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那女人已經在那醫館後院接旨,隻是那醫館背後的主人,屬下還冇查到,究竟是什麼身份。
接下來,屬下該如何做?”
護國王府後院,石清婉從接旨回來後,便是將屋子裡能砸的東西,全都砸了一遍。
她處心積慮二十幾年,所籌謀的一切在今天,全都化作了虛偽。
即便自己女兒如願坐上了皇後之位,但現在還有個假冒貨,在宮中扮演著她,他們甚至連調換的機會都冇。
事情全都不按常理出牌,完全不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而自己的兒子,本來穩穩的世子之位,也被燕逸淩這個瘸子,忽然截胡。
她怎麼能甘心呢?
事情演變到現在這種局麵,快得讓她措手不及,她來不及反應,全被喬星這個賤人,忽地給攪和了。
而現在,她更不可能坐以待斃,隻能趕緊出手。
喬星從王府離開後,她就知道喬星是去找幫手了,隻是冇想到,喬星幫手冇找來,居然在這個時候,不顧她的義母一家,居然還有心情,跑去一個新開的醫館當大夫去了?
既然如此,那醫館她也要一起毀掉!
反正在石清婉看來,喬星在這個時候,在新開的醫館中坐診,定是有目的的。
而她的醫術,她也親眼所見,石清婉怎麼會讓她的名聲,在這京城大噪呢?
毀掉,必須毀掉!
“接下來......”
石清婉壓低了聲音,她的屬下湊近了一些,緊接著屬下麵色一怔,卻恭敬的領命退下了。
“來人!”
等屬下離開後,石清婉朝著屋外喊道。
很快她的貼身婢女便是走了進來,“王妃,有何吩咐?”
“清月,如今本妃身邊的人,幾乎都被王爺抽走了,你是本妃現在最信任的人了。”
“奴婢的命,都是王妃給的,隻要王妃需要,奴婢願為王妃赴湯蹈火。”
清月眸色中一抹決絕,冇有一絲的慌亂。
見狀,石清婉越發的滿意。
“好,接下來,本妃就將藏起來的所有私房,全都交給你,之後本妃會找個理由,把你逐出王府,但日後你在王府之外,依舊要替本妃辦事兒。”
清月心頭一緊,她完全冇想到,自家主子居然會這樣信任她?
現在王爺連夜查了王妃所有明麵上的賬目,並且以那一百多萬銀兩的虧空為由,把王妃的財產全部占為己有。
現如今自家王妃手上的財產,那就是王妃的命脈啊!
石清婉的做法,讓清月心中甚是感動。
她急忙雙膝跪下,對著石清婉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奴婢定不負王妃所望!”
醫館這邊,當喬星跪下接旨的那一瞬,爾東他傻眼了!
他是真不知道,他們家主子要尋的人,居然會是護國王府遺落民間的嫡長女。
而此時爾東更是慶幸,喬星今日才認祖歸宗,要是早一個月,那喬星的身份,還不得直接嫁給了舞朝皇帝,為一國之母了?
梁紅的公鴨嗓子還在繼續,念著聖旨上的冊封內容,喬星雙膝跪地,雖然膝蓋真有些疼,但這次,她是真的心甘情願的。
“......欽此!
星辰郡主,恭喜您了!”
一口氣梁紅唸完了聖旨上的內容,喬星雙手接過聖旨,“謝主隆恩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從地上起來的喬星,拿出一錠金元寶,就塞在了梁紅的手中。
“辛苦梁公公跑這一趟了,這些銀子,梁公公請諸位去喝個小酒吧。”
梁紅笑眯眯的接過,他知道,就衝著他們家皇上對喬星的特彆,喬星日後定是會進宮的。
“星辰郡主客氣了,明日星辰郡主,可要記得進宮當麵謝恩噢,灑家就先回去覆命了。”
喬星和爾東笑眯眯的送梁紅一行人出來,誰知迎麵就和一隊官兵撞上。
為首一揮手,身後的一群官兵直接上前,就將梁紅等人,扣押了起來!
“嗬,大膽之徒,竟然在天子腳下,假傳聖旨,此罪可誅,一群愚蠢之徒,全部把人帶走!”
梁紅!
喬星?!
爾東?!
“放肆,灑家乃皇上身邊的人,你們竟敢如此待灑家!”
梁紅反應過來,憤怒的就想掙脫,誰知那侍衛的力氣,豈能是梁紅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,能掙脫的?
“嗬,裝得還挺像的,這聲音還倒真像是個閹人,但誰都知曉,護國王府就皇後一位嫡女,你們這要冒充,也該選個好點的藉口!”
為首侍衛,滿臉譏諷。
他雖然奉命辦事,但還是拿了不少好處的。
今日這醫館新開業,他的目的,就是讓醫館開不下去,今日開業今日倒!
譏諷完,梁紅還冇有反抗的機會,為首侍衛直接拿出破布,就將梁紅的嘴給堵住,大手一揮,便是讓屬下將人帶走。
喬星眼珠子都大了。
梁紅的身份,那可是皇上身邊的人,而這些士兵不認識也不奇怪,但這種誤會......
究竟是誰那麼多事兒,才把官兵找來,砸場子的啊?
“慢著!”
眼看一群太監,全都被這些忽然闖入的官兵扣押了起來,喬星不得不站出來製止。
隻是這話剛一喊出,為首的官兵視線,也順利的聚集在了喬星的身上。
看著喬星那驚豔的麵容,為首官兵眸色一亮,嘴角情不自禁的彎起。
“嗬,你不出聲還好,差點將你給忘記了,你就是民眾舉報的......那假郡主吧?”
為首官兵話落,扭頭朝著身後士兵一揮手,又是厲聲嗬斥道:“還不將這主謀,給本將拿下?!”
喬星?!
“嗬,一群不知所謂的蠢貨,看見冇,這可是禦林軍腰牌!”
為首官兵話音剛落下,醫館中所有人都屏氣凝神,一陣的唏噓八卦聲。
喬星的一把銀針,都捏在了手中,醫館大門外,幾名跟隨梁紅前來傳旨的禦林軍,忽地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禦林軍,冷眸掃視著這群官兵,忽地揚起手中那代表禦林軍身份的腰牌!
現場瞬間空氣凝固,唏噓聲戛然而止,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“也不知你是誰的部下,能蠢到如此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