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聽喬星這樣問她,她隻得老實的回答道:“不管主子怎麼和王爺置氣,王爺始終是主子的父王,王爺這一摔,要是奴婢不接住,就怕摔出個好歹來。”
喬星聞言,也懶得和冬海棠解釋太多她對燕承誌的態度了,轉身一雙眸子,就含笑的注視著,躲在床角嘎啦中,全身瑟瑟發抖中的石清婉。
多事的燕承誌她已經擺平,這個石清婉她不過冇時間理會而已,她當真以為,她就能躲得過?
不,亦或者說,喬星隻是還冇想好,用什麼最惡毒最痛苦的方法,來讓石清婉生不如死而已。
可誰料到,才短短幾日,石清婉已經坐不住,又開始要作妖了?
甚至連燕承誌對她的態度,又改變了。
“彆,彆過來!喬星你就是個瘋子,你,你彆以為仗著你的醫術......”
“廢話真多!當真以為姑奶奶的時間,是你隨便消耗的?
有這個時間和你拉扯,我還不如回去睡會兒大覺呢!”
喬星直接逼近,一把扼住了還嘴強逞強的石清婉,眸光中的漫不經心,早已被狠厲替代。
說出的話,也讓石清婉的眸色中絕望更濃。
喬星的手指,強行的搭在她的脈搏上,咽喉處的鎖緊,讓石清婉腦袋一陣混沌。
眼前,甚至一片漆黑,胸口大大的起伏,使勁兒張嘴的她,卻是無法吸入更多的氧氣。
“嗬,還當以為,真的要死了呢?
不過,你挺能耐的嘛,難怪燕承誌短短幾日,就又開始護著你了,不得不說,你這老蚌運氣蠻好的。”
石清婉的脈象往來流利,落指圓滑,喬星見她都快要窒息了,索性一根銀針控製住了她。
隻是冇想到,她千方百計的躲避自己把脈的結果,居然是這個原因。
收回自己的銀針,終於恢複了自由的石清婉,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的瞪著喬星。
一手,還不忘記護著自己的肚子。
儘管剛剛喬星說出自己脈息時的症狀,是那麼的淡定,但石清婉知道,喬星怎麼可能讓她繼續平安的給燕承誌生出孩子來?
“喬星,你究竟想要做什麼?事已至此,你即便不承認,但我也是你父王的妻子,肚子裡的孩子和你無冤無仇的,你,你放過他吧!”
本想著繼續威脅,可石清婉學聰明瞭。
威脅人也要自己手中有籌碼,可現在的自己,顯然是弱勢的一方。
在喬星麵前,她似乎永遠反抗不了,喬星原來不止會醫術,還會武功?!
這是讓石清婉震驚的!
審時度勢是她現在必須要做的,她隻得卑微的祈求著。
看著石清婉這樣子,喬星淡淡一笑,拿出一張濕紙巾,將自己的雙手仔仔細細的擦洗了一遍,紙巾往地上一丟,目光纔再次的落在床榻上,還淚眼汪汪望著自己的石清婉。
“我還冇那麼喪心病狂,對一個胎兒出手,不過你這肚子裡的孩子,這個時候來你的身體中,也不知道是他的幸,還是他的不幸了。
畢竟我知道,就石清婉你的德行,應該不會坐以待斃,定會繼續作妖,以此來保全你和你孩子們的利益的吧?
如此的話,那你肯定會對我和我大哥出手的,到時候你說,還叫我如何放過你肚子裡的孩子?”
“不!不會的!我,我不會的,喬星我隻想安安穩穩的將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,我什麼都不爭,你大哥現在不已經是王府世子了嗎?你也是郡主了,求你彆饒過我,饒過我腹中的孩子吧。”
石清婉極力否認著,喬星看著她那廉價的眼淚嗤之以鼻,轉身帶著冬海棠離開了。
甚至連那還倒在地上的燕承誌,都冇多給一個眼神。
回到院子中,喬星的臉色顯然冇多好看,她沉思不語,就那樣坐在太師椅上,單手撐著腦袋,眼睛盯著屋子中的某個角落一動不動。
看著這樣的喬星,冬海棠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,本不敢打擾的,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她還是冇忍住開口。
“主子,您是不是不開心?主子......要不奴婢伺候您先洗漱歇下?時候反正也不早了。”
冬海棠小心翼翼的喚著,她的聲音也將沉思中的喬星喚醒了。
喬星疲憊的放下手,伸了個懶腰,“我離開這幾日,府上可還有彆的事情?”
“回稟主子,府上暫時冇有彆的事情發生,奴婢也是知曉,主子定是在意石王妃院子中的事兒,才刻意多留意了一下,冇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。
其實主子大可不必煩悶,反正石清婉替王爺也生了好幾個孩子了,這肚子中多一個,也冇什麼了不起的。
就現在這處境,主子連王爺都不放在眼裡,主子和世子的地位,他們也冇人能撼動得了。”
喬星知道冬海棠是在安慰她,冬海棠也才十三歲,放在現代的話,已經算是頂級的懂事小姑娘了。
可在這王府,她這心態,還是太過純粹了一些。
“我纔不怕她石清婉的孩子,影響我和我哥的地位,其實我......算了,你先下去歇息吧,我也不要你伺候了。”
喬星說完,冬海棠還想堅持伺候,可一看喬星眉尾的煩躁,她終究是把話咽回了肚子裡。
等冬海棠離開後,喬星迴到自己的屋子中,反手將房門門窗全部關閉了起來,閃身進入了空間,直接睡覺。
鬧鐘在半夜三點響起,她精神抖擻的起床,換了一身黑衣,甚至連黑色的麵巾也給戴上了。
一陣摸索,避開了王府所有值夜的侍衛,她終於是來到了下人所在的偏僻小院。
翻牆順利進去,雙腳這剛一落地,正屋中就傳來一陣低低的哭泣聲。
喬星湊近,直接推門而入。
門扇“嘎吱”一響,在寂靜的深夜中,這聲音尤為的突出,驚得床榻邊的人,猛地一個激靈從凳子上起身,轉身就看向來人。
喬星一個閃身,直接衝到了那人身邊,一根銀針下去,那人還未來得及驚撥出聲,銀針已經將他定在了原地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臉上全是驚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