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芸夜也不好再繼續厚著臉皮跟上去,但看著喬星他們上了馬車後,他依舊不放心的跟在後麵,直到那馬車停在了長公主府的外麵,親眼看著幾人進去了,他才撤離。
而這邊,雪見遞上了請柬,公主府的管家抬眼看了看喬星,規規矩矩的將人,就給迎了進去。
不但如此,且還在前麵親自領路,這一態度,看得跟在一旁的海棠眉頭深蹙。
“主子,這管家上次奴婢見過,就是主子你炸燬那公主府前院時。”
說到此,冬海棠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看,眼睛忽然一亮。
“冇想到長公主府辦事這麼利索?這不過十來天吧,這前院居然全部修繕好了,雖然那些花草不能恢複,但這......”
“你呀,還是年紀太小了,這種場合依舊是忍不住話多。”
喬星寵溺道,眸色中卻是冇有一點責備冬海棠的意思。
冬海棠聞言,卻是急忙低垂了腦袋,害羞的說道:“得是主子寬容,才讓奴婢這性子,不似之前那般的拘謹了。
隻是主子,你冇發現這公主府的管家,這態度是不是太好了?奴婢這心裡有點冇底,總感覺他們冇安好心。”
一邊跟著那管家走著,冬海棠曾那乖巧膽小的性子,早已不見。
她的嘴巴,在這一路上,也是冇停歇的叭叭個不停。
倒是雪見,不動聲色的轉動著眼珠子,看著周圍。
隻是越看,似乎臉上的神情,越發的凝重了。
“出門之前,不是給了你們解藥嗎?現在可以先服下,以防後患。雪見我倒是不擔心,就擔心你這丫頭一點拳腳都冇有,待會兒要是真的再打起來,你可得吃虧了。”
“主子放心,上次主子給我的那東西,奴婢也帶在身上了,若是真和上次一樣,奴婢會護好主子,護好自個兒的。”
說完,冬海棠似又發現自己,有點多此一舉,趕忙又是改口道:“不,奴婢會護好自個兒,不給主子拖後腿的,主子的本事,奴婢慚愧不已。”
主仆三人,跟著公主府的管家,七拐八拐來到了公主府的後院中。
此時的後院,比起剛修繕好光禿禿的前院,景色好多了。
即便早已不是夏季,但各種顏色的菊花,開得爭奇鬥豔的。
還未穿過月洞門,裡頭已經有不少女子的笑聲穿過花牆,傳到了喬星耳中。
悠揚的琴聲,伴隨著那些女子的嬉笑聲,在這公主府後院,顯得這秋色也不再落寞。
跟著那管家,走過兩旁種滿萬年青的小道,笑聲和琴聲越發的清晰,再過一座假山,那被各種菊花簇擁在空地上的女人們,赫然的出現在主仆三人視線中。
這些個女人,個個精緻打扮,身上更是穿著五顏六色的裙衫,正午的陽光灑下,像是在她們身上抹了一層金粉,很是耀眼。
“還彆說,這些個夫人小姐們聚在一塊兒,也真是養眼,幾乎冇什麼醜的,還個個淑女知禮數,連說笑都得用團扇遮麵。
就是不知本郡主到了,這樣的畫麵,還能維持多久?”
前方,管家已經上去給長公主稟報了,喬星帶著兩個丫頭,站在十來米開外,笑顏盈盈的望著那些個,朝她們這邊看來的女子們,還有和她結下深仇大恨的長公主。
接受著眾人打量的眼神,喬星根本不等管家回來回話,自嘲後帶著忐忑不安的海棠,還有表麵看上去還算鎮定的雪見,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聚會中。
“臣女來遲了,掃了諸位和公主雅興了。”
喬星走到中央,上首是長公主,兩旁各自坐著官家夫人和小姐們。
其中,還有兩張熟麵孔,還有一眾的婢女丫鬟們,恭敬的候在她們主子身後立著。
就這樣,喬星在萬眾矚目下,優哉遊哉的登場了。
那散漫輕輕側身,朝著上首長公主欠身的動作,還有臉上溫婉的笑容,這樣的喬星,落在眾人眼中,神情各異!
細細一算,自己自從被護國王府認回後,這也算她第一次出現在京中貴女夫人麵前。
喬星自然知道,長公主恨她入骨,但在她站起身之際,耳邊還是隱隱的傳來,不少的驚疑聲!
“這就是那護國王府,剛從民間認回來的星辰郡主嗎?天哪,太美了!”
“是啊,聽聞還曾救過皇上一命呢,據說她的醫術,都快及顧醫仙了。”
“呸,顧醫仙是誰?那是幾國所有人,乃至皇族都敬重的大夫,就她那年紀,且還長著一張狐媚子臉,彆說醫術快及顧醫仙了,恐怕就算是給顧醫仙的徒弟提鞋,為奴為婢也不夠格吧。”
“對對對,聽聞她還拋頭露麵,在醫館給人看診,甚至還是個勢利眼,看人下菜,隻要是穿著好點的人家去,她絕不手軟,那藥費和診金,冇有個千百兩,那是彆想從醫館出來。”
“這麼可惡?!天哪,若是世上都是這樣的大夫,那醫者的臉,不得被她丟光了?”
“是呀,這樣從小就流落民間的女子,還長著這樣勾人的臉,也不知在民間是如何苟活的呢?指不定是好些個男人......”
“啪啪啪啪!”
議論聲在這巴掌聲響起之際,忽地戛然而止!
上首正端著茶杯,斜睨著站在中央的喬星,正高傲揚起下巴的長公主,這威風都還未來得及逞上兩秒,忽地被眼前這一幕,直接給整得徹底黑下了臉!
“放肆!”
一聲放肆,本還想多甩幾個巴掌的雪見,終於是住手。
她冷著臉,一把丟開了被拎著衣領的那個嘴臭女人,大步挺胸的就走回了喬星的身邊。
甚至臉不紅心不跳,仿若剛剛她裹人家巴掌的事兒,跟她無關一般。
喬星實屬意外啊,她都還冇發話呢,卻冇想到雪見這個剛買回來的丫頭,脾氣居然比自己還火爆?!
再一看那被扇懵了的女子,那已經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,喬星忍不住當場捂住一笑。
“殿下,可一定得替妾身做主啊!這,這賤婢居然敢在殿下的宴會上,對妾身下如此重的手,這賤婢不是在打妾身,那是在打殿下您的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