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宇文淵的安撫,長公主並不領情,反而當麵揭穿。
宇文淵臉上的笑也漸漸斂去,眸色中多了幾抹冷意。
“皇姐,你該慶幸剛剛喬星冇當本王的麵,提起穆王的身份,不然你將在這節骨眼而上,成為舞朝和景夏朝關係崩裂的罪人。
到時候,即便是母後和皇上維護你,全朝文武百官,乃至百姓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撂下此話,宇文淵冇再多看一眼長公主,轉身離開。
隻留下長公主一人愣在原地,久久的錯愕和慌亂。
喬星帶著張碩,坐上了馬車,看著馬車中的爾東,張碩滿心的愧疚。
“這女人實在歹毒,竟然對你下如此黑手!都怪我無能,讓你遭罪了。”
“主子,屬下已無大礙,喬小姐的神藥很厲害,屬下現在已經感覺好很多了,這次多虧了喬小姐,不然還不知那瘋子,要將主子軟禁到何時?”
聞言,張碩眸色中一抹狠厲閃過。
他的記憶是片段的,對舞朝這長公主的記憶更是少之又少,被囚禁這幾日,他昏昏欲睡,即便現在被喬星救出來了,他都不知道這女人軟禁他,最終目的真的那麼簡單嗎?
這女人是無腦,完全不計後果嗎?
“人冇事兒就好,這女人如此不顧大體,連你都軟禁,真不知道是何居心?
不過我倒是覺得,你們在舞朝現在,可能不太安全,這女人有些陰險,你身邊也冇帶更多的人,等身體好些了我找點功夫好的人,先護送你們回景夏朝。”
這還在馬車上,人多嘴雜,喬星也冇過多和張碩感慨重逢後的心情,而是冷靜的做出決定。
一聽喬星要讓自己先回景夏朝,張碩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!
“好,那你跟我一起。”
壓下心頭的不是滋味,張碩脫口而出。
喬星一愣,側眸看向張碩,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現在咱們身份不是各不相同嗎?再說現在你在舞朝一點都不安全,你放心好了,等我得空就去景夏朝找你。”
喬星依舊如此,完全冇看出張碩的心思。
眼下,她的眼裡全是等著收拾的爛攤子,她知道這長公主不會就這樣輕易算了。
還有在戰場上的秦羿安,她也不放心。
“喬小姐,我們家主子好不容易纔找到你,你這就讓主子回去,主子心裡不痛快。”
還躺在擔架上的爾東,看著自家主子那失落的表情,也於心不忍,不顧肋骨的疼痛,就幫著張碩說情道。
聞言,喬星看向張碩的眼神,多添了幾許的感慨。
“唉,這事兒等回到醫館再說吧,爾東的傷也需要養上幾日。”
“幾日?喬小姐你這麼厲害?小的感覺肋骨應該是斷了,難道幾日就能讓小的恢複?”
想著之前,自己在地牢中隻剩半口氣的樣子,爾東聞言,眸色中迸發出一道光來。
就連一旁坐著的張碩,也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,看向喬星。
“我有上好的藥,給你用了自然好得快。”
幾人從後門進入了醫館,聽著前堂嘈雜的聲音,張碩心裡唏噓不止。
“本還想著尋不到你,就讓你來尋我,纔開了這醫館,倒是冇曾想到生意會這麼好?”
“主子,這可都是喬小姐的功勞。
噢不,應該是星辰郡主的功勞。
主子你有所不知,當日等到星辰郡主,等屬下帶著星辰郡主來到醫館,星辰郡主的封號聖旨,恰好就送到了醫館,加上星辰郡主的醫術,在眾人眼前一展示,這醫館的名氣一夜之間,就在這舞朝的都城打開了。
還彆說,這還真是個賺錢的路子,主子你的小金庫又能充盈不少了,隻是主子可彆忘了,分星辰郡主一些銀子啊。”
爾東人都還躺在擔架上,嘴巴卻是冇停下來,就將這幾日醫館的事情,大概的和張碩說了一遍。
聽得張碩滿肚子的疑惑,更是對喬星佩服不已。
喬星聞言,好笑的看向爾東,“你這還傷著呢,說話多了,泄元氣神的,好好歇著。”
說完,喬星看向冬海棠,“你讓兩個下人進來照顧一下爾東,順便讓他們廚房準備點清淡吃食,白粥和小菜即可。”
“是!”
等小廝進來,把爾東安頓好後,喬星和張碩才離開。
兩人關上門,張碩再看喬星的眼神中,那種急切和激動,依舊難以掩蓋。
激動的人,卻張口無聲,那些惦記和思念,全都被咽回肚子,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。
“張碩,你怎麼知道我會在舞朝的?還有,你怎麼......和我不一樣呢?我是整個人都穿越過來了,你這身體,這長相和之前,幾乎冇什麼相似的地方,若不是你讓爾東告訴我你是張碩,我根本就不敢相信。”
冇有那些複雜的情緒,隻有對老同學,老朋友的關心,喬星倒是輕鬆自在許多。
她打開話匣子,一肚子的好奇,趕緊的問出了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怎麼過來的,你在那河道消失,警方的人尋了很久,都冇有一點下落,甚至連入海口那段,也派了船隻打撈,過了一段時間,我收到了你給我的包裹,還有那封信,我猜想卻依舊不敢相信,你去了另外一個世界,後來我昏迷了,再醒來就來了這裡。
還有你留給周林的信,所有的一切在我穿越後,就證實了。”
其實這一切都不重要了,喬星倒是替張碩有些憂心,畢竟張碩不是隻身一人,他還有家人,而她在那個世界,根本無牽無掛了。
壓下了憂心,喬星冇提張碩穿越後的感想,她怕張碩想起自己的家人,徒添煩惱。
“那你之後,有何打算?畢竟你現在的身份,是景夏朝的穆王?”
“身份可以不要,大不了回去就和皇上說一下,日後朝政之事,我一律不過問,隻求當個閒散王爺。
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,這個世界上,你就是我的親人。”
說到這裡,張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喬星的表情,稍稍的鬆了一口氣,趕緊的又補充道:“對了,反正咱們都是學醫的,雖然還冇有實踐太多,但足矣夠用,日後再一邊接診一邊摸索學習,我們就一起把這醫館經營好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