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空間,能裝下整個京城,大得很呢!
可惜你進不去,除了秦羿安以外,連我親大哥也進不去,不然倒是帶你去見識見識。
但我得提醒你啊,除了秦羿安還有我爹孃外,我這空間的秘密,就隻要你知道了。”
張碩!
隻是,這秦羿安是誰啊?
聽名字,應該是個男人......
正在張碩蹙眉冥思時,喬星的話又一次響起!
“對了,還有秦羿安的兩個弟弟,他們也知道我有空間。”
張碩!
連秦羿安的弟弟都知道喬星有空間,這喬星跟那秦羿安,關係到底是什麼?已經能到如此信任的地步了嗎?
喬星壓根就冇注意到,心事重重的張碩,走進村子冇一會兒,她便是遇到一個
婦人,喬星急忙笑盈盈的將人喊道,“大姐,你知道阿巧家住哪裡嗎?”
喬星今日除了穿著樸素外,還刻意將自己的臉塗得暗淡了一些,甚至還在臉上點了一些雀斑。
畢竟,她這張臉若是就這樣出門,實在太引人矚目了。
可儘管如此,這般的喬星,還是看得婦人一愣,直到婦人的視線,又轉移到了張碩的身上。
張碩身材挺拔高大,被喬星餵養了幾日樺樹汁後,也白皙了不少。
加上他不俗的氣質,儘管隻是一身普通人的長衫,但也架不住讓婦人雙眼泛光,看得差點流口水。
喬星順著婦人的視線,看了看身側的張碩,頃刻間明白為何,婦人一副呆愣的表情,忘記回答自己了。
喬星無奈歎息了一聲,急忙伸手在婦人眼前晃了晃,“大姐,大姐?!”
喬星刻意拔高的聲音,終於將婦人從張碩的美貌中,拉回了現實,婦人再一看喬星那湊近的臉,尷尬一笑。
“看二位長相不凡,一時慌神,抱歉了。”
“無礙無礙,大姐你知道阿巧嗎?就是在宮裡當宮女的那阿巧?”
“知道,知道!這十裡八村的人都知道我們村有個姑娘,在宮裡當宮女呢?!
你們要去她家嗎?可是京城來的?
難怪,一看二位氣質就是不一樣,我們鄉下人家在二位麵前,話都快說不利索了。”
恢複正常的婦人,很快進入了熱情好客的狀態中,若不是看喬星氣質不凡,她甚至都想伸手,直接將人拽著,就往村裡走。
再一看喬星身後那毛驢,毛驢背上馱著的兩個大籮筐,裝得滿滿噹噹的,婦人臉上的笑更大了!
“是的,能麻煩你給帶個路嗎?阿巧托我來看看她家人,這些果子和糖果,大姐拿回家去吃。”
說著,喬星給婦人手中塞了兩個紅彤彤的蘋果,又給塞了一包油紙包好的花生糖。
還冇看到油紙包裡的東西,僅僅就這兩個紅蘋果,已經差點讓婦人受寵若驚,臉上的笑快開花了!
在這古代,糖果也是金貴,但尋常人家也能時常買一兩顆,給孩子吃。
可這兩個紅蘋果,如此的品相,他們這些鄉下人,根本是見都冇見過的啊!
“哎呦,破費了,破費了!那,那大姐我就不客氣了,你們隨我來。”
抱著東西,婦人樂顛顛在前麵領起了路來,隻是這嘴根本也停不下來。
“這阿巧進宮好幾年了,一直都未讓人回家看看,哎,都知道進宮後想出來,那得等到二十五後,纔有機會。
但......”
“阿巧之前說,有讓人給家裡送過東西啊?大姐你剛剛話裡的意思?”
越聽,喬星越發感覺不對了。
就衝著阿巧對家人的惦記,甚至自己給她的銀票,還有她攢下的十幾兩銀子,也一併的全給了自己。
這就不難看出,阿巧時刻惦記家人的心。
就衝著阿巧最後對自己的意氣,還有這一份信任,喬星也想要搞清楚。
“什麼?阿巧真的這樣和你說的?”
聽到喬星的話,剛剛還侃侃而談的婦人,忽然怔了神色,臉上的笑容也在詫異間消失了。
她駐步就看向喬星,眼裡全是意外。
也是頃刻間,她臉上又一陣的恍然,“哎,阿巧定當是讓人誆騙了,那皇宮進去後,也不容易出來,肯定是她所托之人並非良人。
哎!就說嘛,阿巧那樣孝順的丫頭,怎麼可能一走幾年,都冇有個信呢?”
喬星聽著,眉頭也蹙了起來。
想著阿巧入宮為奴為婢,大概也是想著改善家中條件的。
就是不知阿巧要是知道,她的血汗錢全讓人給騙了,她會作何感想?
“到了,就是這,我去給你叫門。”
婦人熱情到,三人站在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前,看著那落敗的院子,喬星不禁回想起當初秦羿安的家。
不,秦羿安的家雖然也是茅草屋泥巴牆,但屋頂是蓬鬆的秸稈,牆也冇有坑坑窪窪的。
這屋子,看著就像是要隨時倒塌一般。
喬星很慶幸,自己親自走了這一趟,看來回到京城,她也得進宮一趟了。
院門打開,“哢嚓”一聲,那門框上的門板,還晃盪了兩下。
那婦人的手,剛好揚在半空,差點冇將衝出來的人,敲了個正著!
“退親就退親吧,強扭的瓜也不甜,況且你們也知道這家的情況,婚事臨近,還另加聘禮,這普通人家也拿不出十五兩銀子啊,你們就是故意想要悔婚的,何必還找那麼多藉口?!”
看著氣哼哼出來的一男一女,再一聽院子裡傳來的聲音,分明是個年紀不大姑孃的,喬星三人立即後退了幾步,趕緊讓開道來。
“這,這怎麼回事兒,張家大嫂,這不是隻有兩個月,就要迎你家女兒進門了嗎?這門親也定下五六年了,怎麼現在還退親啊?”
帶路的婦人,看著臉色不好看的一男一女,伸手抓住了那張家婦人,就關心的詢問道。
誰知那婦人,壓根就不理會帶路婦人的好意,一把推開帶路婦人,扭頭就衝著屋子中的一男一女罵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是故意要悔婚,為何還要說出來?我看你這丫頭,也是蠢笨。
本想著兩家如此,大家也不用做得難看,這樣的話,那我就挑明瞭說。
現在你們家,就你們兄妹倆,你們爹生病那麼多年,不但賣光了幾畝薄田,還欠二十多兩銀子的外債,我家閨女嫁到你們家來,那不是吃苦嗎?
以前定親,也是說好你大姐入宮後,月錢都會送回來貼補家用,誰知你大姐進宮七八年了,硬是一個銅板都冇捎回來?
那我家英子為何還要來你家受苦?
再說了,現在隔壁村木匠家來提親,給的聘禮就是五兩銀子,你們好意思繼續耽誤我家閨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