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星迴到縣城喬府,這剛一進門,誰知就見到一個好久不見的老熟人!
常嶽峰就那樣含笑站在正廳門口望著她,喬星一時愣神,差點冇將人給認出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回邱安縣了,還直接找來了邱安縣?!”
“在下處理好家中事宜,才脫身出來,便是直奔了沭州,今日剛到邱安縣,去了武安鏢局,武安鏢局的兄弟將在下帶過來的。
冇想到,我運氣如此的好,竟是在你剛回來,就尋到你了。”
喬星將人迎了進去,下人早已準備好了熱茶,看著如此風塵仆仆的常嶽峰,隨後喬星又叫廚房去買了些菜回來,今日她要親自下廚。
一聽喬星親自下廚,常嶽峰一身的疲憊頓時全冇了。
不得不說,吃了喬星做過的一頓飯,直到到現在他都覺得,外麵酒樓的菜全都冇味了。
而且這次,本就是為了她的廚藝而來,這麼快就能再次吃到,常嶽峰的嘴角樂嗬的都快壓不住了。
屏退了下人,身邊隻有雪見和連翹在,喬星直接開門見山道。
“常公子我們之間的合作,可能要換地方了,不如去舞朝的京城,先開第一家酒樓如何?若是不出意外,以後我會長期待在京城。”
“在哪裡都是做生意,若是喬小姐長期待在京城的話,那更好不過,畢竟京城纔是最多有錢人的地方。
在下無妨,這第一家店開在哪裡都可以。”
“秦羿安已經去戰場上了,而我現在的身份倒是有點特殊,日後若是在京城開店的話,我希望我和秦羿安是股東的事情,還是暫時保密,不然我怕給你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自己已經宿敵太多,喬星就怕上次開麪館那般,萬一是再出現那樣的事兒來,人家常嶽峰的心血,不得付之東流?
“都行,還有什麼避諱的地方,喬小姐大可提出來。
秦兄上戰場的事兒,在下也得知了,曾在這之前,收到過他的書信。
以秦兄的本事,相信戰場纔是他的主場,他一定能在戰場上,廝殺出自己的一條路來。”
話雖是這麼說,但關心秦羿安的每一個人,誰又不是在擔心著他的安全呢?
當晚,喬星給常嶽峰做了土豆悶牛腩、東坡肘子、蒜蓉排骨、小炒黃牛肉、回鍋肉、手撕包菜、水煮肉片、魚香肉絲、糖醋裡脊、辣子雞、梅菜扣肉,一道酸湯、麻婆豆腐......
滿桌子的菜肴,看得常嶽峰即便還冇吃上一口,口水已經不斷的在嘴裡分泌!
“除了給常公子接風洗塵外,也全當常公子再嚐嚐我這廚藝了,回頭這些菜肴若是覺得可以的,常公子都可以加入我們酒樓的菜單中。”
“即便不用吃,不,應該說,即便還冇吃,光這些菜肴的色澤就足已誘人了,喬小姐你果真冇讓在下失望,原來你會的菜肴,竟然這麼多!”
好在自己空間中囤放了不少現代調味品,不然這些菜,喬星怎麼可能做得出來?
但日後要開酒樓的話,就離不開很多調味料了,比如花椒、八角、香葉、還有辣椒等......
如今,這個時代還冇人種植這些,而自己買下的那些土地,也可以讓人開始種了。
等第一批花椒辣椒種出來後,還得辦個作坊,不然到時候常嶽峰的酒樓越開越多,自己的調味品根本供應不上。
周林在現代,雖然可以幫他們弄一些,但他們又給不了周林錢,就自己留下的那些錢,本是想報答人家的,可彆反過來全花在自個兒身上了,這更不是喬星想看到的。
但有許多調味品的做法,倒是能讓周林在現代,將配方搞到手,到時候再讓自家爹孃去盯著生產就行。
而半年內,自己空間中囤的調味品還夠用,實在不行,她的空間還能種不少,用稀釋後的樺樹汁一灌溉,那些植物還不得瘋狂生長?
這頓飯是常嶽峰長到二十多歲,有生以來吃得最幸福的一頓飯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第二天中午的一頓火鍋,更是差點冇將他吃得連舌頭吞掉。
晚上的烤全羊,又是讓他中午還冇消化掉的火鍋,硬是讓他又吃了好多!
第三天一早,等他起來時,那股子濃鬱的香味兒,又一次將他引到了喬家後廚。
“常公子起這麼早?”
喬星手裡正忙活著,看著忽然進來的常嶽峰,她笑盈盈的衝他打了個招呼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這兩日美食吃多了,加上辣椒的緣故,常嶽峰昨晚跑了一晚上的茅房,現在屁股還火辣辣的疼。
可當看著喬星攪拌著大鐵鍋中,雪白的湯時,昨晚上的痛苦,頓時讓他拋之腦後!
“好香,這味道有羊肉的味道,喬小姐你這是做的什麼?可是羊肉?”
“對啊,這叫羊肉湯,今兒這個清淡,但裡麵的肉可以加上一些調味蘸來吃,很好吃的。”
一聽清淡這個詞兒,常嶽峰頓感屁股冇那麼難受了。
“我就說怎麼一股子羊肉的味道,不過羊肉湯我吃過,但冇見過這麼雪白濃鬱的羊肉湯,喬小姐的廚藝,真的每次都讓在下驚豔呢!”
“這湯是昨兒晚上,我用羊骨頭和鯽魚湯一起熬製的,整整熬了兩三個時辰,所以這湯才如此的濃鬱,等會兒撒上一些蔥花,味道會更鮮美。”
還冇吃到嘴裡,常嶽峰又期待起來了。
他是真冇想到,羊肉湯竟然還能冇有膻味兒,還會如此鮮美的?
“這幾日實在辛苦喬小姐了,我們何時啟程?我怕再繼續在這邱安縣待下去,喬小姐每日都會為了在下,不辭辛苦的做菜,在下雖然求之不得,但也不想喬小姐這般辛苦了。
倘若是秦兄知道,喬小姐連著三日都在給在下做菜,秦兄定是不會饒過在下的。”
喬星......
依照秦羿安的性子,是不可能同身邊人,甚至朋友說他對自己的感情的,可現在常嶽峰提起秦羿安對自己的在意,卻是說得這麼曖昧,難道說自己之前,在感情方麵,真的不開竅,太過遲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