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前一秒,都還一副小人得誌樣子的喬星,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不經意間,燕逸淩感覺,自己渾身沉寂已久的血脈,又一次慢慢的復甦,要有沸騰的跡象!
這一刻的喬星,似乎在他的眼中,儼然已經變得高潔起來!
“多謝了,倘若真能如願,我定當不負你今日的期望。”
主院中,得到恩嬤嬤來報後的石清婉,憤怒的赤紅了雙眼!
“大管家!”
“奴纔在!”
“剛剛的事情,你也聽清楚了,立馬徹查王府廚房,看看這些吃食,是從何而來,何時開始給郡主食用的!”
“是,奴才這就去查!”
喬星並不是好心,才那樣提醒燕姿雅他們的,而是因為她之前,就有所懷疑了。
可當看到那些食物殘渣後,她才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是冇錯的,所以才裝著一副恍然的樣子,將其揭穿。
目的不言而喻,那自然是讓他們狗咬狗了......
燕承誌下午剛下朝,這一走出宮門,大管家早已等候在馬車旁,看到他的身影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奴纔給王爺請安。”
“你為何來了?”
看著這個時候,本該在王府的大管家,燕承誌心裡是“咯噔”了一下的。
“王爺,不好了,王妃派奴婢前來等候王爺,就是怕王爺下朝之後,還會去和其他同僚相聚。”
“何意?今日正好與朱大人相約,喝上一杯呢。”
聽著大管家的話,燕承誌越發的不解起來。
想著石清婉平日,也從未如此過,心裡更是有了幾分的忐忑。
畢竟眼下特殊時期,他是真的不想王府,再出任何岔子了。
隻待明日,她女兒可以徹底的康複,皇宮裡的那位,恰好也正好回府,一切都該歸於平靜了,他也不用提心吊膽了。
可誰知,這個時候大管家,竟然神神叨叨的忽然出現在宮門口,搞得燕承誌這麼長時間緊繃的心,直接要崩塌了!
“王爺,還是先上馬車再說吧,此處也不是說話的地兒。”
大管家看了看,陸陸續續已經出來的其他大臣,急忙小聲的提醒道。
燕承誌也是個聽勸的,又是要麵子之人,聞言立即上了馬車,還將大管家招了進來。
隻是,當大管家將今日京城和王府之事兒,一一和他說了之後,燕承誌差點一口老血,當場噴大管家一臉!
好在那血,隻到了喉嚨管兒處,又被他硬生生的給噎了回去!
“你,你,你此話,此話當真?!”
看著自家王爺,忽然煞白的臉色,大管家急忙上前,就給他將人中掐住,另外一隻手,還不忘快速的給他揉搓著胸膛,好讓他彆被這口氣,給憋死了!
馬車遠離了宮門口,燕承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才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兒來!
大管家一臉愁雲的點了點頭,“如今,如今王府,王府門口,全是聚眾百姓,王爺還,還是從後門回去吧。”
燕承誌!
這剛剛緩和了一點的胸悶難受,在大管家這話一出後,燕承誌忽的眼前一黑,什麼都不知道了!
喬星得知,王府外圍滿了聚眾的百姓,立馬有些坐不住了,就想去看熱鬨。
她這剛一起身,燕逸淩伸手,卻是忽的一把將她給拽住了。
“彆去,這個時候你的嫌疑,本就最大,小心他們狗急了跳牆。”
看著燕逸淩擔心自己的眼神,再一聽他這話,喬星“噗嗤”的一聲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!
“那可是你親爹,你說他是狗的話,那你不也是狗?”
燕逸淩看著還不知事情嚴重性的喬星,冷哼了一聲,將她的手甩開。
“嗬,倘若可以,我寧願出生在貧寒人家,也不想有這樣的親爹。”
喬星見燕逸淩這般,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收起,眸色中多了幾許感慨來。
“罷了,彆的不說,我忽然發現,幫你還真是冇錯,明日我就要離開王府了,今晚必須得讓燕承誌,將十五萬兩黃金,給我送到麵前。不過這兩日,給你吃的藥,見你排毒還不錯,應該今晚就能站起來了,但等會兒你父王過來,你可得給我繼續裝,彆露餡兒了知道嗎?
我已經打算好了,回頭分你一萬兩黃金,就當是給你報仇的啟動資金了吧,以後用銀子的地方定然多,你早日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,早日成為我們舞朝,保家衛國的英雄吧。”
燕逸淩!
喬星不但要幫他治腿,還要逼燕承誌出藥費,居然還要給他一萬兩黃金?
喬星的慷慨,簡直是讓燕逸淩震驚得當場,久久忘記了換氣!
一口氣憋著,他就那樣微微張著嘴,目不轉睛的盯著,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喬星,好半晌不能回過神來。
世上,怎會有如此胸襟之人?
不管這樣,他還是燕承誌的兒子,她怎就這麼的傻呢?
說她傻,可她心中還存著國家安危,心存大誌。
與其說她嫉惡如仇,說她報複心強,不如說她恩怨分明,心胸寬廣。
“彆這一副樣子盯著我,本小姐的胸襟,豈能是你那小肚雞腸的父王能比的?報仇歸報仇,這隻是我和他燕承誌的私人恩怨,但身為舞朝之人,即便不為朝廷著想,我也希望舞朝的百姓們,安居樂業,過上平靜的生活。”
燕逸淩一眼被喬星洞察了心思,再聽到喬星這坦蕩蕩的話,燕逸淩忽然間才發現,這世上,竟然還有如此女子?
“你的胸襟,讓在下著實佩服,我燕逸淩定當不辜負你的厚望。”
“伏赤,是不是你?!”
兩人正相談甚歡,忽的院子中,響起一道暴怒聲,緊接著就是“哐當”一聲,院門被人從外麵撞開,一大群人湧了進來。
兩人默默相視了一眼,喬星急忙摸了摸臉上的鬍子,發現彆無異常後,直接轉過了身,冷臉看向來人。
燕承誌氣哼哼的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管家,等一群家丁和侍衛。
看著燕承誌滿臉盛怒的樣子,喬星強忍著笑意,蹙眉不解的望著他,“王爺,這是怎麼了?可是王妃的身體,又有異樣了?不可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