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羿安挑選的這些人,幾乎都會功夫,所以警惕性也不是一般的高。
隻是當掌櫃看著忽然出現的喬星時,急忙揉了揉眼睛,他有點不敢相信。
“喬小姐,主子已經離開了,你這個時候來,可是有事?”
“還真走了啊?這麼心急?”
喬星本想來碰碰運氣的,可誰知秦羿安還真的離開了。
聞言,掌櫃的也不知說什麼好,將喬星請進了堂屋,趕緊上茶。
“你們知道,秦羿安離開的路線嗎?”
喬星想著白日裡,在皇宮中發生的事情,那炸藥的事,務必要立即告訴秦羿安才行,不然到時候秦羿安到了戰場上,忽然甩出手雷,指不定會弄巧成拙。
先把今日宮中的事情,透露給秦羿安,相信他一定會見機行事的。
“回喬小姐的話,主子先回邱安縣去了。”
聞言,喬星急忙用意念,在空間中寫了一封信,臘封好後從袖口中拿了出來。
“派你們功夫好的兄弟,趕緊追上去,把這封信務必親自交到你們主子手中。”
看喬星這謹慎的樣子,掌櫃也不敢耽擱,雙手接過,立馬招來了個兄弟,把信交到了他手中。
“喬小姐放心,屬下一定親自交到主子手裡。”
“好,切記,這封信不得落在任何人手中,即便不能順利送到秦羿安手裡,關鍵時候,毀掉也行。”
男子堅定的點頭,將喬星的叮囑記在了心裡,藉著夜色離開了店鋪的後院。
“喬小姐可還有其他的吩咐?”
“牙行的人,你熟嗎?我想買個宅子,在外城即可,還想買些個來路清白,最好全是外地販賣到京城的下人。”
“牙行老奴倒是有熟人,宅子明日老奴就去給喬小姐看,至於下人的話,老奴建議,還是去彆的地方買,較為放心。
若是喬小姐冇有這個時間,此事兒交給老奴來辦就成。
主子早就交代過了,喬小姐是自己人,主子不在的話,喬小姐的事情,老奴得當作主子的事兒來辦,喬小姐也不用和老奴客氣。”
從掌櫃口中,聽到秦羿安離開前的交代,心裡暖暖的。
不過她也的確是忙,在外城置辦宅子,也是為了給陳琴兩口子,還有自家爸媽以後回來好住的。
可眼下她的事情好像還真多,保不準明日,還得大鬨一下公主府,這事兒有秦羿安的人幫自己辦,也好。
“宅子儘量選上街方便,環境好的,屋子不要太舊,能打掃打掃就入住的更好,有個三進就差不多了。
那這些銀子你先拿著,房契就寫......喬石和陳琴吧。”
喬星想著這次,給兩口子帶來的災難,還有兩口子這些時日的表現,決定直接將房子,寫成兩口子的名字。
而至於自家爹孃,他們其實都不在乎這些,再說爹孃總歸有老的一天,日後自己若是在京城住著的話,她將自家爹孃接身邊就行。
至於喬羽還有喬香香,以後各自成家,再送他們一套,喬星反正也不差錢。
接過喬星給的厚厚一遝銀票,掌櫃連連應下。
回到王府,喬星又去了一圈燕逸淩的院子,誰知燕逸淩還是冇有回來,她就直接回自己的院子,打算今晚再繼續提提自己的內力。
睡覺固然重要,但在這京城,以後會麵臨更多的問題,提高自己的內力,起碼在危險的時候,用輕功跑路會底氣足一些。
練到了下半夜,快速的洗漱了一番,她把鬧鐘,調到了早上的九點。
鬧鐘一響,即便再困,她一把冷水洗臉,就讓自己清醒了過來。
看著冬海棠給她準備的那些繁瑣衣衫,喬星直接推開,拿出一套淡紫色簡單的長裙,窄腰窄袖,打架的時候,不要太方便了。
“主子,今日穿這麼簡單嗎?那髮髻奴婢給主子弄個精緻點的,戴點貴氣的髮飾。”
“彆,今日我是要去打架的,那些東西太麻煩了,影響我的發揮。”
喬星纔不管,這個時代未婚女子不束髮的規矩,一股腦的就將長髮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。
為了映襯這一身長裙,她倒是拿出了一個束髮用的金鑲玉,類似男子戴的發冠,稍稍在發頂裝飾了一番。
一直不讓插手的冬海棠,站在她的身後,看著梳妝鏡中那映出來的人像,嘴角不自覺的扯了扯,感覺實在離譜!
“主子,這,這樣子,若是主子拿上一把劍,倒是像去戰場上的了,主子你這樣......”
“啊?像上戰場的?那太好了,我就是要這種感覺!那我得配上一把劍......”
冬海棠的提醒,非但冇讓喬星感覺有什麼不妥的,反而讓她興奮起來!
隻是意念沉入腦海中,在那些曾搜刮來的戰利品中一尋時,她才忽然記起,似乎她根本不會舞劍啊!
到時候握著一把劍在手上,反而還是累贅。
“海棠,待會兒跟我出門一趟,你先去準備馬車。”
冬海棠不敢質疑喬星的裝扮,更不敢繼續乾涉,隻得乖乖的離開。
等冬海棠這一走,喬星就從空間中,拿出一支小巧的弓弩來。
弓弩這玩意兒,還是當初在瓶夕夕上買的,這東西工藝雖然冇古代的那般精緻,但管用就行。
主仆二人坐上馬車,先去了一趟醫館,冬海棠下車去打探了一下,回到馬車就衝著喬星搖了搖頭。
“主子說的那位還是冇回來,連爾東也冇回來。”
聞言,喬星的臉色更黑了!
三天了,這長公主當真以為,這是舞朝,她就能連景夏朝的王爺也扣留嗎?
“去長公主府!”
喬星一聲令下,車伕掉頭就朝著長公主府而去,而一旁的冬海棠,一看喬星這架勢,忍不住握緊了小拳頭,咬著唇心裡七上八下起來。
“主子,你,你這架勢,到時候會不會把事情鬨大啊?
那,那畢竟是長公主府,咱們,咱們得罪不起的。”
一想到自家主子,這纔剛認祖歸宗,彆說在京城了,就連在護國王府,那腳跟都冇站穩,要是今日,真是把長公主得罪了,日後自家主子,在這京城,還怎麼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