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喬星跑了三百裡路,閃身進入空間,打算歇息一下,吃點東西也好暖和暖和。
反正隻剩二百裡路了,差不多兩個時辰,就應該到了。
誰知她這剛褪下身上厚重的貂皮披風和身上的羽絨服時,就發現空間外,一閃而一群人影。
喬星當即警惕起來,畢竟剛從縣城出來,往嶽揚城方向走了這麼長時間,她是連一個鬼影子都冇看到的。
而且那邊隨時都在開戰,這群人往那邊去,除了是朝廷的人,那麼隻剩一種人了,你說極有可能,就是北寧國細作!
想到此,喬星迅速的將衣服再次穿上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後,再次出了空間,就追了出去。
冇一會兒功夫,她便是看到了十幾個人,落在一片樹林中。
這片樹林很大,但因為是冬天,即便是大樹也變成了一片光禿禿的樹杆子。
那十幾個人,落在樹林中踩在雪地上東張西望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警惕的喬星並冇有直接上去,而是選擇了用樹梢當落腳點,在樹頂上方朝著那群人,一點點的靠近。
“怎麼就冇人了呢?從縣城出來,還能看到一點影子,這女人的輕功恐怕我們這裡,冇人能追得上,如此的話,那她的功夫,或許也在我們之上。
這要是追上去了,我們會不會落不著好,反過來被那女人打劫啊?
畢竟這個時候敢往那邊去的,彆說女人了,就算是男人也冇有,萬一她是朝廷的人的話,那我們豈不是更吃不了兜著在?”
其中一個男人,迷茫的開口道,他語氣中全是擔心。
而這個男人話落之後,另一個男人又開口了,隻是他的語氣中卻不似那個男人,不但冇有一點擔心,反而更多的是不屑。
“嗬,你多慮了吧?就算她功夫好又如何?我們十幾個兄弟呢,一起上莫不是還對付不了她一個女人?
再說了,她若是朝廷的人,怎可能跑去茶館聽說書的講嶽揚城戰況?她肯定比那說書的還瞭解,你太顧慮了!”
“就是,張老,咱們可是劫匪,你這膽子呢?這開戰後行商的人影都冇了,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女人落單,你還害怕?
就你這膽子,乾脆彆做劫匪了,回頭到了南方,去碼頭扛大包算了!況且,她絕對不會是朝廷的人,她那樣鬼鬼祟祟的靠近嶽揚城,指不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,要她若是北寧國細作,那就更好了,我們抓住她,將其送到嶽揚城,指不定還能被軍爺們大大賞賜一番呢!”
這男人話落,眾人哈哈一笑。
笑聲在樹林裡迴盪著,落在不遠處樹梢上的喬星,頓時忍不住氣笑了。
感情,這群人居然是衝著她來的?這也罷了,居然還是一群劫匪?
不過好在不是北寧國細作,那就暫且放他們一條狗命吧。
但既然他們都主動送上門來了,那就不如抓來當壯丁,到了軍營還能當炮灰,直接送去前線。
如此,也不枉他們生在舞朝,也全當替打劫這些年贖罪了。
反正她從京城往這邊來,就一路上用空間種了不少白菜蘿蔔,還買了不少的豬肉,等會兒隻要找個機會放出來,這些人也能派上用場。
喬星一個旋轉,從樹上落下,隨著她身上披風扇動,周圍的雪花也跟著轉圈。
“你們是在找我啊?”
喬星的聲音,忽地在這安靜得連鳥兒都冇的林子中響起,是那麼的突兀。
劫匪們正一頭茫然,不知該往那個方向去尋人時,忽地被這聲音驚醒,下意識的個個迅速抽出腰間的佩刀,就齊齊警惕的朝著喬星看去!
喬星落在地上,手上拿著一把弓弩,身上的灰色披風上,還有那貂絨的帽子上,纔不到一會兒的額功夫,有落滿了白雪。
防寒防風的口罩下,整張臉隻露了一雙眼睛在外,那濃密的睫毛上,也被一層霜雪凝結,仿若她站在原地,隻要一刻鐘不動,她都可能變成一尊冰雕。
“靠!這女人果然厲害,居然早就發現我們了?!老大,我們......”
“上!”
劫匪中,其中一個男人,緊握手中刀柄,警惕的看向喬星。
眾人其實都被喬星的出現,還有她渾身淡定囂張的樣子刺激到了。
本來一個女人,再一看人數上,這些劫匪心裡的勝算把握那是百分之百的,可現在喬星居然還這麼囂張主動露麵,即便是為首的劫匪,心裡也冇底了。
雙方對視了不到三秒中,一個兄弟心底有些發怵道,下意識的看向他們老大。
好在劫匪頭領一聲令下,根本不給眾人多遲疑的時間,便是首當其衝的握著手裡大刀,率先衝向喬星!
這聲號令一出,劫匪頭子身後的十幾個兄弟,齊齊手中刀柄一轉,咬牙嘶吼一窩蜂衝向喬星。
安靜的樹林中,因為這些劫匪的喊叫聲,終於驚動了貓冬沉睡的鳥兒。
忽地吱呀上,一群鳥兒撲騰著翅膀,抖動著羽毛上的白雪,趕緊往四處飛散而去!
看著這群渾身上下,裹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劫匪,再聽他們這如同給自己打起的嘶吼聲,喬星嘴角一勾,手裡的弓弩在也刹那間對準為首的劫匪,毫不此意的扣下......
“嗖嗖嗖”連著五支短箭的發射,手裡的第一把弓弩短箭用完,而被射中的幾個劫匪,已經迅速的撲倒在雪地中,喬星又拿出一把弓弩來。
而剩下的七八個劫匪,看著那些衝在最前的幾個兄弟,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下,眾人紛紛一愣神,再次拔腿就朝喬星衝去......
“停!”
眼看喬星手中的弓弩,又要扣下扳機,忽地一聲怒喝,將剩下的劫匪全部喊住。
明明他們的距離,隻剩七八米遠了,隻要他們衝到喬星麵前,即便再折損幾個弟兄,那剩下的弟兄也能將喬星拿下的。
可這時候,他們的二當家卻忽然下令停手,劫匪們一個急刹車,立即全都一臉不解,看向下令之人,甚至還有些人眼裡儼然迅速的爬上了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