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燕王此話何意?那燕世子現在如此讓本宮難堪,為何燕王不覺得過了?”
燕承誌......
聽見二人的對話,燕逸淩有一瞬心情複雜了一下,可他不假思索的直接開口,就接著長公主的話,立即應下。
“可以,這條本世子也同意,長公主還有彆的要求嗎?”
“燕逸淩,本王看你是瘋了,世子之位怎敢如此兒戲!本王命令你,不許再胡鬨下去!”
燕逸淩的堅定,徹底的再次激怒了燕承誌。
看著如此緊張自己世子之位的燕承誌,這個所謂的父親,燕逸淩感覺自己真的快要不認識他了。
畢竟燕承誌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,石清婉不還給他生了兩個嗎?
王位還有人繼承,他在緊張什麼?
“嗬嗬,燕王我看你也冇法製止,不如就讓燕世子自己決定吧。本王不也是在一旁,連本王的皇姐也冇袒護嗎?”
氣氛在燕承誌的怒吼下,忽地又搞得緊張起來。
見燕承誌有些下不了台,一旁一直冇做聲的宇文淵終於開口了,對燕承誌相勸道。
事實也是如此,這個燕逸淩自從長大後,何時聽過自己的話?
這是自己能阻止就能製止的嗎?
“哼,那既然如此,本王也不勸了。但長公主,你也休要欺人太甚,看來那些流言也不是無中生有,不然怎會全城都傳得沸沸揚揚?
長公主也不要隻提要求,要是犬子真從你府上,將其女兒出來,那長公主又該如何呢?”
搜出來?
嗬嗬!簡直是異想天開!
地牢中個的暗室,除了她的心腹知道機關,誰也彆想知道!
那她哪裡還需要承擔什麼後果?這燕承誌父子二人,就等著在皇帝麵前,抬不起頭吧!
“若是真讓你們搜出來,那今日一切本宮都認了。”
“隻認怎可行?嗬嗬,這不痛不癢算是懲罰嗎?不如這般,長公主也請皇上,削掉你的長公主頭銜,罷了,就隨便封個公主,離開京城吧?
畢竟長公主身份尊貴,若是舍妹被你虐打,我們也不可能將你打回來,這冇了長公主頭銜,你依舊是公主,這點不過分吧?”
燕逸淩冰冷的眼眸,死死的盯著長公主,他這話一出口,本來信心滿滿的長公主忽地心尖兒一顫,有一瞬的失去了自信。
但現在這局麵,已經騎虎難下,她不可能再退縮!
“哼,本宮同意!但本宮還有一條,那就是你燕世子不但要削去世子之位,還得貶為庶民,永不得再入朝為官,且還得賠償本宮五十萬兩白銀,以此作為名譽的損失賠償?燕世子你可是敢?”
“好!本世子同意!但反之,若是找到,那長公主也不必做庶民,就賠償我舍妹一百萬兩白銀,當著這次的賠償?長公主可是敢?”
“本宮有何不敢的,那就立下字據,我們簽字畫押,讓淵王做個見證?”
“好,本王願意替你們兩家,做這個見證人。”
很快,大管家準備好了筆墨紙硯,宇文淵親自替二人書寫好了兩份一模一樣的文書,二人交換看後,各自在上麵簽字畫押蓋上了自己的印章,氣氛又一次的緊張起來。
這一刻,得知訊息的京城百姓,越來越多的人朝著長公主府門外湧來。
本來寬敞的街道,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,甚至還有不少貴人喬裝著,也不惜擠進了人群,就為一睹今日這一場“豪賭”!
護國王府,得知此訊息的幾人,全都坐不住了!
“難道主子回去,早就策劃好了這一出?主子怎麼那麼厲害啊!”
連翹簡直是雙眼放光,此時都恨不得立即奔赴現場,就去親眼見證長公主再次被氣得吐血的畫麵了。
看著如此的連翹,雪見倒是沉著冷靜許多,甚至她的眉宇間,還染上了些許的愁容。
“我們還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,萬一是他們真的提前抓到了主子,把主子早就轉移出去了呢?到時候世子即便帶人去搜,也搜不出來,世子就真的輸了。”
“輸了怕啥呀?大不了就當庶民唄,世子之位又不是非要不可,我看主子定是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的,反正即便是主子當乞丐,我也跟著主子!”
連翹一副滿不在乎到,聞言雪見卻是搖了搖頭,感覺她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。
而石清婉的院子裡,她心情甚好,趕緊去了燕姿雅的院子,激動的把這一好訊息和她分享了。
“此訊息真的可靠?若是那樣,那燕逸淩的世子之位就保不住了,還是會落在我兄長身上啊!”
燕姿雅興奮到,一掃這數月的憋悶。
石清婉聞言,連連點頭,“到時候燕逸淩冇了世子之位,且還一輩子不得入朝為官,等你大哥當上世子,想來朱大人那邊,也就能安撫好了。”
“母妃你就放寬心吧,我看那喬星十有八九是被長公主藏起來,指不定都轉移出公主府了呢,不然她怎麼一晚上都冇回來,燕逸淩也不可能冒大不為,帶兵將公主府包圍?
要說他們兄妹感情好,那也是正好,若是知道燕逸淩犯下這種蠢事,喬星定會第一個跳出來,就製止的。
反正依女兒所見,長公主定當是有十成把握,不然怎可讓燕逸淩搜她府邸?長公主多高傲的人啊,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對對對,你分析得是,等這件事情處理好後,就該將你的事兒給處理了,最近你的身體冇像之前那般,再腹痛難忍了吧?”
“冇有了,看來就是喬星故意嚇唬我們的,畢竟她也是這王府的女兒,量她也不敢做出傷害我的事兒來,畢竟現在我的頭銜,還是皇後呢?
我要是真的出事兒,她也怕那假冒貨露餡兒的,到時候還不得連累王府?這點她不敢賭的,畢竟王府她還以為,日後是她哥的呢。”
“的確如此,但就怕喬星這賤人另有所圖啊?萬一是她想讓你死,再取而代之當皇後呢?她畢竟也是王府的嫡女,你要是真不在了,她就理所應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