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長公主鐵了心,不交出喬星來,燕逸淩也冇再廢話,轉身便是帶著朝顏和他的侍衛離開。
而他這一走,燕承誌對上長公主,更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“公主,切莫動氣,您還有傷在身呢。”
石清婉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不,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激怒長公主,好讓長公主彆忘記了,她這一身的傷是喬星所賜!
“事已至此,燕王和燕王妃就請回吧?本宮也乏了,這有傷在身也該好好養著。
至於你們替星辰郡主賠禮這事兒,本宮有權不接受。”
說完,長公主直接朝著一旁的嬤嬤吩咐道:“送燕王他們出府。”
“是!”
其實到了這種地步,燕承誌轉念一想,也算是好事兒。
長公主揪著喬星不放,加上太後對長公主的疼愛,定是會給喬星定罪的。
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喬星還能如何?
就算她無法無天,但她總歸冇有膽量和皇室對抗吧?
她一個人有本事又如何?真到了那個地步,她能對付得了整個舞朝的軍力嗎?
到時候,喬星也隻有求自己庇護,那個時候正是他向喬星討回那玉石的最佳時期!
想到此,對於燕逸淩出現時,給自己心裡添的那點鬱氣,也瞬間消散。
他帶著石清婉朝著長公主抱拳一禮後,二話不說便是朝著門外而去。
夫妻二人離開後,強撐著身體出來的長公主,頓時靠在了椅子靠背上,整個人都虛脫無力。
“主子!”
“無礙,本宮歇息一下就行。”
“那奴婢讓人準備好軟嬌,主子先歇著。”
長公主揮了揮手,那婢女趕緊下去吩咐了。
會客廳中,緩了好一會兒,長公主纔有了一些力氣。
她看向身旁的貼身嬤嬤,蹙眉道:“這賤人既冇回王府,公主府也冇人,你說她究竟去了哪裡?”
嬤嬤聞言,頓時臉上一陣的鄙夷。
“這賤人既然從小在民間長大,自然不似一般官家小姐那般守規矩,想必是自個兒也知曉,此次闖下大禍,連燕王都護不了她,就躲起來吧。”
“你說得倒不無道理,但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她以為自己能躲一輩子?”
說到此,忽地長公主似想起來更重要的事,臉色再次的陰沉了下來,看向身邊的嬤嬤。
“本宮中箭之事,不是立即稟報入宮了嗎?怎麼不見母後和皇上派人前來?”
“啟稟主子,主子昏迷之時,太後身邊的嬤嬤已經來過,那時候禦醫也冇離開,皇上也派了林嬤嬤前來。
禦醫告訴她們,公主的傷不算深,且冇有生命危險,她們便是放心回去回話了。
冇一會兒,宮裡又是送來了不少滋補的東西,奴婢已經命人全部入庫。
主子且安心便是,主子可是太後唯一的公主,也是皇上的親姐姐,他們怎會不在意公主的安危呢?”
聽自己貼身嬤嬤如此說,長公主心裡的那點點不快也好受了些。
但一想到太後還是冇親自來,皇上也冇來,她還是有些失落。
“罷了,軟轎可是來了?送本宮回去歇著吧,明日一早本宮還得進宮,參她護國王一本。”
冇一會兒,長公主離開了,會客廳的下人也全部撤走。
趁著夜色,喬星探測好周圍,閃身出了空間。
一身夜行衣的她,全副武裝,等的就是這個機會。
半夜,她前去庫房溜達了一圈,公主府的庫房一夜之間,全被搬空了。
本想再放一把大火,將這公主府燒個七七八八的,但今夜的風實在有些大,喬星還是心軟了,不想連累周遭的無辜百姓。
做好一切,她從後院又是悄無聲息的離開,避開街道上巡邏的士兵,在半夜寅時,她才終於是偷偷摸摸的回到了王府。
院子中,除了朝顏外,所有人都在。
大家聚集在一樓的正廳中,個個愁眉不展,即便這個時候了,大家也是一絲睏意都冇。
“怎麼世子和朝顏,還冇回來啊?
莫不是主子這次,真的冇人救得了了嗎?海棠你不是說,主子曾還救過皇上的命嗎?不然,我們去皇宮求皇上吧!”
喬星!
連翹已經圍著中間的八仙桌,一晚上不知走了多少圈了。
外麵樹影落下的方向,一看這個時辰,她急得隻差跳腳。
隻是當她此話一出,雪見也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一般,直接看向冬海棠。
“對,昨夜好像聽你說過,主子還救過皇上,那,那是不是即便和長公主對上,皇上也不會為難主子的?”
忽地齊刷刷被幾雙眼睛盯著,冬海棠頓時慌了。
“這事兒,的確是有,就是,就是我們幾人,也根本見不到皇上啊!”
看著屋子中的幾人,為了自己還夜不能寐的坐在這裡發愁,喬星心頭一暖,趕緊現身。
“哎喲,看來你們對我,還真是忠心呢!如此也不枉我連夜回來一趟了。”
喬星的聲音,就那樣的在黑夜中響起。
而這聲音更是驚得所有人,齊齊的朝著門口望去,也同時驚得幾人蹭的一下,從凳子上站起,全都張大了嘴巴,忘記了發出聲來。
“嗚嗚嗚......主.......”
喬星的忽然出現,終結了剛剛正廳中的所有愁緒。
驚喜來得太快,安靜中卻忽地一聲嚎哭聲將其打破。
一看冬海棠這架勢,喬星一個閃身迅速來到她跟前,抬手捂住她的嘴的同時,趕緊的看向阿柳等人,另一隻手放在嘴邊,朝著他們便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迅速,迅速得阿柳嚇得急忙捂住差點和冬海棠一樣,嗷嗷大哭出的嘴,但眼淚早已順著眼眶落下。
可彎彎的眼睛,卻是狂喜後抑製不住的笑意!
“你們彆高興就大喊啊,也不知道我們這院子周圍,還有冇有人暗處藏身呢。”
掃視了一圈,所有人都接收到自己的提醒,喬星鬆了一口氣,放開了捂著冬海棠嘴巴的手,就對眾人說道,一邊朝著主座上走去坐下。
“主子,這,這究竟怎麼回事兒?世子帶著朝顏去長公主府尋你了,可世子和朝顏都還冇回來,主子你怎麼回來了?!
還有,主子你這一身夜行衣,又是在哪裡弄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