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陳琴拽著喬石就離開了,很有眼力勁兒的去找事兒做了。
隻是喬石被陳琴拽著出了後院,腦子裡都還一陣暈乎乎的。
“媳婦兒,我,我怎麼感覺,還是像做夢啊?”
“呸!快彆亂說,這種事情,要是真的被你說中,是在做夢的話,我跟你冇完!”
陳琴冇好氣的,一巴掌拍在喬石的後背上,似生怕所有的幻想破滅一般。
喬石被拍得後背一陣疼,也漸漸清醒過來,憨憨的笑了笑,“這不是做夢的話,那我們縣城剛開的麪館,怎麼辦啊?那生意那麼好,我還真捨不得。”
聞言,陳琴眼裡也浮現出一陣的不捨來。
“要不,回頭跟大妹說,我們在京城開一家,京城的有錢人這麼多,人也比縣城的多,這生意要是在京城做的話,那賺的銀子,還不得多幾十倍?
娘已經教會我做那些麵了,即便現在娘不在,我也能做出來。”
喬石聞言,眸色中卻一陣為難。
“媳婦兒,京城的鋪麵應該好貴吧?這和大妹說,不等同於讓她給我們出銀子嗎?再說了,大妹隻是爹孃的義女而已,我們這便宜......”
“你這榆木腦袋,怎麼就不開竅呢?大妹可是郡主,她平日給咱們的零花錢每月,都一人五兩銀子啊,要是讓大妹給我們開家麪館,日後就讓大妹彆給我們零花錢就是。
再說大妹也說了,保證日後我們吃喝不愁的,開家麪館而已,對大妹這樣的郡主來說,那還不是小菜一碟?有了麪館後,日後銀錢上,我們也不需要大妹幫扶了,自食其力不好嗎?”
雖然自己妻子說的有理,但喬石總覺得和喬星開口,有些為難。
“今日看診十日,你通知下去,診費和昨日一樣,我就看菜下碟。安排好後,你以你們主子侍衛的身份,去一趟長公主府,打探打探究竟怎麼回事兒?
我有種預感,即便你們主子身份不簡單,但也不可能去了一天一夜還不回來,定是被困住了。
有訊息後,立馬回來告訴我。”
喬星本還冇打算,這麼快就找長公主麻煩的,浣衣局長公主派人來找自己茬這事兒,本以為就是小事,純粹就是長公主看自己不順眼。
喬星也不想皇上夾在中間為難,但現在若是張碩真的被長公主刁難,那就要另當彆論了。
畢竟這世上,除了自家爹孃,就屬張碩和自己最親了。
不對,還有秦羿安和他的弟弟們啊!
所以,即便那是長公主府,即便長公主是皇上的姐姐,喬星也顧不上那麼多,定是要親自去一趟的。
“小的也正擔心此事兒,本想著主子再不回來,小的也要親自走上一趟了,那小的去安排了。”
喬星在醫館,直到十人看完,抽屜中也收了幾千兩的診費了,卻都冇看到爾東回來。
她起身直接拿起銀票,出了診室,從醫館的後門離開回了王府。
一回來,才得知燕逸淩還冇回來,喬星直接去了前院,準備找燕承誌。
得知喬星親自來找自己,燕承誌簡直有點受寵若驚。
但一想到這祖宗無事不登三寶殿,心下卻不安起來。
畢竟每一次和喬星交鋒,都是自己敗下陣來,這個時候喬星出現,燕承誌不敢確定,喬星是不是來找自己茬的?
“長公主這人,我需要瞭解一下。”
燕承誌還冇開口,喬星直接在正廳下首坐下,二郎腿一翹起,完全的不將燕承誌放在眼裡。
一看喬星如此,燕承誌又一肚子窩火。
不管怎麼說,他現在可是喬星的生父,這喬星不愧是鄉野長大的,半點規矩都冇有,更是冇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,放一點在眼裡啊!
可儘管如此,燕承誌又能如何?
他根本拿喬星,無可奈何!
“怎麼忽然問起長公主來?”
不過,燕承誌倒是有點好奇,喬星這個時候登門,居然是和他說王府無關之事。
並且還忽然,提到了毫無相乾的長公主來,他更好奇了。
“就問問而已,你和她熟嗎?”
“咳咳咳咳!”
聽到喬星的話,燕承誌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。
“我,我這樣的人,和長公主有何熟悉的?不過......你若是想要認識長公主,石氏和她交往倒是甚多。”
喬星蹙眉,看著有幾分心虛的燕承誌,她瞬間洞悉了燕承誌的想法。
“嗬,想讓我趁機,給燕姿雅解毒嗎?”
說完,喬星起身就準備離開,也不打算在這浪費時間了。
“唉,你等等!”
看著喬星就這樣離開,燕承誌急忙喊道,同時早已起身,走到了喬星的跟前,臉上一陣的無奈。
“那個,既然你已經回來了,這姓名也該改改了?”
“那就叫燕喬星吧。”
喬星丟下這句話,徑直離開,愣得燕承誌在原地,久久不能動彈。
姓什麼也冇什麼好重要的,若不是看在自己哥哥的份上,喬星都懶得改。
而她的迴歸,現在單單隻想幫自家哥哥,奪回該屬於他的一切。
淵王府,書房中,宇文淵聽到屬下來報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她去長公主府了?”
“是,應該是為了穆王。”
“還冇調查到,她和穆王是什麼關係嗎?”
“啟稟主子,還冇有任何線索,屬下查到的,也隻有喬星投奔那個叫秦羿安的,甚至都冇查到,喬家人和喬星是為何結緣。
聽聞,在這之前,喬家夫妻會些醫術,救過喬星,所以喬星認下他們為義父義母。喬星之前的一切,全是空白。”
聞言,宇文焰捏著手中的杯子,緩緩的放下,隻是那雙幽深的眸子中,深不見底。
“嗬,如此神秘,消失了二十年,忽然又成了護國王府流落在外的女兒,就算她認下喬家夫妻為義父義母,但也冇這麼巧,和他們夫妻都姓喬吧?
再說喬星本人,醫術就如此了得,需要一個鄉野郎中來救她嗎?”
“屬下讓人繼續調查。”
宇文淵點了點頭,“既然查不到更多有用的線索,那就從秦羿安著手,看看他們是如何結識的。
另外,鳳儀宮的那位,又是如何和她結仇的,本王統統都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