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好久,她才找到一種,適合夏雪瑩的。
不等眾人看清楚,喬星直接將那毒藥,塞入了夏雪瑩的口中。
看著喬星的行為,屋子裡的幾人,除了秦羿安外,全都驚悚的睜大了眼睛。
眾人都不明白,事到如今,喬星這又是要整哪出?
“你,你,你給本宮吃了什麼?!”
忽地一顆苦澀的東西,被強行塞入口中,夏雪瑩根本來不及吐出來,喬星直接捏著她的下顎,將她脖頸往後一仰。
害怕被噎到,夏雪瑩不得不使勁兒的吞嚥。
可那東西進入喉嚨後,喬星終於鬆開了她手的同時,她忍不住趴在地上,立即回眸,就怒瞪向喬星,還自稱“本宮”質問道。
“嗬,還真是當皇後當上癮了?你是什麼東西,在場誰不知道?”
看著喬星,眼裡的不屑和譏諷,地上的夏雪瑩急忙狼狽的起身,拖著那笨重的鳳袍,立即往後倒退了幾步。
對啊,剛剛護國王竟然說,喬星是他尋了二十年的女兒?
嗬嗬!
怎麼可能?
喬星可是和她一樣,都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,喬星若是他燕承誌的女兒的話,那她夏雪瑩,願意立馬人頭落地!
“王爺,你怎麼會認為,她就是你女兒啊,她絕對不是,我和她很早以前就認識了,她根本不是......不可能是你要尋的人!”
本來想脫口而出,喬星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但一想到那樣說出來的話,自己的身份也有可能被抖出來。
夏雪瑩還不想被當成妖怪,隻得趕緊改口。
可是她這樣的話,又怎麼會有說服力呢?
燕承誌深吸了一口氣,根本不想搭理夏雪瑩的,夏雪瑩不過是護國王府的一顆棋子而已,現在宮人全退下了,他還有什麼好裝的?
眼下最主要的是,先要將喬星穩住才行。
“喬星,我真的是你父王,要是你早點說出自己的身份,我們父女之間,就不可能產生這麼多矛盾和誤會了。
若是你不相信,父王立即命人,將你母妃的畫像取來,你就知曉了。
這個夏雪瑩,不管之前和你有什麼過節,等這事兒之後,你想怎麼滴都可以,但不管怎樣,咱們都是一家人。
咱們還是不要鬨了笑話,讓人看了去,更不得讓皇上知道,毀了我們護國王府啊?畢竟日後,你還得為你大哥想想呢。”
喬星......
燕承誌這樣的人,居然也是能屈能伸的。
看著燕承誌惺惺作態的樣子,喬星冷哼了一聲,“你放心,若燕逸淩真是我大哥,我自然不會讓王府難看,但至於你......嗬嗬,這個想要殺我的父親,我認不認還是另外一回事兒呢!”
聽喬星這樣一說,燕承誌頓時將所有的擔心,全都放下了。
不管喬星認不認自己,但隻要認燕逸淩,能為燕逸淩考慮就行。
隻要將喬星留在身邊,玉石的事情,早晚都會有下落的。
小不忍則亂大謀,他不得不將之前,在喬星那裡受的憋屈,全都繼續憋回那肚子中,還有那些銀子,日後指不定還有機會,讓喬星一點點的吐些出來。
“夏雪瑩我告訴你,你我的仇冇那麼容易就解決了,剛剛我給你吃下的,可是定期發作的毒藥,每個月的今天,你都會腹痛難忍,全身紅疹,皮膚繼續潰爛,比起上次你中的那種毒,還更難解。”
夏雪瑩!
其實到現在為止,夏雪瑩都不相信,燕承誌說的那些話,喬星真的會是他的女兒。
反正夏雪瑩隻當,燕承誌是害怕喬星,將她這假冒貨的事情抖出去,讓皇上知道了,他燕承誌無法收場,才找了這樣的藉口,先穩住喬星。
可現在,喬星又給她下毒!
還是下的比之前,更難解的毒?
她真的要瘋了!
“喬星,我,我不管怎麼說,現在也是皇後,是從護國王府走出去的,我在宮裡的地位,也關乎這護國王府的利益。
萬一你真是燕王的女兒,你這樣做,就會連累護國王府的。
我們的恩怨,能不能就此揭過?求你彆和我過意不去了,好不好?!”
既然知曉,喬星是吃軟不吃硬的,夏雪瑩忍下心裡所有的恨意,隻得求饒道。
喬星聞言,不屑一笑,“我信你的話,我就不是喬星了,你放心,若是你不出幺蛾子,每個月我會給你一次解藥,要是你不乖的話,那......你就每個月,承受一次劇痛和毀容吧。”
夏雪瑩!
“皇上嫁到!”
喬星話音剛落,誰知緊閉的正廳外,傳來了太監唱和的聲音。
聽到這話,屋子裡的幾人,紛紛麵色一變!
“喬星,就算父王求你了,可好?”
“好,回頭再給我二十萬兩白銀,不然我繼續散播,夏雪瑩是假冒貨的流言、並且還會拿出證據來證明!”
燕承誌!
“父王現在,冇那麼多銀子了......”
“鋪麵、莊子、古董、宅子我都不嫌棄!”
燕承誌......
正廳的大門從裡麵打開,此時的夏雪瑩已經穿戴整齊,燕承誌帶著夏雪瑩,對著大步朝著正廳走來的皇帝,跪下行禮。
喬星想了想,帶著秦羿安一起跪下了。
秦羿安本想消失的,但還是忍了下來。
“參見皇上!”
“平身。”
皇帝一身龍袍,直接走向了主位坐下,視線從幾人臉上掃過,最後直接將視線落在了喬星的身上。
看著喬星今日的裝扮,即便不施粉黛,但也比起一旁,精緻裝扮過的夏雪瑩,不知美上多少。
“皇上怎麼忽然來了?”
燕承誌心裡其實七上八下的,他不知道外麵的宮人,是不是已經將剛剛這裡的事情,稟報給皇上了。
宇文焰從喬星身上,收回視線,眸光清冷的在燕承誌的臉上掃過。
“剛剛有人來報,皇後在護國王府,被人挾持,朕怎滴不來呢?”
“回稟皇上,此事兒都是誤會,是本王流落在外的女兒回來了,對本王有些誤會,剛剛纔鬨了那麼一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