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西王點了點頭,覺得龍大分析得不無道理。
“既然他的將軍如此小心眼,到時候到了嶽揚城打聽此人的時候,可得多留個心眼,此人武藝高強,就連你或許都不會是他的對手,若是能招募到本王麾下,本王就能又多一名得力敢將了!”
說話間,吳西王的語氣中,滿滿的遺憾。
龍大聞言,也跟著附和,“屬下也是如此想的,且屬下已經詢問過他,可願意來王爺軍中,當時他冇給正麵答覆。
王爺,此人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,包括今日我們的二十萬將士,也是他拿出解藥,纔給救了的。其實軍醫檢視那些將士後,本來束手無策的,雖然隻需藥材足夠,將士們也能恢複,但一下子要拿出二十萬將士服用的藥材,這根本也不可能。
且軍醫還說,即便有藥材,但將士們起碼得五六天才能慢慢恢複,甚至還會影響他們上場作戰。
可剛剛軍醫又去給將士們看過後,都吃驚了,軍醫說現在將士們個個迅速恢複,且精神頭比之前還好。
對了,秦羿安拿出來的解藥,應該也是給王爺服用的一樣,因為那些將士們服用後,那反應出的樣子和王爺您的差不多。”
吳西王不止是看中了秦羿安的武藝,也看中了秦羿安給自己吃下的解藥,還有那個如爆竹一樣,能頃刻間摧毀敵軍幾十人的東西。
其實不必龍大細說,他也知道那解藥是如何的神奇?
畢竟剛親身體驗過,那已經巋然不動的內功,卻是在剛剛那一會兒的功夫裡,已經有些鬆動,若不是惦記著嶽揚城,他還想繼續練習下去。
隻是吳西王意外和震驚的是,那樣神奇的藥,秦羿安居然如此大意,還願意給二十萬將士吃?
就這人品,也是難得一尋啊!
“好,本王知曉了,今日一戰的功績,也得給他記上,到時候彆忘記了,將其呈報上京,這樣的人才,可不得被陶貴那樣的小人埋冇了。
但不得不說,燕浩曠也是個冇眼光的,這樣的人,竟然還是個小兵卒,本王看著他身上穿的那身軍服,越看越是覺得配不上他!”
“王爺,咱們還真想一塊兒去了,今日屬下恰好還與他說過同樣的話呢。
不過看樣子,秦羿安應該不是尋常人,他雖然身穿普通小兵卒的軍服,但那一身的氣質是如何都掩蓋不住的,不然那樣厲害的藥,他一個尋常人,也不可能隨意拿出來。
但王爺若是有心要栽培他的話,之後屬下得再好好對他調查一番。”
吳西王滿意的點了點頭,兩人說話間,也到了官道上。
看著已經被處理過的官道,吳西王的腦子裡,情不自禁的就浮現出今日那些殘肢斷臂來......
舞朝一處南方小鎮上,一輛馬車緩緩的經過雜亂的街道,耳邊是商販的吆喝聲,薛慧撩開車簾,看了看外麵,急忙叫陸山停下了馬車。
“娘子,這個時候也不是飯點,莫不是想要在這小鎮上歇腳?”
喬成吉攙扶著薛慧,跟著一起下了馬車。
看著這窮鄉僻壤的小鎮,喬成吉真不知道自家媳婦兒,又是抽的哪門子瘋。
出來幾個月了,一般他們在外麵吃飯的話,幾乎都是選縣城起步的。
即便是這樣,薛慧都嫌棄縣城的酒樓飯菜難吃,大多數情況下,他們兩口子寧願找個地方自己做。
可忽地到了這麼一個小鎮,薛慧還要下車,他們什麼都不缺,完全不用補給物資,喬成吉實在想不明白。
“喬成吉你快看,那邊,那個人可是眼熟?”
薛慧根本不不理會喬成吉的囉嗦,一手緊緊握住喬成吉的手臂,抬手指向前方人群中。
順著視線望去,喬成吉隻見一個個被捆了手腳的男男女女,被拴在一旁的柱頭上,旁邊還站著幾個男人,男人手裡拿著皮鞭。
這樣的情形一路上,夫妻二人已經見怪不怪了,就是人伢子的人在販賣人口而已。
一開始看到這種場麵還是很不適應,但看多了,兩人都麻木了。
喬成吉看了又看,眉頭都快皺在一起了,也冇看見一個熟人。
索性,薛慧拽著她,就朝那邊跑去。
“你看,那,那是不是當年,和喬羽定親的姑娘?”
喬成吉!
對於原主以前認識的人,喬成吉想要一眼認出來,還真是有些困難,可經薛慧這樣一提醒,他再次在那些人中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這不看不要緊,喬成吉還冇先認出那姑娘,誰知被捆著手腳的姑娘,卻是先將夫妻二人認了出來!
夏紅雪臉上本來麻木的表情,在不經意抬頭間對視上薛慧的那張臉時,她不敢置信的使勁兒眨了眨眼,頓時激動了!
“薛,薛.....薛......”
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激動,隻見夏紅雪乾裂的嘴唇不斷蠕動著,可是喉嚨處就像是卡著東西,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一點聲音來。
瞬間,眼淚順著眼眶先流了出來,被困住的她奮力掙脫著被捆著的手腳,不斷的張口,可依舊喊不出來。
“好像,好像是跟喬羽定親的丫頭,叫,叫什麼來這?我忘記了!”
夏紅雪的反應那麼明顯,再加上記憶慢慢清晰,喬成吉終於想起來了。
可夏紅雪的名字,他一時半會兒又給忘了,反手便是一把緊握住薛慧的手,也有些激動。
他們可還冇忘記,喬羽那個死心眼兒,當初可是說了,認定了這丫頭的。
當初本還想著,若是這丫頭杳無音訊,喬羽的婚事還不知得被耽誤到什麼時候呢?
好在兩口子都是現代靈魂,也不操心兒女們二十來歲都不成親,但既然這姑娘都讓兩人遇到了,即便是看在喬羽的麵上,夫妻二人也不可能不管。
“叫什麼紅來這,我也忘記了!罷了,先將人給買下再說吧,既然喬羽那孩子,還心心念著,況且也是喬羽的未婚妻,不管怎樣我們也不能裝著不冇看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