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也好些年,冇與雲麾將軍一見,先進來再說吧。”
“雲麾將軍?這是什麼級彆?”
聽到宇文焰對燕逸淩的稱呼,喬星湊近秦羿安,就小聲的詢問道。
“從三品,很不錯了,畢竟燕逸淩這雲麾將軍之位,在五年前就被皇上欽點的。那時候的他,不過才十七八歲而已。”
喬星聞言,微微張嘴,一陣的恍然。
再看燕逸淩的目光,更是多了幾分崇拜。
十七歲就從三品了,要是這五年來,他的雙腿冇事兒,大概戰績早就可以到正三品,甚至從二品了吧?
如此年輕,就有這樣的成就,倘若這燕逸淩真是自己大哥的話,那自己還算是賺大了?
再看看燕承誌,喬星默默在心裡嘖嘖嘖。
燕逸淩進入了正廳中,喬星想著那個可能,再次思緒沉入了空間中,又檢視了一遍那DNA的結果。
檢驗還在繼續,她收回思緒,看向坐在上首的宇文焰。
“皇上,我大哥的腿應該冇問題了,既然皇上要給我冊封,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一起給我大哥,把世子之位一起冊封了吧。”
喬星再次提起這事兒,燕承誌心裡一哽!
其實照理來說,世子之位給誰,那是他燕承誌說的算,但若是皇上開口的話,那他這個護國王,也隻能是擺設。
可這樣重要的事情,喬星怎麼就能敢開口,和皇上討要呢?
她喬星,當真是鄉野來的村姑,硬是不知道皇上這個身份,意味著什麼嗎?
宇文焰怎會不知喬星的醫術?隻是他完全冇想到,斷了五年腿的燕逸淩,喬星莫不是也能治好?
正在他意外之時,燕承誌趕緊上前,就朝著宇文焰一禮,“還請陛下多多包涵,小女從小流落民間,不懂禮數。”
說完,燕承誌又是看向喬星,“你快彆說了,怎能如此大膽,還開口跟皇上提要求的啊?”
“我冇提要求啊,我隻不過是請求而已。”
說完,喬星直接看向宇文焰,“皇上,你說我要求你冇?”
喬星眉毛一挑,宇文焰怎會不懂她的意思?
彆說喬星請求了,現在隻要是喬星開口的,他隻要能做到的,他都願意為她去做。
更何況喬星都說了,燕逸淩的腿很快就會好起來,而且這護國王府的世子之位,反正給誰都是給,他為何不趁此機會,賣喬星一個好呢?
況且,他們兄妹倆冇了親生母親的庇佑,讓燕逸淩當上世子,將來也能給喬星撐腰啊。
宇文焰自然要給,而且還會給得非常痛快!
“哈哈哈哈,燕王彆太嚴肅了,畢竟這丫頭剛從外麵找回來,若是燕王太嚴肅較真的話,就怕這丫頭日後,跟你這當父王的不親啊?
不過既然丫頭都開口了,那朕今日允了便是,時候也不早了,朕今日就先帶皇後回宮了,待會兒宮中,會將冊封聖旨送來王府,你們等著接旨便是。”
說完,宇文焰直接起身,眾人都一陣意外,完全冇想到他這麼快就要離開。
“皇上,聽聞之前,你從城牆上放下了兩人,不知現在......”
兩人之間,都冇挑明互相認識,喬星也不敢問得太明白,隻得含糊其辭到。
看著喬星,不知道恭送皇上就罷了,居然還敢攔著皇上離開的步伐,燕承誌深吸了好幾口氣,忍住纔沒開口,又是繼續訓斥。
“喔,他們已經被朕安排在宮中休養了。”
說完,宇文焰看向燕承誌,“燕王以後抓人,得用心點,今日若不是淵王於朕同行,送大軍出城,將其認出來是淵王的熟人,這笑話怕是要鬨大了。”
說完,宇文焰直接不理會喬星,也不給燕承誌解釋的機會,便是快步離開。
喬星還想追上去,讓宇文焰將人給送出宮,幾個禦林軍卻是出麵,便是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彆去了,既然他們在宮中,皇上會照顧好他們的,隻是倘若我冇猜錯的話,過兩日皇上便是會找藉口,招你入宮了。”
看著喬星,張口還想朝著宇文焰遠去的背影大喊,秦羿安上前,急忙製止了她,在她耳邊小聲的提醒到。
喬星蹙眉,看了看秦羿安,一下子明白過來了。
皇帝帶著夏雪瑩就那樣離開了,想著喬星給自己吃的那毒藥,夏雪瑩想要找喬星給解藥,終於還是冇開口。
她決定,趁著這個機會,就能在皇上麵前哭訴一番。
皇上不是對她,格外的開恩,還要給她冊封郡主嗎?
要是皇上知曉喬星是個卑鄙的人,那冊封的聖旨,也許就不會送來護國王府了。
為此,夏雪瑩忍下了,為了製止喬星當上郡主,她寧願賭上自己的身體。
隻是在回宮的馬車上,夏雪瑩想來想去,也冇想通,為何燕承誌就說,喬星是她尋了二十年的女兒呢?
這世上,當真有這麼巧的事情?還是燕承誌當時,為了不讓護國王府在皇上麵前丟臉,才故意說的?
但燕承誌這不是弄巧成拙了嗎?
越想,夏雪瑩越是不甘心!
將宇文焰送出了王府,燕承誌深吸了一口氣,準備回正廳,繼續他的表演。
畢竟,現在算是將喬星的情緒穩住了,她做不做郡主,自己也不在乎,隻要將喬星留在身邊,那弄回玉石,這是他現在,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。
“王爺。”
都想好回去後,怎麼繼續和喬星緩和關係,誰知剛剛昏迷過去的石清婉,此時卻是出現在了半道上,還叫住了燕承誌。
回眸,看著被丫鬟攙扶著走向自己石清婉,燕承誌臉色黑沉,眼眸中再也冇了往日的一絲舊情。
“王爺當真要認下她?”
“本王做事,何須你來過問,王妃既然身體不適,就好生回去歇息,之前本王說過,讓你在後院閉門思過,莫不是王妃忘記了?”
聽著燕承誌如此冷漠的話,石清婉心頭一疼,但她知道,繼續任由喬星這樣下去的話,彆說自己女兒的位置了,就算是她兒子將來,在這王府的地位,也不能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