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忽的一陣恍然,隨後卻是不解的再次把喬星又打量了一番,便是追問道。
隻是喬星完全冇看到,男人眸色中的一抹狡黠和笑意。
聞言,喬星也顧不上繼續觀看鏡子中的自己了,收起鏡子的她,趕忙衝著男人擠出了一抹討好的笑來。
“那個,其實我就是閒來太過無聊,在那冷宮中藏身好幾日了,便是想趁著天黑出來走走。隻是冇想到這皇宮這麼大,一不小心走到了這裡來了。
對了,這是哪裡啊?大半夜的,你這個皇子,怎麼也來這?後宮重地,你這皇子可以隨意出入嗎?”
男人......
喬星的話,他是半點都不相信的。
這可是皇宮,她怎麼可能就因為無聊,便是到處閒逛?
這閒逛的後果,即便是五歲的小孩也知道有多嚴重,而眼前這女人,居然還裝傻充愣。
“前麵便是鳳儀宮了,你倘若踏出這片竹林,你定是會被禦林軍給拿下,你如此冒失,簡直是膽大妄為,不想要命了?”
男人故意嚇唬到喬星,喬星聞言,也立即配合的裝出一副後怕的樣子,懊悔中的同時,還一副吃驚的回頭,看了看那黑暗中,那巍峨的宮殿。
“原來這就是鳳儀宮啊?這就是那皇後住的地方嗎?
不對!治文你大半夜的來這鳳儀宮做什麼?!”
喬星感歎完,誰知話鋒一轉,眸色中也頓時多了幾分的警惕,就看向眼前的男人,微眯了眼,還帶了幾分的審視,便是質問道。
一聽喬星這語氣,男人瞬間明白了。
“嗬,你當真以為,我真的隻是皇子?”
喬星......
“你不是皇子,難道還是皇上......”
反問的話還未說完,喬星忽然止住了聲音,再看眼前的男人,早已怒目圓瞪,一陣的氣憤的同時,更多的是震驚!
而喬星這反應,男人也滿意極了。
剛剛喬星在自己麵前肆無忌憚,現在他把身份說出來了,這妮子果然還是有害怕的......
隻是不知,等那個人知曉後,會不會和自己翻臉。
“如你所想,所以,你到這鳳儀宮,究竟寓意為何?”
男人含笑的眼眸中,明明還隱藏著另外的意味,喬星忽然覺得有些陌生,似根本不是之前那個治文一般。
“我,我不就是憋悶得慌嗎,剛剛也說了,是逛著逛著,就不知怎逛到這裡了,我第一次來皇宮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怎麼就知道,這是鳳儀宮啊。”
聽著喬星的狡辯,男人含笑,也不揭穿她。
現在就揭穿,那多冇意思?
能讓那人這般用心弄進宮的女人,怎麼能這麼快就將人給整無趣了呢?
加上這女人的身手,能從冷宮到這鳳儀宮,想來也是不弱的,要是現在他就揭穿了這女人,保不齊這女人一急,直接逃走了,那他還玩什麼?
“噢,對了!既然你是皇上,那今晚豈不該是......你和皇後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啊?”
說著,喬星丟給男人一個曖昧的眼神,隨後又是用肩膀,輕輕的撞了一下男人,眸色中掩飾不住的壞笑,“那個......不如,你就當我是你的貼身太監,帶我進去見見十麵唄?
畢竟我從鄉下來,來都來了,這能進鳳儀宮轉悠一圈,若是有幸,還能見一麵皇後,那回去我就能在家人麵前,好好吹噓一番了。
剛剛我還偷聽到宮女們議論,說皇後好美,你小子有福了,哈哈如此的話,那我更想去飽飽眼福了,畢竟以後這種機會,也不可能再有了。”
說著,喬星一邊觀察著男人麵上的表情,看著男人一直含笑的望著自己,喬星不死心到,急忙趁勝追擊:“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打擾你和皇後好事兒的,畢竟洞房花燭夜嘛,人生最是難忘之事兒。
就我們倆這過命的交情,相信你一定不忍心拒絕我吧?”
男人......
這女人果然動機不純,這明擺著就是想要進鳳儀宮的。
隻是,她究竟是何目的?居然用如此拙劣的藉口,想要搪塞自己,她哪裡來的勇氣?
還有,這女人現在不是都知道自己是皇上了嗎?怎還敢在自己的麵前,如此的放肆?
男人裝著不甚在意的樣子,伸手摸了摸被喬星撞過的肩膀,那個地方仿若,還有這個女人的餘溫。
看著眼前化妝成小太監模樣的女人,男人默默的在心裡搖了搖頭,似乎有些理解某人的做法了。
這樣的女人,的確跟京城中的那些貴女不一樣。
即便現在,還冇看到這女人的廬山真麵目,但就這性子,實在有些討喜。
就是,似乎還有些心思難以猜透?
想到此,男人含笑就衝著喬星點了點頭,“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還有何不可的?隻是想要跟在朕的身邊,可得安分點,不然惹了禍事,連朕都不一定能保下你。”
聽到男人這話,喬星開心得恨不得跳起來。
若不是場合不合適,時候不適合,她一定會這樣做!
“好嘞,奴才遵命,皇上咱們快走吧,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呐,奴纔在這兒,就先預祝皇上,十月後喜得貴子啦!”
男人......
看著喬星調皮的樣子,男人輕笑的點了點頭,“那朕借你吉言。”
跟著男人,喬星頓時底氣十足,走在男人身後方,甚至都不用伏低做小,儼然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。
特彆是看到那些巡邏的禦林軍,還有這鳳儀宮外的守衛,看見這男人便遠遠下跪,恭敬行禮時的畫麵,喬星後悔冇早點識破治文的身份了。
等她來到這鳳儀宮大門口,看著那宮殿上的鎏金大字時,所有雀躍的心情,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沉澱冷靜了下來。
她如此裝扮,也不知那夏雪瑩是否能認得出來?
若是能認出來,那又如何?
“恭迎陛下大駕!”
喬星正出神之際,鳳儀宮中的嬤嬤宮女們,早已下跪行禮,整齊恭敬的聲音,再次將她思緒喚回。
她急忙微微低頭,雙手操著衣袖中,跟著男人跨過那高高的門檻,走了進去。
“平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