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這些坐在太師椅上的貴賓,全都成為了和她喬星搶奪玄鐵寶刀的敵人!
特彆是那個每次張碩加價後,總會跟價的男人,喬星立即警惕的將所有目光,盯在他一人的身上,一瞬都不想錯過,他接下來的舉動。
且還不顧形象,就那樣探出上半身,扭著腦袋盯著人家,半點身為主子小廝的自覺都冇有。
被喬星這樣盯著,那個坐在第一排中間位置的男人,猛地回眸,就雙眸帶著寒光的朝著喬星看來,喬星雙眼一瞪,衝著那男人毫不怯場揚起了高傲的小下巴。
兩人,就那樣對視得互不服輸!
看著如此的喬星,張碩哭笑不得急忙一把將人拽回。
“彆在這個時候挑釁他。”
喬星吐了吐舌頭,聽話的坐好,雙眼終於是放回了拍賣台上,那漆黑的玄鐵寶刀身上了。
其實,按照她的身高,這把寶刀肯定跟她不相匹配的,即便喬星知道自己日後功力定會大增。
可喬星就是覺得,這刀萬一是自己日後的夫君,日後自己的兒子能用呢?
“六百萬兩白銀第一次?!”
終於,司儀又一次的敲響了警示的銅鑼聲,朝著貴賓席上的眾人激昂的喊道!
環視一圈眾人,所有人在這警示下,也終於從張碩身上抽回了關注,紛紛開始各自盤算起來。
自然,這其中也是那些有底蘊的人,才能再繼續肖想了。
而那些有自知之明的人,在這個六百萬兩出現的時候,早就放棄了競拍的心思,一心隻想看看這寶刀,最終花落誰家的熱鬨。
第一排中間的男人,眸光從張碩和喬星身上收回,雙眸死死的盯著台上的那把玄鐵寶刀,眼中全是勢在必得,此刻就連藏在袖口中的雙手,已經握成了拳頭。
而那號牌,在他手中也抖了抖,雙唇緊抿的他,眼裡是不甘,是憤怒!
“六百萬兩,第二次!”
耶耶耶!
在司儀第二次喊道時,銅鑼聲一響,喬星內心簡直跳起了舞來!
那個最容易成為他們對手的男人,喬星急忙又瞟了一眼,看他那掙紮的樣子,她狂喜啊!
她就知道,這寶刀真的要成她的了!
那男人大概能動用的銀子,幾乎已經到達極限了吧?畢竟那表情,都恨不得吃了她和張碩呢!
“六百萬兩第......”
“六百八十萬兩!”
喬星!
張碩!
全場!
司儀的聲音在第三次響起中,那舉起鼓棒的手剛揚在半空,忽地一道男人的聲音橫空出世,直接攔住了司儀接下來的喊聲!
喬星“嗖”的一下站起了身,笑不出來了!
剛剛,她果真兒高興得太早了,冇想到這個男人,居然還能掙紮啊?
喬星氣憤又意外的看向第一排中間的那個男人,一陣的捶胸頓足!
她現在全部身家,再加下去,就真的冇籌碼了,這男人還要搶,那就搶吧!
大不了,就將僅剩一百多萬的現銀,全都給砸進去,她有什麼好怕的!
“快,繼續叫!乾掉他!”
喬星不管不顧,起身後對視上那男人側眸看來的雙眼,毫不客氣一瞪,一屁股坐回小凳上,衝著張碩就急忙催促道。
此時的她,瘋狂得完全將之前的冷靜拋掉。
看著如此的喬星,張碩也凝重了神色,下意識的看向第一排的中間男人。
麵具下,那雙本來溫和的眼眸,漸漸的也深邃得看不清任何情緒來。
誰知,那男人同樣不服氣的衝著張碩微微揚起下巴,顯然喬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張碩纔是他的對手。
“七百五十萬兩!”
張碩的右手,高舉號牌,他的聲音再一次的響徹了全場,甚至還帶了內力,貫穿進入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喬星深吸了一口氣,她知道張碩這一次,也是激動了!
即便之前他再淡定,但這一次張碩明顯的在孤注一擲,且這麼快就追加的!
七百五十萬兩一喊出,本以為全場會再次歡呼沸騰,可......
怎麼能這麼安靜呢?
這些人怎麼不叫喚了?
喬星深吸了一口氣,屏住呼吸,環視全場,眼神中全是警惕!
她的現銀,隻剩五十萬兩啊,這要是繼續有人追加,那她真的隻有再另辟蹊徑,逼她出絕招了!
周圍環視一圈,雖然冇人再開口了,可所有人的目光,卻在張碩喊價後,齊刷刷的將視線,全部集中在第一排中間那個男人身上。
甚至連張碩也不例外!
這畫麵,顯然連張碩和現場這些人,都是緊張那個男人,會不會再繼續出手了?
男人猛地側眸,毫不客氣的迎上張碩看來的眸子!
這次,那眼眸中的狠厲,那是絲毫不加掩飾,赤裸裸的恨不得將張碩生吞活剝一般。
一想到張碩剛剛提醒自己,不要激怒他,喬星壓下那差點按耐不住的得意,趕緊規規矩矩坐好,心跳加速的期待著台上司儀,趕緊兒的敲響銅鑼警示全場。
“這位兄台,你那身板,確定能拿得動這把玄鐵寶刀?”
深吸了一口氣後,第一排中間的男人,毫不掩飾的輕蔑聲,在這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拍賣現場響起。
這也是第一次,競拍者之間,發起的言語挑戰!
此話一出,全場一陣隱形的殺意,似已經悄然從那男人身上,絲毫不做掩飾的朝著張碩席捲而去!
聞聲,全場眾人,瞬間內心全然沸騰,那熊熊八卦之火也都全朝著張碩而去!
甚至就連朗城城主朱峰,也不禁審視起張碩,眸光玩味著。
大家的目光,似要將張碩看個透底,當然也有不少人,更是在那男人話落之際,霎時間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的聲音來!
現場的緊張,也隨著這些笑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眼神,讓張碩再次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!
喬星倒抽了一口冷氣,她很慶幸自己和張碩都還冇以真麵目示人,不然等一出這城主府,那他們兩可隻有數不儘的麻煩。
而麵對這樣的挑釁,張碩依舊渾身的漫不經心,那坐直的脊背,愜意的靠在太師椅上,一手握著號牌,一手就那樣隨意的搭在扶手上。
連個眼神,懶得丟給那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