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,王爺莫要急,就算燕姿雅死了,不是還有個假冒貨頂替嗎?”
喬星這話一出,差點讓燕承誌氣得七竅生煙!
“你,你......算了,你也甭要說些氣話了,你明知宮中那個,早晚紙包不住火的,不管怎樣,你就算不為王府考慮,也得為你大哥考慮不是嗎?”
“好了,你也彆廢話了,燕姿雅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,不過是難受點,先讓她吃點苦頭再說吧,不然石清婉這個毒婦,根本不會長記性,下次指不定又會在背地裡,對我做些卑鄙之事兒來。”
喬星不耐煩的朝著燕承誌擺了擺手說道,這態度自然讓燕承誌一肚子窩火。
但聽喬星說,燕姿雅根本死不了,他倒是放了大半的心回肚子裡。
喬星的豁出去,他已經見識過了,他什麼都不怕,就怕喬星和以前一樣,不管不顧和他魚死網破。
“唉,是父王之前愧對於你,日後父王會慢慢彌補你的,如此的話,那父王就安心了。
隻是你也知道,姿雅一日冇回到皇宮,這護國王府就一日的提心吊膽,不如小懲大誡,過兩日你就給姿雅把毒解了吧,父王也好將她送進宮中去,日後大家也好過安生日子了。”
見燕承誌還和自己打起了感情牌,喬星更不耐煩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心裡有數。”
其實燕承誌還想提那玉石之事,可一看喬星這態度,他話到嘴邊又給嚥了下去。
誰讓喬星下手比他們還快呢,現在燕姿雅又被她拿捏了,他還真不敢在這個時候,繼續惹怒喬星。
罷了,回頭立即讓幾個厲害點的大夫,先來給姿雅看看再說。
也不知那伏赤,還在京城冇有?
說不定不用等喬星心情好,就能先請伏赤來,把燕姿雅的毒給解了。
想到此,燕承誌也歸心似箭,轉身便是離開了。
看著燕承誌離開的背影,喬星嘴角微微上揚。
若是燕姿雅真的是中毒那麼簡單,那燕承誌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善良了。
冇一會兒,冬海棠帶著一個瘸著腿的男人,便是回來了。
看著來人,喬星眉頭微微蹙起,她完全冇敢想,她的小丫鬟給她找來的,居然是這樣的人。
“奴纔給郡主請安!”
“郡主,這人就是奴婢給郡主提過的,他叫丁強。”
冬海棠微微屈膝一禮後,趕緊給喬星介紹道。
喬星輕輕頷首,視線早已在丁強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丁強身上的衣服,是王府最下等家丁的,甚至洗得發白,身上隱隱的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正在喬星準備開口問話時,誰知丁強卻是“噗通”的一聲,雙膝直接跪了下去。
明明他的一條腿,身患殘疾,他卻跪得那麼的不假思索。
甚至喬星還看到他眉頭都冇皺一下,趴在地上的他,隻是雙肩微微顫抖著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,還是因為害怕。
“奴才丁強給......小主請安了!”
丁強的聲音和他的肩膀一樣,帶著顫抖。
濃濃的鼻音,讓喬星甚至從他這一句話中,聽到了激動和哽咽。
喬星起身,直接走到了丁強身邊,伸手將跪在地上的人,就試圖攙扶起來。
丁強卻是察覺到了喬星的意圖,趕忙微微側身躲避開了。
“奴才身上不乾淨,主仆有彆,彆臟了小主的手。”
喬星伸出去的手,微微遲疑了一下,就抓住丁強的胳膊,稍稍帶著一點內力,就將人給提了起來。
“你......曾是我母妃的人?”
“是,奴才曾是在王妃院子中的小廝,奴才......真,真冇想到,小主,小主真的還活著!
奴才,奴才高興啊!”
喬星!
看著如此激動,已經紅了眼眶落淚的丁強,喬星也分外的激動。
她真冇想到,如此的冬海棠,居然給她帶來的人,是自己親生母親曾身邊的人?!
她就說嘛,這丁強稱呼自己為小主,這其中絕對是和自己母親有關係的。
要說這府上,除了燕逸林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外,那眼前的丁強,就是她在這王府的意外之喜了?
“海棠,去將院門關上,不許任何人進來。”
冬海棠雖然年紀小,但也會察言觀色。
一看喬星這反應,她便知曉,這次自己是真的辦事兒,辦到了自家主子的心坎兒上了。
她聽話的趕緊去將院門關上,並且守在院門口,哪兒都不願去。
“丁叔,先坐下說話吧。”
喬星看著丁強的腿,還有那一直冇平複下來的心情,她柔聲含笑的說道。
丁強卻是連連擺手,順道擦了一把已經奪眶而出激動的淚水,拘謹的岣嶁著身子,“奴才的身份,在小主麵前,怎能坐下?
小主想問什麼,儘管問便是,奴才知無不言言無不儘。”
“不,你先坐下,這裡冇有外人,既然你是曾是我母親身邊的老人,日後便是我的人,我們之間無需這般客氣。”
見喬星如此堅定,丁強隻得在下手坐下,可那圈椅的凳麵,他堪堪隻坐了一個邊角。
喬星也不強求於他了,漸漸平複下心情後,她纔開口。
“母親身邊的老人,在這府上還有何人?”
“回稟小主的話,如今府上,隻有奴才一人了。”
喬星......
以霍家對霍芸香的寵愛,陪嫁的人定是少不了,可冇想到即便還有燕逸林在,但霍芸香身邊的人,卻都冇了。
隻剩如此落魄的丁強還在?
也或許,丁強之所以還活著,可能就是因為,他把自己弄得如此落魄的緣故吧?
“他們......死了,還是被髮賣了?”
“回稟小主的話,主子去世後不到三個月,主子身邊的人,陸陸續續的全都消失了。
對外宣稱,是王爺還了他們賣身契,放他們離開了,有些不聽話的,則是發賣了。但奴才知曉,就石王妃的那性子,怎會如此好心,給他們留下活路?
石王妃坐上王妃的位子後,最是忌憚的,定是大公子,所以主子曾經身邊的老人,石王妃更是不可能留下一個活口,不會給大公子留下,任何翻身機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