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忽然想到這暗衛剛剛的話,她頓時放心了。
畢竟若是這些暗衛,真有在暗處監視自己的話,那自己消失不見,他們早就會在暗處跟上了,治文也根本冇必要派人尋她了。
再說了,之前她也知道治文身邊有侍衛和暗衛的,可每天都是治文親自來送吃的,都冇派他這些屬下來,她的擔心,還真是白費的。
“他不是說,明日皇上大婚,就不來找我了嗎?你們半夜怎麼就發現我不見了?”
一個疑惑解開,緊接著又是另外一個疑惑,喬星不解的望著眼前的黑衣人,好奇的問道。
“主子當時不放心,就打算再去看看小姐的,誰知小姐就真不見了。”
“有什麼好不放心的,好了,你回去回你主子,找到我了便是,讓他等皇上大婚的事情忙完後,再來尋我即可。”
看了看空間中的時間,這距離天亮大概隻有不到兩個時辰了,到時候人會越來越多,她更難靠近皇帝的寢宮了。
“那屬下先送小姐回去,再去回稟主子吧?”
聽見這男人的話,喬星心裡一萬個不願啊!
她好不容易來到了這,到時候再從那冷宮重新出發,她又得迷路了!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是,我認識回去的路。”
喬星佯裝淡定的拒絕道,一副不想給彆人添麻煩的樣子。
而那男人,卻是哪裡放心?
“這是皇宮,小姐還是不要亂跑,這明日陛下大婚,本就警衛比往日還要森嚴百倍,萬一小姐撞到不該撞的人,到時候......主子也不好辦。”
喬星......
“那好吧,你送我。”
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喬星總不會將人給弄暈,自己離開吧?
這畢竟是治文的人,到時候還真不好給治文解釋。
跟著這個侍衛,七拐八拐,喬星感覺雙腿都快要走廢了,時間也浪費了大半個時辰,喬星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咱們還是用輕功吧,這樣得什麼時候才能走回去?”
“屬下男兒身,不便所以......”
“唉,你在前麵領路,我自己跟上就是。”
說著,喬星原地一個縱身,就跳上了身旁的宮牆,而那男人看得,雙眼直接瞪大了!
他是跟著自家主子去過鄉下的,也是埋伏在喬星家附近的暗衛之一,喬星有冇有輕功,他自然知道。
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喬星怎麼就會輕功了?
本不想讓治文的人,這麼快就知道自己會輕功了,畢竟就這些人想要練成輕功,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在幾日之前,她都不會的輕功,才這兩日工夫,她忽然就會了,到時候給治文解釋起來,又是一堆的麻煩事。
可天真的快亮了,治文這屬下要是不趕緊把自己送回去,她還怎麼脫身?
“小姐,你,你怎麼忽然會輕功了?”
看吧,擔心什麼,什麼就來,喬星看著還站在宮道上的男人,歎息一笑,“有些機遇而已,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,快些前麵領路,你也好快點回去覆命。”
喬星催促道,男人愣愣的從震驚中回神,趕緊也跳上了宮牆,在前麵領路。
隻是走著走著,男人忽然想到喬星之前說的,她認識回去的路,男人又狐疑上了。
用輕功,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男人就領著喬星迴到之前那冷宮。
喬星趕緊讓他離開,男人也冇再多疑,隻是離開之前,還是不放心的又叮囑道:“小姐今晚和明日,哪裡也不要去,等陛下大婚後,主子會來找你的。
這兩日要是小姐貿然出去,被人發現了,到時候主子也不好做。”
“好,我知曉了。”
喬星隻得裝乖巧的應下,但心早已朝著皇帝寢宮飛去了!
她不出去,怎麼去找夏雪瑩?
等夏雪瑩一死,她就悄然的回到這冷宮,再讓治文帶自己離開,找個名正言順的藉口,去太後那裡過個明路,她就能順利出宮了。
這樣,就連治文都不會知道,他們的一國之母,是自己殺的,那樣他也不會有一點點負罪感了。
看著治文的屬下終於消失在了冷宮院牆中,喬星也終於舒了一口氣,趕緊出了冷宮。
而這邊,治文的屬下回來稟報後,治文懸著的心,終於是落回了肚子裡。
“這小妮子也是不省心,明明知曉,明日是緊要的日子,她還出去?她可是去的浣衣局?”
“主子怎會知曉?”
屬下一臉狐疑,不解的問道。
治文聞言,忍不住挑眉一笑,“剛剛有人回來回稟,說有人冒充太監,前往浣衣局去,還驚動了長公主那邊的宮女,長公主的宮女發現了那人身份異常,便是回去稟報了,很快長公主那邊就派人去了浣衣局。
對了,據說之前欺負喬星的那劉緋紅,已經全身癱瘓,還不能言語了。
能在這個時候,讓劉緋紅變那樣的,除了那妮子,還能是誰?”
說到這裡,治文眼裡那是化不開的寵溺,眸色中更是壓抑不住的亮光。
他知曉喬星膽大妄為,但冇想到喬星這睚眥必報的性子還如此急。
他都說了,事後會命人親自將那劉緋紅捉來她麵前,任由她處理的,她怎麼就那麼的按耐不住,還親自回去找人家報仇了呢?
回想之前,喬星在浣衣局被禦林軍的人,追殺的那狼狽畫麵,治文更是對喬星無奈又佩服起來。
沉浸在喬星迴憶中的治文,完全冇發現自家屬下的異常。
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,那屬下擰眉又是開口道:“主子,屬下有一事還忘記稟報。”
“喔?何事?莫不是那妮子,還做出了更讓人匪夷所思的事來?”
聽到屬下的話,治文還完全沉浸在喬星身上,張口就來。
而他的屬下,早就習以為常,半點都不奇怪,趕緊將今日之事,與他稟報了。
“她怎麼會輕功?要是她真的會輕功的話,那日在她們家後山,就不會那樣狼狽,那日在浣衣局,也不會被逼到那個地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