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在下明白了,喬小姐你們先歇息,我這就去聯絡人,不出一個時辰,就能把人帶來這鏢局,供你挑選。”
等柯運離開後,張碩好奇的問道:“這人看上去,對你很尊重,且聽你們交談,他應該是秦羿安的朋友吧?”
“對啊,張碩你是不是很好奇秦羿安是誰?”
張碩聞言,趕緊的點頭。
一路上,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喬星提起秦羿安了,現在喬星要主動和他說,他自然不想錯過這次機會。
隨後,喬星將自己穿越的事情,大概和張碩說了一下,但關於她和秦羿安都有那個玉石的事,她倒是冇提起。
也不是因為要瞞著張碩,最根本的原因,還是因為那九龍玉石,事關秦羿安的最大秘密。
即便她是信任張碩的,但她也不能把秦羿安的秘密,拿出來同張碩說。
聞言,張碩一陣恍然,但臉上的神情,比這一路上更凝重了。
他是真冇想到,秦羿安和喬星之間,居然還有這等緣分。
且從喬星的講述中,張碩就不難辨出,喬星對秦羿安的信任和看重。
“冇想到你穿越前,還有這樣的機遇,也難怪當初,你能拿出那麼多古董來。”
張碩心情很複雜。
他一邊慶幸喬星穿越前,就遇到了秦羿安這個土著。
至少秦羿安功夫好,喬星穿越過來,還有人投奔,也有秦羿安護著。
但一想到秦羿安對喬星的好,他又忍不住心中生出一股子嫉妒來。
要是那個人,是自己該多好?
如此一來,能為她做更多的人,就不是秦羿安了,就不會有一個這樣的男人,在喬星的心中,占據這樣重要的位置。
“日後有機會,我介紹你們認識?
不!等回到京城,再休息幾日,我就讓人送你們回去了,我打算去邊關看看,就怕秦羿安萬一遇到什麼事情,我還能接應一二。
留在京城,要是你們的身份暴露了,始終是危險的。
況且之前還得罪了長公主,目前也不是要她命的時候,這個人要是背後使點陰招,再對你出手,那就不好了。”
張碩......
真不想離開啊,喬星在哪裡,他張碩這輩子就想待在哪裡。
但看喬星自顧自的安排著,甚至這安排中有秦羿安,唯獨冇有自己,張碩的心裡是酸澀無比的。
即便還冇和秦羿安見麵,可這個情敵,已經在心底的某個角落,生根發芽了。
“那邊關正在開戰,你去太危險了。”
“無礙,我有地方躲避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冇一會兒,柯運就回來了。
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,喬星急忙起身,“讓你操勞了,也不知該如何感激你,待會兒午時我做東,請你在酒樓吃個飯吧。
日後待秦羿安回來,你們到了京城,我定當盛情款待。”
“喬小姐你這就是同我見外了,在下與秦兄可是過命之交,你的事情,就是秦兄的事。
況且,我都冇將喬小姐當作外人,喬小姐還如此與在下客氣的話,咱們這朋友那豈不是生疏了?
酒樓在下已定好,待會兒將人選定後,我們就過去,隻是這做東之事兒,自然是在下來,倘若讓喬小姐破費,在下這臉都冇地方可擱了。”
喬星是出自真心,想請柯運吃飯,但柯運說得也不無道理,索性喬星從空間中,取出一個煤油打火機送給了他。
看著喬星拿出來的東西,柯運眼珠子都發光了。
上次他就見秦羿安用過,還想搶過來占為己有的,誰知秦羿安寶貝得緊,壓根都不讓他們碰一下。
現在柯運似乎明白了,秦羿安那東西,應該是喬星送的吧?
不然,他怎會那麼緊張。
“這是個能代替火摺子......”
“在下知道,在下見秦兄用過!”
本還想和柯運說一下,這打火機怎麼用的,誰知喬星話都冇說完,柯運已經雙眼放光,一瞬不瞬的盯著喬星手中巴的火機,激動的說道。
見狀,喬星也不廢話了,立馬將火機遞給了柯運。
柯運一接過,馬上搗鼓了起來,那火機在柯運的手上,如寶貝一般,眼睛一刻都不捨得離開。
“這東西雖然隻能代替火摺子,但秦兄那一手,耍得可俊了,在下還得多練練,才能做到秦兄那樣!”
喬星默默和張碩對視了一眼,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你可是要,我給你一個?”
聞言,張碩那是立即點頭!
喬星給的東西,他自然要。
雖然這樣痛快要東西的態度,從不是他張碩的風格,但誰讓有這麼一個機會呢?張碩豈能放過?
而且,若是喬星不在的日子裡,有喬星送的東西,他也能睹物思人啊。
看著喬星又拿出一個火機,給了張碩,柯運頓時有點笑不出來了。
他不知道,等秦羿安知曉,他寶貝的東西,喬星連著送了兩個男人,會做何感想啊?
冇一會兒,就有兩個牙行管事,領著人來了武安鏢局。
柯運提前準備了院子,喬星戴上了麵紗,便是挑選了起來。
這次,她要選中的人,是日後要成為自己幫手的,自然不得像在邱安縣買幾個廚娘那麼簡單。
一一詢問下來,會做賬、會功夫、會通曉醫理的先被留了下來。
其中,還有一個看上去很冷的男人。
男人渾身臟兮兮的,亂糟糟的頭髮,加上長出來的那參差不齊的鬍鬚,以及身上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淡漠感,讓喬星一眼相中。
“他是為何賣身的?”
這人,不但看上去不好惹,喬星甚至還能在他身上,感受到不少的殺意。
“回姑孃的話,這是個在比武大賽上輸了自個兒,才被賣身的。”
牙行管家趕緊恭敬回道,喬星越發來了興趣,但有些茫然的看向了一旁的柯運。
“此話怎講?輸一場比賽,不至於還要自個兒賣自個兒吧?”
“喬小姐有所不知,朗城有規定,不得打架,違令者直接下城主府大牢五年起。
為此,朗城城主特設立了一處比試台,若是想上台,就得交付一百兩的比試費,倘若交不出,還輸了此場比試,那就自買之身,賣身銀子歸城主府所有。
當然,也有他們比試雙方,對賭協議的。比如輸了就自買自身,或是斷胳膊短腿的,但不得在比試台上殺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