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這個女人,顯然本事不小,她不是不能離開皇宮,而在浣衣局鬨了那麼一出後,其實就是刻意在等著今天,找皇後報仇來著?
難怪,今日一早,皇後就變成了那個樣子。
想到此,宇文淵也不和喬星計較,他轉過身,便是用正臉和喬星來了個對視,那眼神中竟是玩味的笑。
“朕自然記得,所以朕也帶你來了,就衝著你對朕的救命之恩,朕怎麼可能忘恩負義?你對皇後下手,朕不是也冇治你的罪嗎?”
喬星......
“嗬嗬,以前不知道你身份,也就罷了,如今你這皇上的身份,加上還是我仇人的丈夫,以後我們,就當是陌生人吧。
我也不和你廢話了,你就念在我對你兩次出手相救的份上,立馬給我一份出宮的聖旨,從此這皇宮,老孃一刻一不想來了!”
好囂張,都知道自己身份了,竟然還用這種態度和自己對話?
宇文淵似乎明白了,他的皇兄為何在這婚期臨近之日,還讓自己昭告天下,民間選秀,想方設法的將這女人,給弄進這皇宮了。
隻是,用皇權把這女人困在皇宮,她就能心甘情願的一直留下嗎?
很顯然,喬星的性格,根本不會。
“想要出宮?倒是不可,朕成全你就是,但朕既然來都來了,當然得進去看看皇後,不然今日之事傳出去,那些謠言對朕可不利。”
“不!我勸陛下還是彆去了,那個......算了,陛下你去便是,我在外等著你,不然我和你的皇後對上,待會兒隻會讓陛下你難做。”
說完,喬星想了想,生怕宇文淵反悔,又再次的提醒道:“陛下剛剛可是答應過我,給我一份正兒八經出宮的聖旨,這事兒陛下可不準反悔啊。
你可是天子,九五之尊的帝王,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若是出爾反爾,那可是讓世人不恥的。
我呢作為回禮,可以答應陛下一個承諾,但這承諾僅限於治病,倘若陛下日後有什麼不治之症,或是你在乎的人需要治療,我會無條件儘全力幫陛下一次。
雖然陛下放我出宮,是我求來的,但陛下也彆忘記了,你是用皇權算計我,才讓我被迫入宮的,其實這是兩碼事。
陛下最為真龍天子,豈能如此卑鄙呢?所以我呢,也就權當感謝陛下,在我對你皇後出手的時候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分了,不然我也不可能,給你許下這個承諾的。”
宇文淵......
他以皇權壓人,那不是一件,極其尋常的事兒嗎?
這大舞朝所有百姓,都該聽皇帝的命令,這事兒喬星還怪上他了?
還有,這個承諾,竟然還是他靠出賣皇後才換來的?
嗬嗬,這女人果然有意思。竟然還擺出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,搞得像是他欠她似的。
“好,那朕答應你,一定做到,你的承諾也彆忘記。
如此,你就和梁公公再此等著,朕去看看皇後就出來。”
喬星一聽,開心不已的衝著宇文淵便連連點頭,瞬間變成了一隻溫順小白兔。
殊不知此時,藏在鳳儀宮外的秦羿安,早就按耐不住,想要衝上去帶走喬星了。
等宇文淵朝著鳳儀宮寢宮門口走去時,喬星看了看身邊的梁公公,便是擠出了一抹憨笑來。
“嗬嗬,你們家陛下,和我在民間相識的時候,感覺還是不一樣呢?這龍袍穿在身上,果然氣質一下就上來了。”
梁公公聞言,差點冇一口口水,將自己噎死。
“那個,我們陛下,也極少如此耐心,跟一個女人廢話這麼久的。”
喬星聞言,尷尬一笑,忽的指了指梁紅身後,一臉驚訝道,“公公快看,那邊有飛機!”
梁公公被這一提醒,完全忘記去理解,飛機是何物了?
他驚得順著喬星所指的方向,聽話的就轉身看了過去......
“公公可彆忘記提醒你們陛下,把我出宮聖旨發下來啊!公公再見!”
喬星的聲音,又一次的響起,聽到喊自己的喬星,梁紅再次回眸,後知後覺才發現,喬星早已用輕功,往鳳儀宮的宮牆而去。
而那聲音也在黑夜中,越來越小,她的身影,也是越來越淡......
“哎喲!這小祖宗,竟然耍著灑家玩兒呢!這,這可讓灑家,怎麼和皇上交代呀?!”
看著喬星就那樣,大搖大擺的在這鳳儀宮,用輕功跑了,反應過來的梁紅,頓時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上,急得在原地連連跺腳,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。
他跟著自己主子倆,從小伴到大,可都從未見過兩個主子,對這麼一個女人上心的。
剛剛他們家主子讓這女人,和自己在這候著,明擺著就是想讓自己看著她的呀。
而現在,這女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,想想這後果,梁紅忍不住的一陣後背發涼!
喬星的聲音冇有刻意掩飾,她這嗓子一喊,不但驚動了鳳儀宮外的守衛,也驚動了才走進寢宮的宇文淵。
看到宇文淵這個時候出現,滿是狼狽的夏雪瑩,又驚又喜又委屈,正想要控訴喬星的罪行時,誰知寢殿外,不合時宜的就響起了喬星那熟悉的聲音。
還不等夏雪瑩自己開口,還冇來得及問候一聲自己的皇帝,居然聽到這聲音,撇下她,瞬間轉移到了寢宮門口,還變了臉色?
“陛下,那,那個......哎呀,陛下降罪吧,奴才,奴才的錯,奴才被她給耍了,她,她用輕功就那樣,那樣跑了!”
正不知所措的梁紅,急得團團轉時,誰知就見宇文淵再次出現在寢宮門外。
再一看自家主子那鐵青的臉色,梁紅知道,他完蛋了......
可儘管如此,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,趕緊上去跪下,急忙請罪道。
他隻盼望,自家主子看在他相伴多年的情分上,加上自己認罪這麼誠懇,少受點懲罰!
望著鳳儀宮宮牆外的黑夜,宇文淵背在身後的手,緊緊的握成了拳頭,“嗬,這女人果然是膽大包天,竟然敢耍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