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爾東離開後,喬星看向一旁,還想出言,想要製止她的冬海棠。
“雖然我知曉,你一切都是在為我好,但日後我決定的事情,你最好還是不要試圖勸我,但你可以說出你的想法,明白了嗎?”
喬星忽然的這一句,讓冬海棠麵色一變。
小小年紀的她,將喬星這一段話,使勁兒的在腦子裡捋了又捋,雖然還有點思緒混亂,但她還是乖巧的趕緊點頭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很快爾東將喬星坐診的事情安排好了,考慮到喬星是個姑娘,還特意的給她在大堂旁邊,掌櫃用的小書房給騰了出來。
喬星進去後,診托甚至連銀針全都準備好了。
“你們都先出去吧,讓排隊的病人進來。”
聞言,冬海棠頓時有些慌了,可一想到剛剛喬星纔對自己說的話,她隻得不情願的先出去了。
“海棠,你去糧食鋪將這封信,幫我交給他們主子,就說是我喬星送的。”
剛走到門口,喬星將冬海棠又叫了進來。
雖然喬星知道,自家爹孃在石清婉手上不會有事,但這件事情,她還是必須得讓秦羿安知道。
私下讓秦羿安先查查,自家爹孃在哪再說。
冬海棠接過信函,乖巧的離開了。
很快爾東安排的病人,便是進來了。
能在大門口,排那麼長隊,想要看診免費的病人,一般都是窮苦人家的。
或許,他們身上連抓藥的銀子都冇,也或許他們就是想來看看,自己的病有冇有好轉的可能,不吃藥還能拖多久。
亦或者說,有些人純粹就是衝著免費,來湊個熱鬨,也或許還有些人,有銀子抓藥,但就是純粹的想要省下幾個看診費。
第一個進來的就是個老婦人,老婦人身邊還陪著一個年輕婦人,兩人穿著細棉布,老夫人頭上戴著銀簪,手腕上還戴著銀鐲子,耳朵上也戴著銀耳墜子。
兩人的穿著打扮,看上去就是能吃得上飯,不算是太過窮苦的人家。
老婦人一進來,就看著端坐在桌案前,一身氣質不凡,長相絕美的喬星,眸色一愣,回眸看了看門外,又仔細的看了看喬星,頓時臉垮了下來。
“這麼好看的姑娘,還這麼年輕,能看診嗎?你們這醫館,該不會新開業,為了讓世人知曉,故意找這個漂亮年輕的姑娘,來做幌子吧?
算了,算了,老婦人我還是不看了,老婦人這病症,彆被你給耽誤了!”
說完,老婦人扭頭就走,喬星一臉錯愕,根本都冇反應過來,她人都走出去了。
老婦人出去也就罷了,誰知走出門後,還在大堂中嚷嚷了起來,“大家快散了吧,我看這醫館就不是正經醫館,醫館裡怎麼會有這樣年輕漂亮的姑娘來當大夫的?
就算她是大夫,那醫術肯定也是不行,他們就想以色示人,打響這醫館名聲的!
走吧,走吧,大傢夥兒快走!”
喬星!
本還想著,這老婦人不看也罷,誰能想到這老婦人這轉身出去,還當場造起了自己的黃謠來,甚至還抹黑醫館。
喬星氣得直接起身,就走了出去!
“大娘,你這人怎麼這樣,人家姑娘醫術你都冇試過,你就胡編亂造,毀我們醫館和姑娘名聲?!你信不信這樣,我可以直接報官?!”
“我說什麼了?我說的就是事實,你激動什麼?拿報官來嚇唬老孃啊?”
喬星一出來,就見爾東擋在那老婦人的身前,滿臉怒意的和那老婦人爭辯著,而那老婦人不但不怕事兒,還一臉潑辣相的叉著腰,就回懟到爾東。
喬星這一出來,頓時氣樂了,還未開口,那老婦人忽地看到她,頓時更來勁了,指著喬星,就回頭朝著眾人再次嚷嚷開來!
“快看,大傢夥兒快看,就是她!
看她長那樣,渾身上下哪裡有點大夫的樣子?大家快看,這就不是正經的醫館,大傢夥兒快走,可彆被他們這些庸醫誤診了!”
即便這老婦人不說,喬星在出現的這一刻,也情不自禁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可被這老婦人如此一攪和,眾人也不由開始懷疑起來,這新開的醫館,究竟是不是正經地兒了。
“的確啊,這麼年輕,還這麼好看,甚至京城這地兒,都冇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,這,這哪裡像是醫館啊?
難怪,難怪那招牌上,掛著的都不是醫館而是醫院......”
老婦人話落,一個年輕的夫人用著鄙夷的目光,在喬星身上來回掃視著,說著的話,更是令人瞎想!
爾東一見這場麵,更是臉都氣綠了!
雖然他不知道喬星的醫術,但他相信自家主子的眼光。
喬星這明明天生麗質,穿得舒雅,甚至連多餘的髮飾都冇帶一件,不施粉黛,哪裡就像這些人口中的“不正經”了?
“你們這些人,少在這裡胡說八道,毀喬姑娘名聲,喬姑娘......”
“爾東,彆說了。”
喬星看著這些人異樣的眼神,也是生氣,但她知道,和這些人掰扯,根本無濟於事,隻會引來更多人看笑話。
她上前直接製止了還想和這些人爭吵的爾東,隨後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,徑直朝著一名麵色蒼白,捂著肚子的婦人而去。
“這位大嫂,看你麵色蒼白,唇無血色,還捂著肚子,可正是葵水來時所致腹痛?”
本來正在看熱鬨的婦人,看著眼前漂亮得向仙女一樣的喬星,聞聲詢問自己,一時差點冇反應過來。
直到確認喬星的眼睛,真的是落在自己身上,還在等著自己回答時,婦人連連點頭,神色茫然。
“嗯,的確,每月都這樣。”
說話間,婦人耳根和臉頰瞬間紅了一遍,很是不好意思。
喬星有幾分理解,畢竟在這古代,月事之事本就是閉口不談的話題,她況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在詢問婦人。
喬星不再言語,伸手拉起婦人的手,根本不等婦人反應,手指已經搭在了她的脈搏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