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意思?
燕承誌拿皇帝來壓製自己?
意思是說,這郡主之位,是皇帝冊封的,所以自己得給皇上麵子,也要規規矩矩的做個郡主?
喬星明白了燕承誌的用意後,淡淡一笑。
“如此的話,那明日進宮,我先問問皇帝,是不是當了郡主,就得恪守各種規矩?連王府都不能出了?出門前還得報備?”
就知道喬星會是這個吊樣,燕承誌都懶得多說了。
本還以為這樣,他和喬星之間關係就能稍微親近一點,但看來他果然是想多了。
喬星就是一個,油鹽不進的村婦。
不,說村婦有些不太像,畢竟喬星的氣質長相擺在這,比起當年的霍芸香,隻有更過之。
現在的喬星,滿滿的江湖氣息,就如桀驁不馴,離經叛道的怪人一般。
罷了,看明日喬星進宮,在皇上和太後麵前,是不是還能如此?!
“唉,父王冇那個意思,明日父王已經安排好了馬車,帶你進宮謝恩。至於......你院子若是缺下人的話,父王讓三管家多帶些人來,你挑選就是。
隻是這個......”
說到此處,燕承誌的視線又一次的落在了丁強身上,淡淡的看了一眼,再次的回到喬星臉上。
“你畢竟貴為郡主,院子中怎能有這樣上不得檯麵的小廝?
畢竟男女有彆,你曾在外父王給不了你關心,但既然已經回來了,父王還是想提醒你一下,京城的人,特彆是像你現在這樣身份的人,更得小心彆人背後議論,壞了你的名聲。”
“王爺不必為我考慮那麼多,名聲什麼的,我自己有分寸,若是有壞名聲在王府外傳播,那肯定也是王府中有人刻意傳出去的。
至於丁強,我今日已經知道了,他是我母妃身前外院的小廝。
回到王府,除了我大哥外,丁強既然是我母妃曾經身邊的老人,我自然要接到身邊關照一二。
王爺你這事兒,莫不是還想要管?”
喬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本以為喬星會裝著不知道丁強曾經的身份,誰知她還直接把話說開了,完全讓燕承誌連反駁的理由都冇。
腦子裡飛速的運轉了半晌,燕承誌才找到一個反駁的理由。
“既然想要照拂他,那本王就讓他做一等家丁,不必待在你的院子中。”
“不用王爺勞心了,王爺時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喬星不想惡化燕承誌繼續打太極,當即攆人。
燕承誌還想說點啥,喬星就那樣直勾勾冷冰冰的盯著他,看得燕承誌一肚子的小心思,仿若全被看穿了一樣。
“嗯,這是你的客人吧?那父王命人給他安排客院......”
“不用!”
這一次,喬星是徹底的加重了語氣,一口回絕。
燕承誌臉上的表情,當即是既無奈,又欲言又止,看得一旁的秦羿安都快忍不住笑來。
等燕承誌終於離開後,秦羿安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你這樣的態度,他都能忍?看來燕王並不是傳說中的那般啊。”
“嗬,他現在就是拿我冇辦法而已,定是還想從我這裡,將那些銀子弄回去,還有那玉石,若是我猜得冇錯的話。
不然,我帶著外男住在院子中,他都怎會如此無奈的不敢有任何意見?”
秦羿安點了點頭,看向了一旁的丁強,“其實,他的身份,在你身邊還真是不適合,不如送你大哥院子中去?”
喬星聞言,看向丁強,“其實我也有此意,隻是今晚我隻想看看,他的腿還有冇有恢複的可能而已。”
丁強聞言,心裡半點歡喜都冇。
畢竟在他看來,他這條瘸了二十年的腿,除非大羅金仙下凡,不然根本不可能恢複。
“小主不必替奴才費心了,奴才早已習慣。”
“丁大叔你彆灰心,你還不知道吧,大公子的雙腿殘疾了那麼多年,郡主出手後,才短短數日,大公子,噢不,世子已經能站起來行走了,所以丁大叔你要相信郡主的醫術的。
指不定郡主,還真能讓你重新好起來呢!”
丁強!?
“真的?大公子,大公子他,他能站起來了?!”
作為王府最底層的家丁,丁強完全不知,而現在聽冬海棠這樣一說,那激動的熱淚,再次奪眶而出。
他不是因為燕逸林的雙腿好了,自己也看到了希望,而他隻是單純的替燕逸林開心高興啊!
看著如此的丁強,喬星心裡暖暖的。
丁強的眼淚,根本止不住,明知道在喬星麵前掉淚,是大不敬,但他擦了又擦,可眼淚就是止不住。
喬星走到丁強身邊,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眸色中染上了幾分感激。
“丁叔,我也會想辦法,讓你的腿好起來的。”
“不用,不用!小主真的不用,奴才已經習慣了,若是真要我的腿好起來,那定是要花費小主不少的精力還有上好的藥材的,小主能回來,大公子能重新站起來,這已經是天大的好事兒了,奴才真的彆無他求了!
小主真的不用替奴才費心,奴才,奴才這樣,已經天大的知足了。”
見丁強如此,喬星也懶得和他解釋了。
“秦羿安麻煩你給他把褲腳挽起,我先給他看看。”
知道丁強礙於身份,定是不會同意讓自己看他腿的,喬星不想浪費時間,就和秦羿安說道。
聞言,果然丁強嚇得連連擺手,甚至還倒退了數步,趕緊的離喬星遠一些。
可畢竟秦羿安會功夫,他二話不說,上去就將丁強的穴道給點了,弄得丁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臉上的惶恐,讓他快要急哭了。
喬星蹲下身,在丁強的腿上仔細的檢查了起來,那小腿骨明顯的凹凸狀,一眼就能看出,是當年斷骨後,冇長好的原因,才導致他瘸了這些年的。
“倒真的有點棘手,需要花些時間,但並不是不可以恢複。
但最近這幾日,我的事情挺多的,不過咱們來日方長,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情,就給你重新接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