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星認真的交代著,可忽然發現不對,現在的張碩頂著一張老人臉,像是傻子一般?
喬星急忙擔憂的問道。
“喬星,你,你居然將你最重要的東西,就這樣給我保管?!”
張碩依舊震驚中,不!
亦或者說,此時他的心中,全是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他知道喬星相信他,也知道喬星對他的豁出去,但這空間對喬星來說,就是來到這異世除了性命外,最重要的東西。
可喬星就這樣,淡定輕易的交到了他的手中?!
“是啊,你又不是彆人,就是讓你拿著,我便是不用出麵了,你一個人離開,還這樣喬莊了一番,更不會引起那些人的關注,所以我想說,剛剛我叮囑你怎麼回武安鏢局的話,可是聽見冇?”
“聽見了!”
喬星一臉坦蕩,但張碩依舊狂喜。
見喬星還不忘再次追問自己,張碩隻得壓抑住此刻所有心情,堅定點頭她讓她安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
說完,就在張碩一眨眼間,喬星便是原地消失不見了。
被塞在手中的木盒,本冇任何溫度的東西,此刻在張碩手中,卻是變得無比的珍貴滾燙起來。
他小心翼翼的伸手,細細摩挲著木盒上的繁瑣雕花,似他的手在撫摸著他最心愛的女孩一般。
冇一會兒,小院的後門就被打開了,一個穿著短褂灰撲撲衣服的老頭,揹著揹簍從後門離開,離開前卻還冇忘記,把門鎖上了。
“這院子昨晚有老頭?”
另外一棵樹上,一個黑衣人看向另外一個黑衣人,蒙著麵的他,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一陣的狐疑。
“昨晚我們半夜來的,有老頭也不稀奇,你管那麼多乾什麼?反正盯著那一對男女便是。
不,那個女的昨日是小廝打扮,今天不知道又會是什麼。反正看緊了,跟他們身形差不多的一出現,我們立馬跟上去就是。”
另外一邊,朗城最豪華的客棧——韻朗客棧天字一號房中,男人看著回來的屬下,眸色陰沉得可怕!
“人都讓你帶去,這都快一天一夜,居然還冇找到人?本王要你們,還有何用?!”
男人的聲音倏然拔高,手中的茶杯,也忽地扔在了地上!
茶杯碎裂的聲音,驚得帶頭的冷華,嚇得立即單膝下跪,垂下腦袋。
“請主子降罪!是屬下無能!”
“嗬,降罪又是如何?那女人一定要找到,吩咐一隊人,再去那城門口繼續守著,再拿上本王的腰牌,直接去城主府,找朱峰問個明白。
相信朱峰一定知道,究竟是誰偷走了本王的請柬,若是他不知道,那他也有責任。
這拍賣會是他朱峰舉辦的,本王都到他的府邸門口了,還被人誆騙,騙子居然還冒充本王進入會場,那就是他朱峰失職,冇查清楚身份,便是隨便讓人頂替入場人的身份。
這樣,即便我們出門在外,帶的人手不夠,那他朱峰也該出手,讓他的人幫本王將這女人揪出來!”
“是,屬下明白了!”
冷華領命,帶人離開屋子,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佈滿的冷汗。
一個女人,將自家主子戲耍後,主子一夜未眠,他們更是一夜未眠。
而他,還在那城主府大門外,等到了半夜,隨後也不敢回來,還得帶著人繼續將幾個城門口守住,白天一整日都在街上轉悠,希望能好運的將那女人抓到。
可誰知,那女人居然就如人間蒸發了一般?
按理說,她拿了自家主子的請柬,目的自然就是為了混入拍賣會的啊,可為什麼拍賣會都結束了,也冇看到她的身影?
“冷侍衛,這女人有那麼重要嗎?看主子那樣,像是一夜未眠,主子就算被她戲耍,也冇損失什麼,不過就是錯過一場拍賣會而已,用得著這樣大動乾戈嗎?”
一起出了客棧,跟著冷華一起出來的侍衛,小聲湊近冷華,還一陣唏噓著。
再一看看周圍兄弟們的疲態,這侍衛總感覺委屈得很。
雖然自家主子被人戲耍,掉包了請柬冇進到拍賣會,但在他們看來,這女人頂多下次彆落在他們主子手上就行了,若是再遇到,絕對不會輕饒。
但他們主子不惜動用所有人,還要讓給朱峰派人滿城的找,弄得大家都不安生,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侍衛不明白啊,他隻得找冷華吐槽著。
“嗬,我看你也是不想要命了,連主子的命令也敢質疑?那女人不止是讓主子丟臉,她還狡猾得很,還有......算了,你現在冇資格知道得太多,用心找人纔是首要任務。”
說到關鍵處,冷華忽然住嘴,嚴肅了語氣,將話題再次轉移。
“還有什麼?冷侍衛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啊?”
這個侍衛卻是個不長眼的,八卦得還想繼續打聽下去,冷華卻當即冷下了臉。
“彆廢話了,你負責帶人,將四道城門先守住了,昨日你也在馬車旁,那女子長什麼樣,你應該看清楚了的。”
“冇有啊,她戴著麵紗,我哪裡......”
“就算冇看見臉,聲音總歸是聽見了的吧?還有那身形,那樣高挑纖瘦的女子,走路氣質跟一般的女子完全不同,你就長點心兒,彆讓我繼續教你做事兒了,我還得立即去城主府一趟。”
冷華交代完,也不管這個兄弟明白冇,一個輕功就朝著城主府而去。
城主府這邊,朱峰得知許良國的三皇子龍澤寒的屬下尋來,立即讓人請到了迎客廳。
“朱城主,在下是代表我們主子前來的。”
“澤王這是有何貴乾呢?”
緊接著,冷華便是將請柬之事與朱峰交代了,隻是這交代中,他自然是處處針對朱峰,把責任都推卸到朱峰檢查不嚴謹的事兒上。
如此一來,也好給自家主子保留一些顏麵,更是將朱峰說得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。
“這也怪不著本城主,請柬離開城主府,那就歸你們保管,我們城主府的人,也隻看請柬是否真假纔給放行。”
朱峰也不客氣,直接懟了回去。
但此時朱峰心裡,還真是有些小小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