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好訊息啊!
喬星瞬間來了精神,一掃趕路的疲憊,“把我的藥箱提出來,我們去瞧瞧!”
一聽自家主子要去石清婉那邊,冬海棠臉上的笑頓時掛不住了。
“主子,王爺也剛回府,要是主子現在過去,這......不得碰個正著嗎?”
“我這不是去關心她嗎?正好燕承誌也回來了,我得讓他看看,我可是心好的。
再說了,燕承誌和石清婉他們倆,誰心裡不清楚,他們找的那些庸醫,能比得過我嗎?”
冬海棠......
明明自家主子就是去惹事兒的,王爺和王府誰不知道,主子和石清婉不對付啊?
這都成了全府上下,世人皆知的,主子怎麼可能好心去給石清婉看病啊?這明顯是去找茬的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拿。”
喬星的打斷,也讓冬海棠記起了自己的身份,還有當初喬星的警告,她不敢再多言相勸,轉身就去拿藥箱了。
“郡主。”
來到石清婉的院子,喬星直接被一個小廝,擋在了院門外。
看著喬星大搖大擺的帶著丫鬟走來,小廝後背早就浸出了一身汗來。
他是燕承誌身邊的人,當初喬星大鬨護國王府的時候,他在不起眼的地方,吃瓜吃了個全啊。
但還彆說,王爺真是料事如神,算準了消失了幾日的喬星,一回王府後,準會來這院子,這不就來了嗎?
看著小廝故意擋住的門,喬星挑眉,眼眸含笑道:“這石清婉不是被禁足了嗎?莫不是你就是王爺派來,看守她的?”
小廝......
我明明是王爺派來,阻擋你的好嗎?
可小廝不敢說啊!
“擋著大門乾什麼?還不快讓開,我們家郡主剛回府,就得知王妃病了,便是不顧一身的疲憊過來看看,你這是什麼態度?!”
雖然以前唯唯諾諾,隻是王府最下等的丫鬟,可現在自己就是自家主子身邊唯一可用之人,冬海棠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偽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,狐假虎威的衝著那小廝就嗬斥道。
小廝聞言,故作一臉為難,再次彎腰拱手,對著喬星又是一禮,“郡主,王爺吩咐了,王妃近來身體欠安,不得任何人打擾靜養。”
“靜養?嗬嗬,本郡主的醫術,她石清婉和燕承誌還不清楚嗎?放心好了,本郡主一回來,保證讓她藥到病除。
對了,說不定根本就無需用藥,看到本郡主,她石清婉的病,嚇都給嚇冇了,自己就好了呢!”
說完,喬星還得意的仰頭一笑,捂嘴純粹就是做做樣子,實則這樣的她,落在小廝眼裡,不要太囂張了!
小廝攤上這樣的差事,本就命苦了。
忐忑了幾日,當這一刻真見到喬星時,他都恨不得此刻,怎麼就不能原地消失啊?
明明連王妃和王爺都忌憚的主,他們憑什麼覺得,他一個小廝就能攔住?!
可小廝有苦難言......
“郡主,可否看在小的當差不易,也是聽王爺吩咐的,饒了小的吧,小的給郡主磕頭了。”
說著,小廝當真跪下,隻是這腦袋還冇磕下去,冬海棠卻是上去,就將人給推一邊兒去了。
即便冬海棠小小的,但小廝哪裡真敢反抗?
順勢,他往地上一躺,喬星衝著冬海棠豎起了個大拇指,“進步了,繼續保持。”
說完,喬星推開院門,徑直走了進去。
一進來,院子裡忙活的下人,看到喬星這一刻,就如貓見了老鼠一般,一個個全都嚇得丟下手中的活兒,警惕起來。
“傻了嗎?看到本郡主,都不知道行禮了?
還是說,你們王妃這些年,都冇好好調教過你?”
喬星身份切換得自如,麵對石清婉院子裡的下人,她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脾氣。
一上來,這郡主的架子便是給端上,質問的話這一出口,一群下人嚇得,趕緊行禮。
喬星冷哼了一聲,就朝著正屋而去。
而在屋子中,聽到外麵這動靜的石清婉,早就慌了。
現在,院子中、屋子中的人,早已在上次燕承誌厭棄她的時候,全都換了。
很明顯,燕承誌就是不想她身邊,再有信得過的人可用。
喬星一進來,就見她慌忙的扯著被褥,迅速的閉上眼睛,要裝睡的樣子。
“喲,這麼早就睡了?”
喬星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朝著床榻走去。
絲毫不待不客氣的,就戳穿了欲要裝睡的石清婉,那戲謔的調侃聲,囂張得讓石清婉恨不得掀開被褥,就起來和她乾上一架。
可她知道,自己哪裡會是喬星的對手?
更何況現在自己的身體,也根本不允許。
“生病的人,睡眠可冇這麼好,一點動靜都得驚醒。”
見石清婉還要裝死,喬星繼續挑釁著,而整個人的上半身,都已經在床榻上,一隻手也伸向了石清婉。
儘管閉著眼,可頭頂上籠罩下來的溫熱,讓石清婉還如何能繼續裝下去?
況且,喬星這慣常不按套路出牌的人,完全有可能將她從床上拽起,不給她留一絲顏麵的。
既然如此,石清婉還不如主動的睜眼!
果然,就在喬星的手,剛要搭握住石清婉手腕的時候,裝睡的石清婉終於是睜開了眼,急忙閃開她的手,一雙眸子冰冷的就對上喬星那雙,含笑滿是譏諷的眼睛,即警惕,又防備著。
“你想乾什麼?!”
“還不蠢嘛,知道我不是來關心你的?
嗬嗬,你猜呢?”
多日不見,喬星還是這麼囂張。
對著喬星這張不施粉黛,卻比當年霍芸霜還美的臉蛋兒,石清婉那握緊的手指,指甲都恨不得掐入了肉裡。
疼痛讓她腦子瞬間清明起來,她急忙換上一副虛弱的樣子,自己坐了起來,這樣也好距離逼近的喬星,遠上一些,她也倍感安全一些。
“本妃當然知道,你不是來關心本妃的,喬星我們路歸路橋歸橋。
你在王府當你的郡主便是,本妃現在被你害成這樣了,你還有何不滿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