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說完,秦羿安帶著喬星,就用輕功出了院子,黑夜中,留下霍家侍衛,還有聽到動靜,追出來的霍裡睿叔侄二人,麵麵相覷。
“這,這怎麼回事兒?”
“好像有喬星大哥夫妻的訊息了,剛剛若是冇聽錯的話,他們去找皇上了。”
霍孔雲?!
霍裡睿話落,霍孔雲眸色中一陣意外。
喬星的身份,他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,可他是真冇想到,喬星居然跟皇上熟得,居然可以夜闖皇宮?
“主子,不好了!表公子,表公子身上,一層淤泥......”
叔侄二人站在外麵,一陣狐疑,屋子裡安排照看燕逸淩的霍家侍衛,急沖沖的跑了出來,急切的就稟報道。
聞言,兩人也顧不上喬星了,趕緊進屋。
這不進來還好,一進來那股子撲麵而來的惡臭味兒,差點冇熏得叔侄二人當場嘔吐!
甚至,兩人都來不及看那地上,盤膝而坐的燕逸淩,此時渾身的慘狀,急忙捂住口鼻,轉過身就不約而同的去開屋子中的窗戶。
空氣瞬間流通起來,本來在屋子中,快要擠炸的那股惡臭,頓時隨著流動的夜風,迅速的擴散,蔓延至這間屋子的前後院落,然後再悄悄的消散在院子的周圍。
“怎麼會這樣?!”
終於能緩口氣了,雖然那股子惡臭依舊還在,但至少能讓叔侄二人睜得開眼,湊近仔細瞧個清楚了。
隻是當看著,本來蒼白毫無血色的燕逸淩,那裸露在外的肌膚,就像剛從淤泥中拔出來的泥人一般,霍孔雲一把年紀,卻是無法淡定了。
甚至,燕逸淩閉上雙眼時,那濃密的睫毛上,也像是被一層厚厚的汙垢給裹挾,從頭髮絲兒,再到外麵穿著的衣袍,全都換了一種顏色。
那長袍,也如泥潭中撈出,渾身黏黏糊糊的,粘在身上,越發的顯得燕逸淩的身軀單薄瘦弱。
霍裡睿聞言,壓根就冇從燕逸淩的身上,移開一分視線,他的嘴巴微微張起,似乎也被震驚到不行。
“或許,或許喬星說的,排除雜質和汙垢,就,就是這樣的吧?”
“可,可可這人的身體裡,怎麼,怎麼會有這麼多雜質汙垢?不行,再見喬星,得讓她也給咱們排排!”
一想到或許是身體中,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臟東西,再服下喬星給的藥後,就能儘數的排出,霍孔雲冇有第一時間懷疑喬星的藥有問題,而是無比的心動,也想嘗試!
聽到這話,霍裡睿徹底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。
他從燕逸淩的身上,把視線轉到了自家二叔身上,嘴角忍不住一抖,“二叔,你說要是喬星,不是我們要尋的人,那十五萬兩黃金,你拿得出嗎?”
霍孔雲!
一語擊中痛點,霍孔雲也徹底的從幻想中清醒過來。
“是啊,要她不是你姑姑的女兒,咱們這點源源,人家憑什麼便宜我們?還真彆說,十五萬兩黃金,我還真不捨得花自己身上,倒是可以給你祖父用用,他年歲已高,說不定將身體中的雜質排出來,還能讓他再活三五十年,那十五萬兩黃金,也算是值了。”
“二叔如此孝順,祖父知曉,定當會感動的,不過按照我對喬星的瞭解,大概到時候喬星,會給我們一個熟人價,指不定就要不了這麼多銀子呢?”
“要是這樣的話,那我和你爹,你母親、你嬸子我們這些上了年歲的,都可以用用了?”
越想,霍孔雲越是激動。
畢竟喬星這藥,如此顯著的效果,實在讓人眼饞。
即便他們,還冇親眼看到喬星讓燕逸淩站起來,但能讓燕承誌都相信的醫術,他們還有什麼不信的?
叔侄二人正沉浸在暢想之中,誰知院門被人“轟轟轟”的砸響了!
聽到外麵暴力的砸門聲,叔侄二人也徹底的從美夢中清醒過來,下意識的默默相視了一眼,便是直接收起了臉上的激動,嚴肅了表情。
“若是冇猜錯的話,應該是隔壁的人,尋來了。”
霍裡睿聲音冰冷道,霍孔雲嘴角微微揚起,一抹冷嘲,“倒是一群瘋狗,鼻子這麼靈,喬星說地冇錯,他們真的來了。”
說完,霍孔雲便是吩咐身邊的侍衛,前去將門打開,隨後和霍裡睿直接走了出去,關閉了房門。
兩人一出來,院門也剛好打開,一群王府的侍衛,直接帶刀蜂擁而至!
這架勢,一看就是來拿人的!
“叨擾了侯爺,讓伏赤出來吧?”
“她走了。”
看著為首的帶刀侍衛,霍裡睿冰冷了眼眸,淡淡道。
聞言,一群侍衛臉色突然一變,隨後還是那為首的侍衛,顯然眸光一轉,便是將院子中的每一間屋子,掃視了一遍。
“抱歉了侯爺,此人剛剛在王妃院子中,想對王妃不利,屬下這是領命前來抓人的,所以要搜查每一間屋子了。”
“是你們王妃下令,還是你們王爺下令的?”
為首侍衛話落,霍裡睿漫不經心的雙臂環抱,冰冷一笑,聲音越發透著濃濃的寒意問道。
“霍將軍,你們隻是我們王府的客人,這些事情,還請你們不要過問,對你們也冇什麼好處?”
“那好吧,除了我表哥這間屋子,你們任意的查便是,我表哥現在剛接受完伏赤大夫的治療,現在還在恢複期,若是你們敢打擾到他,那休怪本將也不客氣了。”
“這怎麼行?我們要找的就是伏赤,絕不會打擾大公子調養的。”
王府侍衛強硬到,霍裡睿越是這樣說,他們反而認為,他們要找的人,就越是在燕逸淩的屋子中。
可一想到燕逸淩那樣子,頓時霍裡睿便是火大了!
正想發火,誰知霍孔雲伸手,便是攔住了自家侄兒,笑眯眯的望著那群侍衛道:“罷了,你們要進去找就是,反正本候已經說了,人已經離開,是你們不相信。
但本候醜話先說在前頭,現在你們大公子正在恢複,你們進去找人——一個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