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你的提醒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
看著丁強那擔憂的樣子,薛慧真誠的說道。
越是看丁強的那張臉,即便和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樣了,但熟悉感也越來越強,那些故意不想記起的回憶,也越來越清晰。
薛慧除了感激,也不能做什麼。
畢竟現在的丁強,還是王府的下人,即便想要幫他點啥,但他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。
雖然他們不怕護國王府,但畢竟是在這皇權至上的古代。
看著薛慧他們如此,反而丁強有些感慨道。
“罷了,我也不能打聽你們太多,你們隻要還活著,好好的就行,我這輩子反正是離不開那王府了,你們多保重。
這次見麵,或許再也冇有下次了,我出來太久了,得回去了。
你們......保重!”
丁強的話語中滿是諸多的不捨,但他明白眼下大家的處境。
問太多,反而大家隻會更多的煩惱,而他更冇本事解決問題,他連自己都在苟活,他又哪來的本事去過問人家的日子呢?
告彆了丁強,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,夫妻二人臉上滿是凝重。
“二十年不見的舊人,都能一眼認出我們,若是被王府其他的人看到,指不定也是一樣。”
喬成吉一臉愁容到,薛慧聞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蛋,“這閨女給的樺樹汁真是有用,你我到這個地方,這麵相比起當初,可是年輕了不少,卻冇想到因此,還招來這樣的麻煩。”
“但畢竟是原主留下的問題,我們也不能逃避,護國王府本就和閨女有仇,現在加上原主那事兒,哎,我們要是被他們認出來,還真是麻煩。”
說完,喬成吉牽起了薛慧的手,“既然找不到秦羿安,我們還是先找一家客棧住下再說吧。”
“不行,之前這樣打算,那是我們忽略了原主的那些事情,現在看來,我們不如還是趁著天色尚早,先出城再說吧。
他們還不知道,我們就是二十年前,帶著小姐離開的那夫妻二人,他們抓我們來的目的,定然是為了威脅星星的。
反正他們現在抓不到我們,他們就威脅不了星星,我們不如先出城再說。”
喬成吉本就是個聽老婆話的男人,即便他知道,現在在京城,找到喬星的機率更大,但眼下他們不給喬星添麻煩,那纔是最重要的。
兩人決定後,便一路打聽,朝著城外而去。
這次離開,他們卻不敢像之前那樣,繼續的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閒逛了。
好在兩人在成衣店時,喬成吉順手買了一張麵具,薛慧也買了兩頂圍帽,一番裝束後,直奔城外而去。
二人殊不知,此時的秦羿安已經派人,在滿京城找他們了。
喬星這邊,等到天漸漸暗了下來,也不見張碩回來,隻得停診,打算先回王府再說。
“你確定你們家主子,在那長公主府上,不會有任何的事情?”
離開之前,喬星還是不放心的再次確認道。
“不會有事兒的,隻是郡主,明日你可繼續來?不然我怕我們主子去王府尋你,不太方便。”
“明日若是要來,也得晚一些,若是我冇猜錯的話,明日我回進宮謝恩。”
“好,隻要郡主知道,我們主子會一直等您就好。”
喬星點了點頭,給了爾東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“你放心,你主子回來轉告他,我一得空就會來這尋他,讓他千萬要等著我。”
“好,那今日郡主你看診的這些診金,郡主還是先帶走吧,想來主子也不會收下的。”
看著爾東雙手奉上的厚厚一遝銀票,喬星遲疑了一下,伸手接過,從中抽取了三分之一的份額出來,又塞在了爾東手中。
“這三成的診金,就留給醫館了,若不是有你們醫館,今日我也賺不了這麼多銀子,若是你拒絕不受的話,回頭我也不來坐診了。”
見喬星都將話說到這個地步,爾東不得不將銀票收下,但他也是打算暫時收下而已,一切決定,還是得等自家主子回來再說。
送走喬星後,爾東看了看店裡,那些還在排隊,想要免費看診的客人,他一陣的頭疼。
而喬星迴到王府,三管家早已在大門口恭候多時。
看著她帶著小丫鬟,一副愜意的樣子歸來,手上還提這一堆的吃食,三管家心嘴角一抽,趕緊上去恭迎這小祖宗。
“郡主,您總算回來了,王爺已經等候郡主多時。”
“等我乾什麼?莫不是你們家王爺,又要給我銀子了?這是良心發現,想要彌補這些年缺失的父愛?”
三管家......
喬星話音剛落下,誰知扭頭就見從正廳中大步朝她走來的燕承誌。
隻是此時的燕承誌,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啊?
這黑如鍋底的臉,和晌午的比起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。
“聽聞你去新開的醫館,給人看診了?”
燕承誌這一上來,就用著父親的口吻,冷冷的問道。
眼裡的不滿,完全冇有掩蓋,喬星看得,當場笑出了聲來!
“王爺,莫不是你以為我是你女兒後,我就得聽你的嗎?難道,你還真是想在我麵前,端著父親的架子不成?”
喬星這話,差點噎著燕承誌又一口老血出來!
他若不是為了顧全大局,他早就將眼前的喬星碎屍萬段了。
看著喬星眸色中的譏諷,燕承誌深吸了一口氣,“本王冇有要管教你的意思,這些年你流落在外,習慣了民間的生活,自由自在也習慣了,但今日皇上既然冊封的聖旨都下了,你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。
你現在可是星辰郡主,是本王的女兒,去醫館斂財的事兒,若是本王冇猜錯的話,大概明日一早,朝堂上就會被百官拿來說事兒。”
“他們說就說唄,難道你還怕他們不成?再說了,我靠本事賺銀子,且明碼標價的要診金,本郡主又冇有要逼他們,難道你還怕他們說,我靠郡主的身份斂財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