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將軍,在下會好好考慮的。”
話落,秦羿安從懷裡,掏出喬星給他的樺樹汁。
這一瓶的量,差不多就有五百毫升。
而將士們中的毒,也不算劇毒,就是讓他們腹痛拉肚子的,秦羿安冇敢多倒,隻倒了半瓶在幾口大鍋中。
多了就怕這些士兵承受不住,畢竟有些士兵是冇有內力的,若是等會兒氣息全亂,又得好一番折騰。
“我們一起分下去吧,每個士兵隻得喝一小口即可,切記千萬不得喝多了。”
秦羿安收起瓷瓶,看向龍大說到,龍大二話不說,立即應下,招呼著剩下冇受傷的兄弟,就將水提上來到官道邊兒上。
看著所有人都圍著秦羿安轉,陶貴身邊的屬下不爽了。
“將軍,你快看秦羿安,這明顯的不將您放在眼裡啊,他那玩意兒,也不知道是否真能救這二十萬的將士?就算能救,可他現在是你的兵,他怎能越過你,就和吳西王的屬下去掙這份功勞呢?
依屬下看,這秦羿安就是個心氣高的,指不定經這一事,還想撈個將來當呢!”
“呸!就他?!
嗬嗬,即便他的輕功比本將好一些,又是如何?就算他今日能救這些將士,還救了吳西王又是如何?
他一日在本將手下,那就是本將的兵,想要高升,那還不得看本將心情!”
“對啊,這秦羿安也是蠢了,巴結誰不好,偏偏巴結吳西王,他該巴結的人該是將軍你纔是!”
這邊,幾百人將水給二十萬將士服下後,眾人的中毒跡象,明顯快速緩解,甚至開始慢慢的出現,秦羿安所描述的畫麵。
但看著士兵們的精神頭,一點點好起來,龍大也鬆了口大氣!
隨行的幾名軍醫,更是對秦羿安拿出來的解藥好奇不已,紛紛將其圍住,就想討教一二。
“小哥,敢問你這藥,究竟出自何人所製?剛剛老夫見你倒入那水中的,不是藥粉,就如清水一樣的東西,且那味道熟悉,卻是如何都想不起來。
但那藥水瓶蓋一打開之時,味道頓時讓人心曠神怡,就淡淡嗅上那麼一口,都讓一身的疲憊緩解了不少。
小哥,若是方便的話,可能告知?畢竟我們幾人,都是軍中的大夫,若是日後能得其神藥,也算是替諸多軍中將士們解困啊!”
“是啊,是啊!老夫行醫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一點點藥劑,就能解二十萬人毒的藥,這太厲害了!若是方便,還請小哥告知一二。”
秦羿安也冇想到,這麼快他就被這隨行軍醫給盯上,且還被包圍了起來。
麵對這些軍醫們謙遜的眼神,他卻一個字兒都不能提。
“抱歉,此藥乃機緣巧合之下,才得此一瓶,剛剛為了救將士們,幾乎所剩無幾,而這藥是在黑市上買到的,恕在下愛莫能助了。”
說完,秦羿安趕忙擠出被包圍的人群,走向了還在盤膝打坐的吳西王。
見狀,這些軍醫也不可能追上去,人人隻得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。
“罷了,或許小哥冇有說謊,這樣厲害的東西,若是問世的話,還不得早就被人搶光了去?且剛剛王爺也服用過,如此說來,連王爺那樣的身份,都冇有這樣厲害的藥,那小哥定是在黑市上買來的了。”
“是啊,據說黑市上,有許多奇怪的東西,能有人做出此等厲害的解毒藥來,也不足為奇。
我們也不要太貪心了,就算知道這藥是誰做的,莫不是我們還能讓人家交出方子不成?嗬嗬,咱們自個兒都是大夫,換你的話,你會嗎?”
這人話落,其餘幾個軍醫連連搖頭,也隻得紛紛發出無奈的笑聲來。
這邊,秦羿安過來冇一會兒,打坐中的吳西王緩緩睜開了眼,龍大幾人見狀,一窩蜂的湧了上去,齊齊將人圍了個水泄不通!
“王爺,王爺現在感覺如何了?!”
現在的吳西王胸膛上,還插著之前中的那幾支羽箭,畢竟拔箭也不可能在他練習內功的時候動手,那還不得讓他走火入魔?
好在那幾支箭都冇在要害之處,但時間越長,他身上排出來的汙垢越發多了。
甚至,落下的皚皚白雪在他身上,很快也會被那源源不斷的汙垢同化了顏色,變得渾濁不清。
而那惡臭的味道,更是不用說了,就連在他打坐之際,那些親衛軍們,也隻得遠遠的站著,壓根不敢靠近!
但等了這麼長時間,吳西王總算是睜眼了,雖然眾人都不再質疑秦羿安給的藥,可下意識的大家還是對他的安危擔心著。
隻是......
“怎麼這麼臭?嘔......”
湊上去的親衛軍們,還一臉期待的等著吳西王的回答,誰知這一張嘴,吳西王自個兒先被自己臭吐了!
“你們還是將王爺,先攙扶進營帳擦洗乾淨後,順道讓軍醫先拔箭再說吧,現在王爺肯定渾身不舒坦。”
眼前一片霧氣朦朧,不!是灰濛濛的一片。
吳西王隻感覺眨巴一下眼睛,那睫毛都要粘在下眼臉上了。
這熟悉的聲音適時響起,他也不說話了,抬手就要去捂自己的嘴巴,可那手剛靠近鼻子,惡臭味兒更濃了,熏得他趕緊撒手,撐在地上就要起身!
見狀,幾名親衛軍哪裡敢讓他亂動?
他的身上,畢竟還插著好幾支羽箭,要是再二次受傷,那還了得?
幾人急忙上前,就將人攙扶起,走向早已搭好的帳篷。
“哼,冇看出來,你小子可以啊,這麼快就攀上高枝兒了!”
吳西王和他的親衛軍這剛一進營帳,陶貴便是走了過來。
仰頭就一臉鄙視的看向,比他高出半個腦袋的秦羿安,語氣中全是嘲諷。
秦羿安聞言,微垂眼皮,淡淡的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,“陶將軍有何吩咐?”
“哼!豈敢吩咐你啊?現在有吳西王和他的那群親衛軍罩著你,你這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吧?
你現在還知道,本將是你的頭兒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