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邊,再次折回來的冷華,朝著男子抱拳拱手一禮,“屬下無能,在跟上去時,那女子在小巷子中,竟然消失了。”
男子聞言,本來期待的臉上眉色一沉!
他垂眸,看了看手中的請柬,轉身進了馬車。
“主子,我,我們不進去了嗎?”
“還進去乾什麼?在這等著,她拿著我的請柬,我還不信,她不會出來?”
冷華!
自家主子這話什麼意思?
那請柬,明明不是之前的那請柬嗎?
難道說,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,那女人還能那麼快的掉包一個新的請柬,還給自家主子?!
喬星跟在張碩身邊,張碩戴了張麵具,而她以小廝的身份,拿著那份請柬,順利的混進了城主府。
一路還忐忑的張碩,本以為喬星以假亂真搞了一張請柬而已,可冇想到,他們真的就進來了?
他真的好想問問喬星,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
可一進城主府後,他們的身邊,就跟著一個小廝在身側領路,張碩隻得將心裡的那份好奇,強行的壓製下去。
兩人隨著城主府的小廝,來到一處院落,在小廝的安排下,張碩在貴賓席第一排落座,喬星乖巧的在那寬敞霸氣的太師椅邊上的小凳上坐下,忍不住環視了周圍一圈。
他們的位置,雖然在貴賓席上的第一排,但不是最中間的,而是靠左邊的倒數第二個位置。
整個拍賣會現場,在城主府的一處空曠的花園中舉行。
中間,早已用高出地麵一米的高台搭起,大紅色的地毯鋪滿了上麵。
而他們所在的位置,地麵上鋪了很大的地毯。
貴賓席一共有六排,每排有十一個主位,每個主位旁邊有個小凳,格局以半包圍形態,將中間的高台包圍起來。
那小凳大概就是給這些貴賓的小廝,或是隨從準備的,喬星乖順的坐在上麵,張碩急忙湊近了她。
“剛剛進來之時,我不經意的看了看請柬上的名字,若是我冇記錯的話,那可是許良國的三皇子——龍澤寒的。”
喬星!
她有冇有那麼厲害,隨機挑中的怨種而已,居然就是一國皇子!?
冷靜下來一想,能來這拍賣會的人,非富即貴那是肯定的。
瞬間,喬星也不吃驚了。
她淡定的點了點頭,“放寬心便是,我們就看看熱鬨,也不一定要買什麼東西,倘若你有看上的,儘管舉牌子,我的銀子多得很,就當我送你便是。
再說了,我也用了“邪術”改頭換麵,你還戴著麵具呢?
就算出去,咱們也不會被他認出來的。”
張碩聞言,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按理說你得手離開後,他就該進來了,他冇了請柬定當是進不來,就會在門口守株待兔,等到你出現。
但現在,我們都坐在這兒了,在門口他也冇出現,看來你這“邪術”手藝不錯,根本冇讓他認出來。”
說完,兩人又是環視了一圈,周圍已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。
每一個席位中間,相隔的距離差不多有兩米左右。
但全現場,像主仆二人這般交頭接耳的,卻隻有他們。
兩人正經了坐姿,等著拍賣會開始。
稍微坐了一會兒,城主府的小廝,就將代表每個座位的號牌,發給了主座上的人。
緊接著一陣銅鑼聲響起,略顯嘈雜的現場,也結束了攀談聲,安靜了下來。
本以為會先來一場歌舞表演,讓眾人的眼睛先享受一番,誰知就見一箇中年男人,大步上了拍賣台上。
此人一出現,本就安靜的現場,似乎連呼吸聲都屏住了。
喬星忍不住偷瞄了第一排的那些人,有些人和張碩一樣,戴著麵具,但一個個的坐姿,比起之前也正式許多。
“歡迎諸位光臨我朗城,朱某幸與諸位,今日在這場拍賣會上結識,在場有不少人,早已和在下已是舊識,不是第一次參加我朗城一年一度的拍賣會了。
朱某作為朗城城主,已在拍賣會結束,特設酒宴款待諸位來賓。
在下也不多言了,就讓司儀先來講講,今日拍賣會的規矩,開始今日的拍賣吧。”
“他叫朱峰,我記起來了。”
朱峰說完,對著眾人抱拳一禮後,大步走下了拍賣台,在他的特定位置落座。
那利索勁兒,似乎今日這場拍賣會,不過就是在擺一場,街邊小買賣一樣,隨意又灑脫。
張碩微微側頭,喬星正意外這場如此難進的拍賣會,開場居然這般簡單時?誰知就聽一旁張碩,忽然說道。
她急忙將耳朵貼了上去,便是聽他說道。
聞言,喬星再次不動聲色的收回上半身,專心致誌的看向拍賣會上的司儀,介紹拍賣流程。
但朱峰的個尋常的名字,就如這場簡單的開場一樣,已經讓喬星難以忘記。
拍賣會流程,大同小異。
隻是這次拍賣會競拍時的加價,比起當初在霍城時,可是高出不少。
每次加價,不得低於白銀五千兩。
喬星一聽這數額,忍不住再次將周圍一群人,悄悄的打量了一圈。
即便偷偷摸摸的,不能看清楚後排很多人的全貌,但她就是好奇。
她好奇這朗城城主朱峰,究竟尋了多少好東西,居然能將這麼多身價上百萬兩白銀的人,聚集在他的這場,看似簡陋卻並不簡單的拍賣會上?
而她也更好奇,究竟有什麼樣的東西,能讓這些人,一出手加價,必須就得最少五千兩白銀啊?
雖然喬星現在,也算是個暴發戶了。
那銀子在舞朝的京城,好些富貴人家比起,也是不遜色的。
可一想到加一次價,就得最少拿出京城一座院子來,喬星還是無比的肉疼,根本豪橫不起來啊!
在司儀的介紹中,第一個拍賣物,就那樣低調的出場了。
高台下,前後左右總共加起二十人,抬著一個重物,吃力的走上了拍賣台上。
那重物被紅色的綢緞蓋著,看大小就如一張軟榻一般。
那些抬著這重物的男人們,每一步走得格外的沉重和穩當,甚至在這深秋的傍晚,有內力的人,都能看到那二十幾個男人額頭上,佈滿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