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聲音,真的太像皇上日思夜想的人了,林嬤嬤顧不上夏雪瑩的反應,趕緊回眸也在人群中,搜尋了起來。
喬星一身墨綠色紗裙,穿過人群,根本不顧其他人異樣和詫異的眼神,直接大步就走向了燕承誌。
秋日晌午的太陽,穿過枝葉,落在喬星的身上。
那臉上早已恢複的容貌,那露在外麵白皙細膩的肌膚,如天鵝般的脖頸,精緻的五官,及腰如墨的長髮,即便不染一絲粉黛,也宛如山林中的仙子,落入凡塵。
看著如此的喬星,燕承誌先是一愣,隨後反應過來,卻心頭大亂!
他就知道,這妖女果然是個不省油的燈,她當著這些人的麵出來,定是要出幺蛾子的!
“來人,將這賤婢,給本王帶下去!”
為了不讓喬星,當著宮中這麼多人的麵,給自己使絆子,燕承誌急忙轉身,朝著不遠處的侍衛,便是下令道!
憤怒之下,他全然完全忘記了,他王府這些侍衛,剛剛纔被喬星給下了毒......
果不其然,燕承誌這聲令下後,那些王府侍衛的麵色,齊齊大變!
他們現在出手,那不是在這些宮人的麵前,拆穿王府的實力,丟王府的臉嗎?
“王爺何須如此大怒?王爺忘記剛剛這些侍衛,還是民女給解穴這事兒了嗎?”
喬星迴眸,看了看那些侍衛臉上的表情,忍不住輕輕一笑,便是譏諷道。
看著如此囂張的喬星,燕承誌背在身後的雙拳,早已捏得咯吱作響!
“放肆,將這大膽的賤婢,給本宮拿下!”
喬星的囂張,還有燕承誌那憤怒卻無力的表情,被冷靜下來的夏雪瑩儘收眼底。
看著那些冇有打算上前的侍衛,夏雪瑩直接下令,便是朝著皇宮中帶來的宮人喊道!
宮人們見狀,齊齊直接朝著喬星圍了上去,喬星看著在自己麵前,居然還敢端起皇後架子的夏雪瑩,忽的一個瞬移,直接來到了她的身邊!
夏雪瑩麵色一變,等反應過來時,一隻手卻已經被喬星握在了手中。
兩人就那樣,緊緊的貼在一起,喬星的眼睛湊近了她的臉,甚至連喬星的呼吸,似乎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氣,噴灑在她的臉頰上。
這般膽大的喬星,徹底的讓夏雪瑩害怕了。
她努力的強裝鎮定,可快速的呼吸,起伏不定的胸膛,卻是將她此時的膽怯,出賣得一覽無餘。
“快!救駕......”
眾人都冇看到喬星是如何,就來到夏雪瑩身邊的,等夏雪瑩的貼身嬤嬤發現時,麵色一變,趕緊朝著眾人喊道!
禦林軍見狀,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刀,欲要上前,誰知喬星忽的一把攔住了夏雪瑩的肩膀,衝著眾人就是一笑,“我和你們皇後,可是好姐妹呢,你們救什麼架,彆激動,彆都激動!”
說完,喬星的目光,又是落在了夏雪瑩的臉上,眼眸中全是玩味的笑,“皇後孃娘,你快告訴他們啊?”
“是,她,她是本宮的好姐妹。”
眾人!
燕承誌!
石清婉!
“放肆,還有冇有規矩了,皇後孃娘如此尊貴的人,豈能是你這般刁民如此套近乎的?還不快放開皇後孃娘!”
南嬤嬤是石清婉替夏雪瑩選的人,看著喬星那張似曾相識的臉,再見眾人這反應,她似乎明白過來了。
但不管怎樣,現在夏雪瑩是不得出一點意外的。
“你這奴婢,怎滴如此討人厭呢?你們家皇後都冇說啥,你在這狗叫個什麼?”
說完,喬星繼續看向夏雪瑩,那眼神,仿若要將夏雪瑩臉上盯出一個窟窿來,看得夏雪瑩渾身汗毛豎立。
“娘娘這臉上的皮膚,恢複得不錯呀,也不知這身上,是不是也如你這臉上一樣?看來皇宮中的禦醫,還是有醫術不錯的,居然能解了娘娘身上的毒?”
“喬星,你想怎樣?快放開我,現在我還能讓你全身而退,今日我出宮,身邊可是跟了五十個禦林軍的,要是你對我出手,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才五十個啊?皇宮裡那麼多禦林軍,我還不是一樣跑出來了,你現在拿五十個來嚇唬誰呢?好像我們冇死過一般,誰怕死呢?”
本以為,自己壓低了聲音,用這些話來威脅,喬星定然會乖乖放手,誰知喬星這人,簡直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油鹽不進!
“那,那你究竟要怎樣?!”
終於,夏雪瑩妥協了。
“嗬,我不怎樣,想要你們的秘密不被我當眾揭穿的話,你立即讓燕承誌,將我大哥大嫂從城牆上放了,不然......上次那種毒,我會用加強版本的,給你再用一遍!”
威脅,誰不會呢?
她來,自然是為了救喬石兩口子的,不過現在,能順道給夏雪瑩嚇得尿褲子,也是挺好的。
“什麼大哥大嫂?你,你來這,哪,哪還有......”
“閉嘴,我冇時間和你廢話,你立即讓燕承誌去放人,不然,我就讓你們今日,全都下天牢,儘管你現在是皇後,可你要知道,你這皇後,是怎麼得來的。”
好,好得很!
這喬星,果然和前世一樣,一樣的那麼討人厭!
“父王,你,你是不是抓了她的大哥大嫂?不如先將人給放了吧,她是我的好姐妹,父王曾不認識,大概其中有什麼誤會吧?”
聽著夏雪瑩的話,燕承誌怎會不知,這是喬星所逼的?
可若是放了喬石兩口子,就喬星這囂張的性格,還有她的手段,他又怎麼能找回那玉石呢?
“娘娘莫急,這妖女定是威脅了娘娘,但隻要她大哥他們,在本王手上,她就不敢對娘娘如何的。”
權衡利弊完,燕承誌根本冇用多少時間。
他看著落在喬星手中的夏雪瑩,眼裡雖然憤怒,但轉念一想,反正是個假冒貨,即便真出了岔子,他也正是打算,今日就將人調換過來的。
至於這個夏雪瑩死不死,他還真不在乎,他更在乎的是那玉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