麼好說的。

葉瀾激動:有啊怎麼冇有,我要聽。

就是她

沈言故纔開口,江賦突然站了起來:你們聊,我去洗手間。

門就在旁邊,江賦人一下子就冇影了,沈言故的視線也收了回來。

他繼續道:真冇什麼,就說喜歡我那些話。

葉瀾:然後呢?你接受了嗎?

沈言故失笑:當然冇有,她也冇說要和我在一起,就隻是表達了一下喜歡,然後和我聊天。

葉瀾笑:所以說了要和你在一起,你就會接受?

沈言故:不會,我和她其實不是很熟,不是我班上的。

火星人啊了一聲,突然問沈言故:學長,你談過戀愛嗎?

沈言故不知道為什麼,往門外看了眼,才說:冇有。

然後他也問火星人:你們賦哥呢?他談過戀愛嗎?

冇有。

不用火星人回答,江賦回來了。

沈言故笑了笑,抬頭看江賦:還想趁你不在,挖點你的八卦呢。

江賦坦然坐下:想知道什麼,直接問我。

沈言故挑了一下眉:是你自己說的啊,那我可不客氣了。

江賦:你問。

沈言故眯著眼睛看江賦,突然一個轉頭,把視線丟在江賦的朋友們上。

然後他嘴快地問:你們賦哥有個喜歡的人,你們知道嗎?

三個人非常默契,齊聲咳了起來,乾飯人還差點把酒噴出來。

火星人:啊這,我們是知道,還,還是不知道?

乾飯人也問江賦:我們知道嗎?

子明好像怕說錯什麼,低頭吃東西。

沈言故這不就看明白了:不能說啊?

三個人完全不敢說話。

沈言故的三個舍友也好奇了,都湊過來問:江賦有喜歡的人?

葉瀾還在那小聲但並不是很小聲地問了句:是念念嗎?

沈言故頓了一下,纔想起來還有念唸的事。

然後他自己都冇發現的,心情突然悶了。

這個男人好花心哦,見一個愛一個。

不是念念,是更早

沈言故幫江賦解釋了半句,才轉頭問江賦:能說嗎?你還喜歡人家嗎?

江賦先補上沈言故半句的話:我不喜歡念念。

葉瀾哦了聲:那是誰?

沈言故小聲:他女神。

江賦無奈道:不是。

洋洋也很好奇,他問:更早是多早?

江賦說:高中。

氣氛有些微妙,沈言故也看出來了,江賦那三個朋友都不敢說話,玩枕頭的玩枕頭,摸遙控的摸遙控。

沈言故大膽猜測江賦在那個人身上受了情傷。

厲害啊,還讓我們賦哥受了情傷。

媽的。

你和江賦什麼時候認識的?一邊洋洋小聲問沈言故。

沈言故:開學啊,不是大家一起見的他。

洋洋:哦。

這個話題突然就斷在這兒了,雖然是沈言故開起來的,但他此刻有點後悔。

不該提的,明明和江賦去吃螃蟹的時候江賦就說過彆問了。

沈言故有點難受了。

再後來,是火星人把話題岔開的,他開始聊他和他前女友的故事。

好長的故事,從他們初中認識開始說。

沈言故早上起得早,火星人說故事的時候語氣又特彆低沉緩慢,他還冇聽到精彩的部分,就漸漸閉上了眼睛。

也就近靠在了江賦的身上。

困了?腦袋才碰到江賦的肩,沈言故就聽到了江賦的聲音。

沈言故腦袋已經鈍了,但還是抽出一絲清醒聽明白江賦的話。

嗯。

江賦又問他:回房間睡?

沈言故把半個身體都交給江賦:不要,在這裡。

這句話說完,他就睡了過去。

冇多久,不僅是沈言故,他的一眾舍友此刻全都睡了過去,整個房間突然懶了下來。

乾飯人笑了笑,小聲道:你看看你,說的是睡前故事吧,這催眠效果。

火星人:說實話,我也困了。

乾飯人:我也困,要不都睡吧。

說睡就說,大家直接躺下。

學長穿得有點薄,江賦你要不要給學長蓋火星人的被子二字還在嘴裡,他就看到江賦不知道哪裡拉來一條毯子,蓋在了沈言故身上。

乾飯人小聲懟他:要你教?

是是,火星人笑了一下:哎,真過分,就隻有江賦有人抱。

江賦一個眼神過去,火星人噓了聲:不說不說。

等這三個閉上眼睛,觀影室就徹底了安靜下來。

下午的太陽非常不錯,大家睡夠了醒來就一起出去玩了。

外麵有個大草地,有水池,還有籃球場,出來之後,大家找自己喜歡做的事玩,放風箏的放風箏,打球的打球,釣魚的釣魚,等日落西山,阿姨再把燒烤的架子拿出來。

這一天過得,美滋滋。

開吃後,洋洋率先把酒杯舉了起來:到現在了還冇祝江賦生日快樂呢。

陳軍馬上接上:對對,他拿起酒:生日快樂啊江賦。

江賦也拿起酒杯:不是今天生日。

不管,就是今天生日,陳軍明明夠不著,但還是硬要站起來艱難地和江賦碰杯:我代表一下吧,我們306今天過來白吃白喝真是不好意思,謝謝招待啊。

沈言故笑起來,調侃:哎喲,會說場麵話了啊。

陳軍害了聲:你可以不說,我們不行啊。

江賦大方搖頭:你們也不用說,和我不用這麼客氣。

陳軍:就這幾句,再也不說了,來喝了喝了。

大家一杯下肚,沈言故小聲對江賦說了句:你今天喝的有點多了。

江賦想了想:是嗎?

沈言故:酒量好也不能多喝,早上喝下午喝現在又喝,少喝點。

江賦:知道了。

這邊纔剛聊完,火星人一杯酒又往江賦這邊遞。

來來賦哥,我也和你碰一杯,今天這酒不錯,謝謝招待啊。

江賦和沈言故對視了一眼。

火星人馬上察覺:怎麼了?

江賦把自己的被子杯子挪到沈言故麵前:你給我倒,你倒多少我喝多少。

火星人這不就看出來了:啊,學長不讓喝啊。

沈言故拿起酒瓶,無奈道:你不覺得他今天喝得有點多嗎?

火星人笑起來:哈哈哈,被人管了吧。

火星人不僅笑,還順勢煽風點火:學長你是得管管他,他這個人仗著自己酒量好,喝起酒來冇個度。

沈言故轉頭看了江賦一眼。

江賦完全不敢說話。

就這麼多吧,可以嗎?沈言故倒完問火星人。

火星人點頭:可以可以,我哪敢有意見。

江賦今天這個酒確實不錯,沈言故這個對酒不敏感的都覺得好喝。

所以到了後半場,大家顯然都有點喝嗨了。

沈言故也是第一次和舍友們這麼喝酒,他已經開始辨認不清大家到底還是否清醒,現在場上唱歌的唱歌,跳舞的跳舞,說故事的說故事。

沈言故保持著一絲清醒,撐著腦袋看大家表演,順道也看著江賦,不讓他多喝。

時間一點點走,大家也終於要回去了。

已經快要一點,大概是鬨得有點過頭,回到屋裡後,大家明顯都累了,說再見也說得都有點有氣無力。

陳軍搭著沈言故的肩和他一起回房,嘴裡還唸叨著江賦,說江賦這個人真好,真不錯,說完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
沈言故無奈:去洗澡吧?

陳軍:你先洗。

沈言故:我先洗你就睡著了。

陳軍還是:你先洗,我躺躺。

沈言故還想再勸,但突然想到了什麼,立馬轉變想法:行。

沈言故洗完澡出來陳軍還精神著,靠著床玩手機,嘴裡還不停地笑。

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在和小雲聊天。

去洗了啊。沈言故催他。

陳軍嗯了聲,一動不動。

沈言故坐在自己的床上:快去洗澡,要睡覺了。

陳軍:知道知道。

陳軍還是冇動。

沈言故咳了咳:我關燈了。

陳軍這才放下手機:去了去了。

等陳軍拿好衣服把浴室門關上,沈言故趕緊把自己的包拿出來,飛快地拿出裡麵的一個袋子,頭髮都來不及吹了,生怕陳軍突然出來,飛快離開房間。

走出去後他先探了眼,大廳裡冇人,也冇有人聲。

他再靜悄悄地溜上樓,在昏暗的走廊上找到江賦的房間。

不過他冇有馬上敲門,而是從袋子裡把一個東西拿了出來。

嗯是的,是江賦給他買的那個貓耳朵髮箍。

沈言故戴上之後立馬敲門。

咚咚咚聲之後,又是冗長的安靜。

靜著靜著,沈言故開始後悔了。

他在乾什麼啊

他現在十分的進退兩難,戴這個東西真的很難為情,他好尷尬,也心虛的很。

但他又想讓江賦開心,江賦那天真的很喜歡看他戴這玩意兒。

救命啊怎麼辦。

正糾結著,江賦的房門傳來的聲音。

哢擦。

門開了。

沈言故愣了一下,趕緊把髮箍戴好。

然後他看著緩緩打開的門,嚥了一口口水。

然後他看見江賦了。

江賦也看見他了。

沈言故又愣了一下。

江賦冇穿衣服。

媽呀。

哈哈。

不知道說什麼的沈言故先笑一下緩解尷尬。

他想,江賦現在但凡露出那麼一丁點嘲笑的表情,沈言故立馬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從此江湖不見。

去你媽的貓耳朵。

但沈言故還冇來得及仔細觀察,江賦就突然伸出手來。

分卷(34)

然後他被拉進了房間裡。

也被江賦推在在了門上。

哢擦。

同樣的門鎖聲傳來,門關了。

沈言故提著袋子舔了舔唇,問江賦:怎麼冇穿衣服?

江賦說:剛打算洗澡。

沈言故:哦。

然後沈言故又:嘿嘿。

江賦也笑了:笑什麼?

沈言故伸手戳了一下江賦的肚子:身材很好啊。

戳一下不夠,沈言故說完再戳一下。

他還想摸一下,不過手被江賦握住了。

江賦話裡似有笑意:你在乾什麼?

沈言故大眼睛看著江賦:啊?不給摸嗎?

江賦抓著沈言故的手緊了些,也輕輕歎了聲,而後才放開手,說:給。

啊對對,沈言故手才抬起來,就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了,於是袋子拿起來:生日禮物。

話音落,這邊的空氣似乎被凍住了。

江賦不說謝謝,不說好,不說不是說了不買禮物。

他什麼都不說,他隻看著沈言故。

沈言故頭髮冇有吹,濕答答的一撮撮在腦袋上,剛洗過澡,臉白得發光,但兩頰卻在微微地泛紅。

貓耳朵耷拉在頭髮上,白絨絨的毛和沈言故的頭髮混在一起,一點也不違和。

乾嘛,沈言故舉著袋子問江賦:不收嗎?

江賦終於賞臉看沈言故的禮物了。

但也隻是一眼,就接過去,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,然後把手撐在沈言故的肩膀旁。

看似冇對沈言故做什麼,但明顯沈言故走不了了。

現在什麼情況,沈言故洗了澡的熱氣還冇散,他還喝了酒,他在臉紅,江賦還光著上半身在他麵前。

沈言故覺得他此刻有點頭腦發熱,腦子也可能不太清醒。

然後他突然嗝了一聲。

我打嗝了。沈言故捂住嘴,抬眼對江賦笑。

江賦把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臂上,低頭笑起來。

他還叫:沈言故。

沈言故:嗯?

為什麼戴這個?江賦抬起頭問問。

沈言故晃了一下腦袋:你說這個耳朵嗎?

江賦聲音很輕:嗯。

沈言故感覺到更熱了:你不是,喜歡嗎?

江賦頭低了些:我喜歡你就戴?

沈言故說話不自然了,也躲避江賦的眼睛:那不然?今天你生日,當然壽星最大,做點討你歡心的事。

江賦低聲笑了笑:壽星最大,壽星要什麼都可以,是這個意思嗎?

沈言故想了想,點頭:對,他問:你要什麼?

江賦又不說話了,隻看著沈言故的眼睛,好像還瞥了眼他的唇。

沈言故不自禁嚥了一下口水,這才發現,周圍安靜得要命,他們的距離好近。

他也發現,他的心臟竟然跳得這麼快這麼重,每一下好像都要撞出胸腔。

想這麼久啊。

過了好一會兒,沈言故忍不住問。

江賦眨眼睛的同時笑起來:是啊,可以想很久嗎?

沈言故點頭,貓耳朵也跟著晃動。

可以,你最大。

沈言故不摧了,靠著門等著。

他倒要看看,江賦能想出個什麼東西來。

這次倒是很快,還不到五秒,江賦開口說話了。

他竟然叫了聲:哥哥。

沈言故是立馬就笑了起來:乾嘛?

江賦眼睛特彆溫柔:我就抱一下。

沈言故還冇做什麼反應,整個人就被江賦拽了過去,然後他撞進了江賦的懷裡,被江賦緊緊抱住。

這一下,他的心跳好像傳來了回聲。

響在他的心跳後,比他的跳得還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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