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星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帶著肯定和冷意。
聞言,被震驚在當場的冬海棠,下意識的聽話,邁開腳步,當場拔腿朝著正廳大門外跑去,頭都不帶回的那種,一口氣直接跑到了幾十米開外的王府大門口為止,她才停了下來。
轉身的她,氣喘籲籲的回眸,小臉緊繃的盯著對麵正廳大門中,依舊還在遠處的喬星。
她拍了拍胸膛,一陣的暗暗慶幸!
她無比慶幸,剛剛在自家主子開口的那一瞬,想起了之前她主子的提醒。
她既然是主子的人,就該信任自家主子。
即便主子殺人放火,即便就算是造反起義,她也該無條件的選擇,站在自家主子身邊。
她怎麼就那麼蠢呢?
剛剛差點迫於皇室的威壓,又多嘴去勸自家主子了。
想到此,冬海棠本來一直懸著的心,當即落回了肚子中大半!
是啊!
主子不管怎樣,她誓死追隨!
侍衛統領和他的一群屬下,看著忽然朝著正廳外跑出來的冬海棠,眼裡一陣的狐疑。
等看著冬海棠在大門口停下腳後,轉身看向正廳,他們才齊齊回頭,再次把視線聚集在正廳之中。
隻是這時候的喬星,早已佈置好,手裡拿著打火機,剛引燃了炸藥包的引線。
其實,她完全不必大動乾戈,大鬨公主府的。
但顯然,長公主既然不讓她進來,也不見她,她也隻有這樣了。
而且今日,她就是故意的,就是新仇舊恨,先給那長公主一點顏色瞧瞧!
引線很長,喬星自然會給自己預留離開的時間,點燃引線後她迅速的撤離出正廳。
當她看著這群憨包侍衛,還傻不拉幾的站在正廳外,一個個都用著防備的眼神看著自己時,喬星忍不住嘲諷道。
“若是不想死,奉勸你們趕緊遠離這。”
說完,喬星一個輕功,就朝著冬海棠而去,迅速的消失在這群侍衛的眼前。
而喬星話落,最先反應過來的侍衛統領,急忙腳尖點地,一個輕功就撤離開了。
一看這等架勢,剩下的侍衛也回味過來,喬星剛剛那話裡的意思,趕忙一窩蜂的一起撤走!
轟隆一聲巨響,在長公主府的前院響起。
整條安靜的街,也因為這忽然的異響聲,轟動了長公主府邸周圍的所有人。
不明之人紛紛出來檢視,還以為是天降驚雷,而在後院還怯意喝著早茶的長公主本人,也被這異響聲驚得,差點冇抓住手中的杯子。
長公主麵色一變,本來漫不經心的臉上,先是一陣狐疑,隨後隻剩憤怒。
“啟稟公主,這聲音,同,同前院剛剛假山和遊廊坍塌時,發出的聲音差不多,好像,好像還比之前還更響了!”
之前被派去的嬤嬤,在聽到這聲音後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嚇得麵色一變,趕緊向長公主稟報到。
而剛剛纔變了臉色的長公主,此時哪裡還坐得住?!
她一把扔掉手裡的茶杯,“蹭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“冇想到這個村姑,還真敢在本宮的府邸放肆?!
好,好得很!就算皇帝喜歡她又是如何?本宮今日一定要她有來無回!”
說完,長公主哪裡還有心情端著,氣呼呼的就朝著門外而去。
見狀,嬤嬤帶著一群婢女隨從,趕緊的跟上。
等一行人來到前院,長公主看著那早已坍塌,成了一灘廢墟的前院時,她差點氣得一個冇站穩,險些就暈死過去。
而最讓她氣憤的是,這前院居然聚集了她府邸上所有的侍衛。
一群侍衛,就那樣紮堆的站在一起,紛紛臉上全都驚愕的看著變成廢墟的正廳,完全冇有一點反應。
“一群飯桶,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公主府的嗎?!”
看著自家主子那難看的臉色,嬤嬤頓時心領神會,根本不等著長公主發火,她就衝著侍衛統領一通嗬斥。
侍衛統領聞言,徹底的從剛剛那場爆破中回過神來,急忙單膝跪下,朝著長公主就恭敬道:“還請公主恕罪!”
“嗬,真冇說錯,你們還真是一群飯桶,本公主養著你們,還有何用?
竟然讓本宮的府邸,被一個村姑毀成這樣?!
乾脆,你們都滾去修堤壩算了!”
最後幾個字,長公主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來的。
之前下人來稟報,說假山遊廊被毀,她還冇敢想,能毀成如何?
可當來到前院,看著幾乎被夷為平地,變成廢墟的院子,那股子怒火,哪裡還壓抑得住?
甚至,明明是她自己之前才說,篤定喬星不敢怎樣的啊!
跪在地上的侍衛統領,那個心裡委屈啊,根本不敢反駁一句。
而站在長公主大門口的喬星,含笑望著和她差不多百米開外的長公主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乖乖待著這,要是有人靠近你,就按這裡,朝著那人噴就是,保護好自己。”
喬星拍了拍冬海棠的肩膀,將一個噴霧劑交到了冬海棠的手中,交代完後,她一個輕功,就朝著長公主而去。
看著還敢自投羅網的這個始作俑者,還囂張的用輕功來到自己跟前,麵含帶笑,半點都不心虛,甚至連個禮都不給自己行的喬星,長公主氣得差點指甲,冇掐進自己的掌心之中!
“長公主,終於見到你了,要見你一麵,還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喬星的笑容,是那樣的刺眼。
而今日即便素顏,但喬星這張冇了疤痕的漂亮臉蛋,落在長公主眼裡,差點冇讓她嫉妒發瘋!
“嗬,果然仗著自己這張狐媚子臉,所以就敢如此膽大妄為,連本宮也不放在眼裡了是嗎?”
喬星自然清楚,長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不就是說,仗著她的臉,深得皇帝的喜歡嗎?
嗬嗬,可惜長公主搞錯了,她從來仗著的,都不是自己這張臉。
“我也不和你廢話了,將人給我交出來吧。”
喬星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,直接冷眸威脅道。
看著如此囂張的喬星,長公主此時的心情,可謂和這些天的燕承誌不相上下。
從未如此氣急過,此時的長公主隻感覺出氣多進氣少,胸膛不斷的起伏著,要不是緊緊抓著一旁的婢女,她都險些維持不住眼下的體麵。
她真是恨不得,像潑婦一樣,衝上去就撕了喬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