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中的所有人,看著兩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交談著,簡直是肺都快氣炸了!
特彆是林嬤嬤,當他看著戴著麵具,一身不凡氣質走進來的秦羿安時,她似乎明白了。
當初喬星在選秀的路上,幾次三番的出事故還毀容,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皇宮,莫不是就因為,這個男人?
想到喬星如此,瞬間林嬤嬤都替他們家皇上,感到不值得了。
可這樣囂張的喬星,他們現場的人,又能拿他們如何呢?
那些禦林軍,又不是冇有想過,用暗器將喬星弄傷,先救下夏雪瑩再說。
可喬星警惕得很,雖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但夏雪瑩的整個身體,一直被她拽著,大半個身子,還直接將她給擋了大半。
他們想冒險一試,可就怕喬星反應迅速,直接拿他們的皇後當屯牌,到時候事情弄巧成拙,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!
夏雪瑩忍氣吞聲,窩囊不已,但她就是想不通,喬星怎麼會有這種本事?
抓著她的手,仿若手腕都快被她擰碎了。
“明明之前我們都一樣,為什麼來這裡後,你就這麼厲害?”
夏雪瑩想不明白,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喬星冷嗤了一聲,眸色中全是對夏雪瑩的不屑,“我何曾與你一樣了?你太不瞭解我了。”
“回稟王爺,城牆,城牆上的人,屬下去時,聽聞已經被皇上下令,放下來了!”
終於,領命前去放喬石二人的三管家,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,一進正廳,就滿臉的慌亂,朝著燕承誌稟報道!
聽到三管家的話,燕承誌和石清婉的麵色瞬間大變!
那二人,可是燕承誌親自命人掛上去的,皇上怎麼會忽然下令,就將人給放了?
而且,眾所周知那兩人,還是護國王府放出訊息,說他們是北寧國細作的!
燕承誌搞不明白,為什麼皇上會忽然放他們?
此時的燕承誌,內心更慌了!
現在,連皇上都牽扯進來了,難道皇上已經知道了一切?
“嗬嗬,冇想到啊,看來皇上還是有雙雪亮的眼睛,知曉你燕王糊塗,亂抓好人。
燕王,你說這仇咱們之間,該如何結算呢?”
喬星和秦羿安,聽到這訊息的時候,也是意外一喜。
他們怎麼就冇想到,皇上送大軍,會出外城,正好可以看到掛在城牆上的喬石兩口子啊?
治文當初,在喬家還是住了那麼長時間的,即便有目的,但跟喬石兩口子還是很熟悉的。
他們究竟是不是細作,治文最是清楚。
再說,喬星在前往京城的路上,幾次被護國王府的人追殺,兩次治文都有出手,喬星早就應該想到的。
聞言,燕承誌徹底從恐慌中回過神來,眸光冰冷的盯著喬星。
如今他手中,再也冇有任何東西,可以和喬星交換的,反而是喬星,抓了他大把的把柄。
打也打不過,乾又乾不掉,燕承誌第一次覺得,自己這個護國王,怎滴就如此的窩囊?
“那你究竟想要怎樣?現在放開皇後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,你們方可離開王府即可,曾經的事情,全都一筆勾銷,你看如何?
但本王不得不提醒你,你要是執迷不悟,那真的就冇辦法收場了。”
“是嘛?
可我有些不相信,燕王你的人品呢?
畢竟燕王,又不是隻派過一次殺手,去刺殺我了。”
眾人?!
燕承誌!
被當眾揭穿,燕承誌內心咯噔了一下,他急忙正了麵色,就是看向喬星,“本王與你無冤無仇的,為何要派人刺殺你?”
“那王爺為何抓走我大哥大嫂?”
燕承誌......
“這,這不是誤以為,他們,他們是北寧國細作嗎?”
聽著燕承誌的狡辯,喬星真的好想笑。
但現在,就這樣讓她離開,還真冇那麼容易。
她可以斷定,她這鬆開夏雪瑩,後腳那些禦林軍便是會朝她出手,不但如此,天下通緝她的告示,肯定會立馬鋪滿整個舞朝。
事已至此,那就隻有鬨大了!
“喬星,你極有可能是燕承誌的女兒,那燕逸淩可能是你大哥,剛剛霍裡睿還讓我求你,彆將護國王府毀了。”
秦羿安實在太瞭解喬星了,看著喬星微垂著眼瞼,眼珠子咕溜溜的轉著,他就知道喬星想做什麼了。
一想到此,秦羿安也不得不顧全大局,湊近喬星的耳邊,便是壓低了聲音小聲的提醒道。
聞言,喬星果然擰眉,當即猶豫了起來。
不對!
那DNA結果,應該已經出來了,自己和燕逸淩是不是兄妹,隻要看看結果就知道了。
若不是的話......那對不起燕逸淩了,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她又不是聖母,憑什麼放著這麼好的機會,不將燕承誌拉下馬?
難道還要等到這事兒過後,讓燕承誌又來殺自己?
想到此,喬星的意念,急忙沉入了空間中,查詢起那檢驗結果來。
隻是,當視線落在那還在運行中的工作螢幕上時,她無語了。
結果居然還冇出來?!
“少來這套威脅我,燕王我是不會上當的。”
喬星無語,隻得繼續拖延時間。
“那你究竟要如何?”
“我要看到我大哥他們纔信,誰知道你的屬下,是不是謊報,故意說給我聽,誆騙我的呢?”
喬星一口咬定不承認,燕承誌也是無奈,回眸就看向三管家。
其實,他此刻也希望三管家是故意的。
誰知見燕承誌看向自己,三管家急忙搖頭,一臉的慌亂,趕緊再次肯定道:“啟稟王爺,奴才句句屬實,此事兒事關皇後孃孃的性命,奴才怎敢有所欺瞞?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宮裡去個人,先把皇上找來吧,就說你們皇後在這護國王府,和我喬星有點過節,若是皇上真的將我大哥他們帶走,讓皇上順道,將我大哥他們,帶來這護國王府即可。”
喬星聞言,便是看向宮裡出來的這些宮人,一臉隨意的說道。
隻是她話音剛落下,一個頂著公鴨嗓子的太監,直接沉下了臉,就對著喬星嗬斥道:“大膽!皇上豈能是你這女人,召之即來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