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老二,快,貴客,貴客!
你們家來貴客了,還是駕著兩輛馬車來的呢,不知道是不是你那發財的侄兒,秦羿安回來了呢!”
“哈哈,哈哈!”
村民中,也不知是誰,樂嗬嗬的就大喊了起來。
隻是這調侃的話中,明顯帶著酸澀的諷刺。
可秦越強在聽到秦羿安的名字時,明顯關門的動作一頓,臉上立即慌亂的朝著人群後看去......
“二叔,是我們!”
看著隻有富貴人家才坐得起的馬車,村民比秦越強一家還要激動熱情,而堵在大門口的那個婦人話音剛落下,就感覺腰部被人使勁兒的擠開,緊接著一個孩子的聲音,就在眾人耳邊響起。
順著聲音看去,還一臉懵的秦越強,終於在人群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,頓時歡喜的趕緊將門大打開!
“秦越!你小子怎麼回來了?你哥他們是不是也回來了?!”
“秦越?!秦湘?還有......那,那不是喬星嗎?!天哪,喬星怎麼變這麼好看了?!”
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,秦越本就是好動的性子,好長時間冇回過村了,跳下馬車第一個就鑽進人群,不管不顧的往秦家二房大門口擠。
而眾人這一回頭,才發現馬車上的所謂“貴人”,哪裡是暴發戶秦羿安啊?居然是他們以為進宮,當了妃子的喬星這個老熟人!
湊熱鬨的村民中,不知是誰低低驚撥出聲,這聲音落下,緊接著又是一陣唏噓聲!
“真的是喬星,天哪,都不敢認了!上次喬星迴村,好像還是進宮選秀前幾天吧?她的臉當時還滿是疙瘩,這,這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白皙了!”
“這何止是白啊?還比十五歲的小姑娘皮膚細嫩啊,原來喬星果真兒是美人胚子,好看得就跟仙女兒一樣!”
“對啊,你快看喬星穿的那衣裳......”
“呸,你這冇見識的,那哪叫什麼衣裳啊?人家那是穿的披風,裘皮披風,你懂不懂啊!”
“啊?!聽都不冇聽過,但一看就很貴吧!看來喬星入宮選秀,肯定是選中了,不然......”
“不是裘皮,我們家主子這披風,是貂皮的,可暖和......”
“連翹!”
村民的議論,還有那毫不遮掩的豔羨眼神,聽得連翹尾巴都快翹上天了。
可當村民們不識貨,認錯喬星的披風時,她一個冇忍住,就急忙想幫那些村民糾正。
誰知這話剛一出口,一旁的雪見急忙將人拽在了身邊,趕緊製止。
看向雪見那警告的眼神,連翹努了努嘴,明明比雪見好大上兩歲的她,卻乖乖的站在了喬星身邊,不敢亂說話了。
“媽呀,居然是貂皮,還,還稱呼喬星為主子?這,這是喬星的丫鬟嗎?這喬星莫不是真入宮了,所以,所以纔能有這派頭回村的?”
看著村民們繼續肆無忌憚的議論,驚喜後的秦越強終於是反應過來了,一把抱起地上的秦越,扭頭就衝著還在灶房裡洗碗的蔣繡荷大聲喊道:“媳婦兒,媳婦兒快不出來,星星,星星他們回來了!快點!”
這一嗓子,很快蔣繡荷就跑了出來。
再一看門口堵著的一大堆人,哪裡能看得到喬星的人影啊。
“你們快讓開,把門都給堵死了,他們怎麼進來!”
被蔣繡荷這一提醒,村民們後知後覺趕緊開道,而喬星幾人的身影,才徹底的露了出來。
“二叔二嬸,好久不見。”
是啊,真的好久不見,五六個月了吧!
喬星一身雪白的披風,頭插一根寶石金簪,就那樣亭亭玉立出現,如此的美人,就如畫卷中走出來的一般,看得蔣繡荷驚豔了眸子的同時卻眼眶一紅,急忙上前拽著人,就給往家裡帶。
“當家的,家裡還有些瓜子和花生糖,快些拿出來,還有那紅糖水,拿去灶房,馬上給星星他們做點荷包蛋,先墊墊肚子,等會就把雞殺兩隻,還有那......”
“二嬸先彆忙活了,我們好好說說話,在回來的路上,我們也用過午飯了,現在大家都不餓。”
看著蔣繡荷拽著自己,就往堂屋裡去,還不忘一邊吩咐秦越強殺雞,喬星見狀隻得立即製止。
她回來看他們,可不是給他們添麻煩的。
聞言,蔣繡荷也乾脆,扭頭再次看向秦越強,“那就先彆忙活,先燒壺熱水,這麼冷的天,先給他們衝點紅糖水。”
到鄉下,能被主家糖水款待,已經是上賓了。
而蔣繡荷更是直接讓上紅糖水來,喬星真的有點招架不住這熱情了。
可大門口的村民,依舊還在,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往院子中看來,甚至還有人直接進了院子,還一副躍躍欲試,想要進堂屋的樣子。
若不是門口,還有雪見和連翹守著,一副警惕的盯著他們,他們一定毫不猶豫的衝進去,喬星敢保證!
見狀,喬星看向一旁的雪見。
“你們幾個,幫忙把馬車上的東西搬進來,再將村民們請出去吧。”
這些村民,喬星和他們也不算多熟,所謂的鄉情,更是不可能有的。
聞言,雪見領命,帶著連翹便是走了出去。
“你還愣著乾什麼?那些鄉親都在院子裡站著,你還是將他們都請出去吧,怎滴還要兩個丫頭出麵?不然我和星星話都說不暢快了。”
扭頭一看,秦越強樂嗬嗬的站在一旁搓著手,蔣繡荷頓時冇好氣,朝著他便是板起臉,教訓了起來。
聞言,喬星趕緊笑道:“二叔,你不如和他們一起,先把馬車上的東西搬下來吧,東西有點多,怕他們跑幾趟都搬不完。”
“我也去!”
誰知,不等秦越強開口應下,一旁的秦越已經跳下了長凳,拽著一旁乖巧的秦湘,就跑出了堂屋。
“好,那你和你二嬸先聊著。”
東西都已經帶回來了,秦越強也不可能因為客氣,就讓喬星帶回去,隻得尷尬的點頭。
冇一會兒,秦越強就將村民們請出了院子,堂屋中也瞬間安靜了不少。
代價卻是搭上了他差不多兩斤的瓜子,那些村民才戀戀不捨的走出了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