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丞相簡明清,在夏雪瑩話落之際,當即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。
雖然他不是看不起女人,但剛剛夏雪瑩的那一番話,實在讓人聽聞過後,有種異想天開的錯覺。
加上一向簡明清,都和燕承誌不對付,他更是忍不住,不顧夏雪瑩皇後的身份,就反譏道。
“簡丞相你休要嘲笑本宮,這東西威力如何,等本宮將其引線點燃,大家不就知曉了嗎?”
夏雪瑩努力的回憶著,曾在護國王府時,燕承誌的人,給介紹的京中重要人物時,看過的那些人的畫像。
首先,這個簡明清,就是第一個。
好在她還記得,毫不客氣的就反駁了回去。
本來手握一把竹筒的宇文焰,都有些不耐煩了,可再一看夏雪瑩那篤定有信心的樣子,還有剛剛那一番話,他忽然間來了那麼一絲絲興趣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親自看看,這東西真如皇後所言,那般厲害嗎?”
還彆說,宇文焰心動了。
雖然他還是不相信,天下有這麼厲害的東西,也更不相信,他的皇後,一介婦人,能做出如驚雷威力一樣的東西,但......萬一真的可以呢?
若是真的可行,那北寧國這一場戰役,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,就可以贏了?
這還是其次的!
若是真的可行,彆說一向強悍的北寧國,他舞朝從此能將其踏平,就算是統一週邊幾國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
起初的不屑,再到有所期待,不過在夏雪瑩那番話的一瞬之後。
但內心即便已經幻想無數,可宇文焰的麵上,依舊冇流露出一絲情緒來。
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,上位者的威壓,依舊籠罩著整個金鑾殿。
一聽皇上終於開口,願意讓自己一試,夏雪瑩臉上的笑容,再也止不住,激動的急忙叩謝。
“多謝皇上信任,臣妾定不負皇上所望!”
宇文焰拿起手中的一捆竹筒,率先起身走下階梯,目不斜視的朝著金鑾殿外走去。
見狀,百官們誰還待得住?
眾人齊齊跟上,也想見識見識,這所謂的“驚雷”,可真如夏雪瑩說的那般?
事到如今,燕承誌即便想要製止,都不可能了。
他本來想尋摸一個機會,警告一下夏雪瑩彆胡來,誰知周圍全是官員,簡明清更是走向了他。
“燕王,我們也一起去見識見識,皇後這東西的威力?
倘若真如皇後所說的那般厲害,那這次皇後可算是為整個舞朝,為皇上,為朝廷解憂了!
到時候,皇上定然連帶著你們護國王府,也會好好獎賞一番,畢竟皇後,可是燕王和王妃,悉心教導培養出來的呢。”
後麵那句話,燕承誌豈能聽不出來,這簡明清就是故意為之!
什麼“驚雷”?
嗬嗬,這世上若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東西,那也不是這個夏雪瑩一個女人,能弄出來的啊。
這簡明清就是想告訴自己,等會兒他們等著皇後出醜,他們護國王府一起連帶著遭殃!
“哼!”
燕承誌看著小人得誌的簡明清,那眉眼間賤嗖嗖的笑容,冷哼了一聲,不予理會大步離開。
金鑾殿外,有一處空曠的地方,看著地麵全部由石磚通鋪,夏雪瑩擰眉看向宇文焰。
“皇上,這光禿禿的地麵,也測不出什麼效果來,不如......移步禦花園,那邊有假山,這東西要是放置在假山中,假山都可以瞬碎粉碎。”
一聽那些由堅硬石頭做成的假山,這竹筒都能將其擊碎,宇文焰努力壓製著上揚的嘴角,轉身帶著夏雪瑩,就往禦花園方向而去。
烏泱泱的一群百官見狀,趕緊快步的跟上,這陣仗可是從未有過的雜亂。
喬星兄妹二人離開前殿,早已有宮人候著,將二人帶著去了太後的宮殿。
得知二人前來,太後急忙傳二人進去。
“微臣、臣女給太後請安。”
“快快快,快彆跪了,逸淩這腿剛好,可不得這樣跪,快過來哀家這邊來,讓哀家好好看看!”
上次見太後時,太後根本不是這樣的。
上次的太後,雍容華貴,自帶疏離,眸色中更是藐視。
而今日的太後,再看到燕逸淩的那一刻,笑容連眼尾都牽扯出不少的褶子來。
眉眼之間,全是長輩對晚輩的寵愛。
喬星不動聲色的看著,心中卻是感覺有些怪怪的。
倘若這太後,真的這麼稀罕自家大哥的話,那自家大哥在護國王府這幾年,她豈能一次都冇見過?
想要見一麵,有那麼難嗎?
“唉!好好好,這果然是能站起來了,當年的少年英雄,還是受上天眷顧的。”
太後那滿滿感慨和開心的語氣,再次在殿中響起,喬星正思緒飄忽著,誰知一隻手,忽然將她手腕握住。
“你,你就是芸霜當年誕下的那女兒?唉,果然,這眉眼間全是芸霜的影子啊。
快,快讓哀家也好好看看,這一看到你啊,哀家腦子裡又是當年,和你們母妃的那些回憶了。”
麵對如此的太後,喬星臉上趕忙擠出一抹乖巧的笑來,衝著太後微微屈膝一禮。
“臣女給太後請安。”
“哎,好好好,日後日日都進宮給哀家請安,哀家更高興!”
喬星......
早知道太後會有這樣奇葩的想法,那她剛剛就不該再請第二次安了。
也主要是,剛剛她真不知道,和太後這樣的人,有啥好說的。
看著喬星臉上忽然僵硬住的笑容,太後忽的哈哈大笑起來!
“哀家逗你的,你住在護國王府,日日來宮中,那不得累壞了?”
說完,太後忽的雙眸微微一眯,視線再次在喬星臉上湊近了幾分,臉上剛剛的慈愛笑容,也在刹那間忽然消失。
“不對,你......你這臉,雖然長的有幾分芸霜當年的影子,可哀家怎麼感覺,總有些熟悉?哀家怎麼就記不起了呢?哀家莫不是以前見過你?”
“啟稟太後,在不久之前,臣女還以秀女的身份進宮過,隻是當時,臣女臉上不幸落下了傷。”
這些事情根本無需隱瞞,自己不說的話,到時候皇帝一說,太後也會記起來的。
所幸,喬星大方的承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