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怎滴忽然問道這了?”
夏雪瑩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,一邊想要轉移話題,一邊又想著若是轉移不了,又該如何應答。
宇文焰淡淡的瞟了一眼夏雪瑩,“朕自是好奇,你的身份,和喬星迴王府之前的身份,完全不該是有交集之人的。”
“的確,在這之前,臣妾與星辰郡主,並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?”
宇文焰的聲音,微微的拔高了音線,連尾音也拉長了許多。
聽在夏雪瑩的耳中,明顯的是皇帝不相信她剛剛的話啊。
可她要怎麼說?
“的確,臣妾之前並不認識星辰郡主,也不知曉何時與她有過過節,也或許是她從小遺落在外,連帶著對臣妾也怨恨吧,所以上次回王府之時,她才那般的對臣妾的。”
夏雪瑩急中生智到,這話回答得天衣無縫,甚至同時,也帶著將喬星狠狠的踩上了一腳。
讓宇文焰覺得,喬星就是嫉妒她,嫉妒她生在王府,長在王府,才那般的怨恨容不下她。
可夏雪瑩卻是低估了喬星和宇文焰之間的關係,更是不知,上次派出去的殺手,正好還和宇文焰對上了。
看著說謊連眼睛都眨一下的夏雪瑩,宇文焰就那樣的靜靜注視著她,不言不語。
這樣的眼神,看得夏雪瑩本剛剛升起的一點小得意,也瞬間瓦解,心虛起來。
“皇上這般的看著臣妾,可是覺得臣妾有何不妥的?”
良久,鳳儀宮中安靜得彷彿隻能聽見夏雪瑩的呼吸聲,她終究是冇沉住氣,怯生生的開口詢問道。
宇文焰聞言,嘴角微微揚起,忽地起身,直接逼近了夏雪瑩。
夏雪瑩感覺剛剛本就有些加速的心跳,在這一刻,更是亂得有些不受控製。
她急忙微垂眼簾,一副嬌羞模樣,“皇上......厄!”
撒嬌的話纔剛起了個頭,忽地咽喉處一緊,含春的臉上,夏雪瑩瞬間驚恐,情不自禁的發出悶哼的痛苦聲。
內心才升起的春意,也在宇文焰的大掌,扼住她咽喉的這一刻,頃刻間全部化作了恐懼。
迫不得已,垂下的腦袋也被大掌托起,小臉使勁兒的揚起,似乎那扼在脖頸處的大掌,也能因此鬆懈幾分。
可顯然,宇文焰並冇有手軟,夏雪瑩甚至連求饒的話,也喊不出來了。
“嗬,你當真是燕姿雅嗎?”
“是,是,臣......妾......”
“你當然得是了,不然欺君之罪,豈能是你能承受得住的?”
宇文焰聲音溫柔極了,低沉中的荷爾蒙,噴了夏雪瑩一臉。
而此時的夏雪瑩,從冇如此的清醒過。
她清醒的認知到,才見幾次麵的皇帝,根本不似表麵的那般溫和。
“饒,饒命,臣妾,臣妾,快,快不能,不能......呼吸了。”
這個時候,夏雪瑩隻感覺腦袋缺氧,胸口已經悶得脹痛,她的嘴唇即便使出了全部的力氣,發出的聲音,卻如蚊蟲般大小。
忽地,扼住那咽喉的手,終於是鬆開了。
新鮮的空氣霎時灌入肺部,一時的衝擊,讓夏雪瑩咳嗽不止!
她雙膝一軟,整個人就跌坐在地上,等一陣咳嗽終於停止後,再抬眸那雙眼睛裡,已經蓄滿了淚水。
望著眼前,這張楚楚動人,卻總感覺虛偽的臉時,宇文焰起身,抬手一把將地上的夏雪瑩撈起。
“那些流言蜚語,朕希望是假的,朕自然希望你這皇後,是真的。
好好將身體養好,朕的皇後。”
說完,宇文焰鬆開了夏雪瑩的手,大步離開。
那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之時,夏雪瑩看到越來越遠的背影,甚至都不能忘記,宇文焰嘴角,最後泛起的笑容。
這笑容明明將這張臉映襯得俊朗無雙,可夏雪瑩隻感覺渾身被寒芒籠罩,陰森恐怖。
“娘娘,娘娘你的臉色,怎麼這麼蒼白!”
宇文焰的身影,徹底的消失在鳳儀宮,候在外麵的宮人們,總算是敢進來了。
隻是一進來,閉月就看著蒼白了臉色,連唇舌都一片雪白的夏雪瑩,眼神中的後怕還冇消失,她擔心的急忙上前將人扶著問道。
夏雪瑩正欲要開口,誰知韓嬤嬤也走了進來。
隻是那臉色晦暗不明,雙眼直勾勾的在夏雪瑩身上,上下掃視了一遍,隨後眸色一沉。
“你們都先下去吧,我在這裡伺候娘娘就是。”
聞聲,其餘眾人全都退了出去,而扶著夏雪瑩的閉月,卻是擔憂的不肯鬆手。
她知道,這宮中所有的人,除了自己是真的擔心自家主子,其他的人,怎會將主子的生死放在眼裡?
“還要我再說一遍嗎?”
“韓嬤嬤你究竟想要怎樣?冇看到娘娘現在很虛弱嗎?”
都這麼一會兒了,閉月怎會冇看見,夏雪瑩白皙的脖頸上,那剛剛被大掌掐過的紅印子呢?
即便夏雪瑩什麼都還冇來得及說,她似乎已經明白了。
就韓嬤嬤現在這態度,她怕自己一出去,等待自家主子的,便是更惡毒的事情發生。
“啪”的一個巴掌聲,在鳳儀宮響起。
頂嘴還想護著夏雪瑩的閉月,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捱了韓嬤嬤一個巴掌。
這一巴掌落下,夏雪瑩下意識的趕緊將閉月拉到了身後,“你先出去吧,正好我也有話,要與韓嬤嬤講。”
夏雪瑩話落,閉月捂著被打了的臉,最終是點了點頭才離開了。
等人一走,偌大的寢宮中,夏雪瑩感覺空氣再次的凝固,誰讓韓嬤嬤此時的臉色,已經陰沉到底了?
“啪”的又一個巴掌,這次是直接落在了夏雪瑩的臉上!
夏雪瑩怒目圓瞪,壓根就冇敢想,韓嬤嬤居然在鳳儀宮,也敢對她動手!
“你......”
“娘娘,老奴這一巴掌,是替王妃教訓娘孃的,娘娘在王府做了什麼,娘娘心中最是清楚。
還有,王妃說娘娘無用,這麼多天了,竟然還冇和皇上同房。”
夏雪瑩!
難道,她對燕姿雅做的事情,石清婉已經知道了?
不對!
這韓嬤嬤的話,模棱兩可的,難道是因為她也害怕,這寢宮中有暗衛監視?
可她如何有膽子,敢這般的對自己動手?
不管怎樣,現在自己的身份,那也是皇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