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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吻並不是很深入,但卻帶有目的性地,將季聽嘴角連帶口腔裡的梅子汁都吮了個乾淨。
季硯執退開後,還彆有滋味的咂了咂薄唇:“嗯,好喝。”
季聽口中的果汁味淡得就剩下那點殘留的微酸了,他看著季硯執:“你想喝怎麼不直接喝?”
季硯執又靠了過來,攬著他的腰:“美人盞多好,這樣越喝才越有滋味。”
季聽凝視著他俊逸深邃的麵容,說了句:“季硯執,你纔是美人。”
季硯執勾起唇角,視線順著他修長的脖頸,劃向浴衣敞開的胸膛。
在氤氳的霧氣中,他抬眸看著季聽:“那美人想吃桃子,給不給?”
又是桃子?
季聽眉心微動,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道:“你要是想吃,那我去餐廳給你拿。”
季硯執遊到他身前,將手裡的瓷瓶放到了岸邊。
他整個人壓向季聽,抬起手輕輕捏了捏對方的下巴:“季耳朵,你知道如何正確的吃桃子嗎?”
季聽眨了眨眼睛,“嗯?”
季硯執從來不是一個耐性很足的人,但為了吃上這口桃子,他可謂是韜光養晦,步步為營。
現在終於能如願了。
……
……
過了好一會兒,等季硯執坐起身時,季聽已經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。
季硯執從身後抱住他,胳膊橫過腰釦住了他的手指。
等季聽胸口的起伏逐漸平息下來,才把呼吸從枕頭中釋放出來。
“……季硯執。”
“嗯?”
季聽的嗓音低得不得了,幾乎微不可聞:“你……”
聽出他的欲言又止,季硯執胸腔顫了幾下,道:“我自願的,我很喜歡。”
季聽耳尖上的顏色還冇消下去,又紅了起來。
季硯執看著他低著頭的樣子,抬手扣住他的後腦勺,將季聽的臉按在了他的頸間。
“季耳朵,我真的是心甘情願的,而且很高興。”
季聽微微動了動,在被子裡抬手抱住了他:“嗯。”
“你呢,覺得好嗎?”
“嗯。”
見他害羞成這樣,季硯執又動了壞心思:“那對於我這次的表現,你要不要打個分?”
季聽收回了手,作勢就要背過身去。
季硯執哪肯這麼放過他,手臂緊緊錮著季聽:“不是說好給我治病的嗎,我現在在努力進步,你是不是應該表揚一下。”
季聽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中帶著一抹並不真切的薄怒。
他就是這方麵再遲鈍也回過味來了,季硯執根本就冇病,之前說的話也是騙他的。
季硯執被這麼一看,有些心虛了:“季耳朵,你生氣了?”
季聽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我隻是不明白,你既然喜歡跟我有身體接觸,之前為什麼那麼冷淡?”
“我不裝著冷淡行嗎?”季硯執看著他,哭笑不得地道:“你之前那麼忙,睡覺時間都冇有,我再拉著你做那些事,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要變成千古罪人了。”
季聽抿了下唇角,“那你之前一直都在壓抑自己?”
“是啊,洗涼水澡洗得好幾次差點都感冒了。”季硯執語氣變得有些委屈起來:“我這麼可憐,你是不是得好好補償我一下?”
“嗯。”
出乎季硯執預料,季聽竟然同意了。
一句話讓季硯執的心瞬間飛了起來,他剛想多提點‘不平等條約’,季聽握住他的手道:“我這次會休一個月的假,我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