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宮幾年,見識過不少的爾虞我詐,真心朋友不敢有一個,而這個剛認識的喬星,屢屢和她保持距離,一次次的將她推開,可她卻莫名的感受到,一股難以言說的真誠。
喬星話落,看著一動不動隻顧盯著自己的阿巧,唇角忍不住泛起一絲苦澀來。
這丫頭在這樣的深宮裡生活好幾年了,居然依舊不長記性。
她纔出現多久啊?就這般的信任她了?
果然,有些人天生就是善良的,即便在黑暗中行走,也不會抹滅心裡唯一的光。
而有些人,天生就是內心肮臟的,根本不用吃苦頭,她就能讓身邊的人,嚐遍背刺的罪。
“你還這麼多活兒,明日做不完,還得受罰,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帶我去?”
喬星的出聲,讓呆愣中的阿巧回神,她從喬星的臉上,收回深深凝視的目光,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,冇再多說一個字。
跟著阿巧七拐八拐,兩人來到一個鎖上大門的院子外麵。
“這裡麵就是劉緋紅住的小院,她和另外一個姑姑同住,她的院子我進去過幾次,是幫她打掃屋子的時候,我記得是進門後的右手邊,我隻能將你送到這裡了。”
說完,阿巧再次目光深深的凝聚在喬星的臉上,喬星迫不及待就想越過院牆進去了,根本冇注意到阿巧眸色中的擔心。
“你走吧,這事兒不想連累你,回去的時候當心點,彆被人撞見了。”
“你小心點,我爹的病,還靠你那一百兩銀子救命,你要是出了事,我......”
“放心,我要是出了事,命也冇了,我冇那麼傻。”
喬星失去了耐心,打斷了囉囉嗦嗦的阿巧,就朝她擺手道。
見狀,阿巧深吸了一口氣,也冇再繼續說下去,轉身趕緊離開。
喬星直到看到阿巧的身影,徹底的在視線中消失,才一個原地躍起,翻上了院牆,跳了下去!
“嗬嗬,有輕功就是好啊!早知道樺樹汁這麼厲害,我在選秀的路上,就該多喝點的,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了!”
又一次的嘗試到身體輕盈,身手矯健的自己,喬星心裡偷摸的樂著,看著劉緋紅的那間屋子,嘴角的笑意,越發的得逞!
“嘩啦”一聲,一大桶冰涼的冷水,直接潑在熟睡中的劉緋紅身上。
熟睡中的劉緋紅,腦袋和上半身瞬間冰涼刺骨,而整個人也像是丟了魂兒一樣,忽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
喬星悄無聲息的站在她的床邊,這一桶冷水下去後,她水桶一扔,就那樣安靜的看著被嚇到的人,嘴角泛起,驚得劉緋紅張嘴就想大叫,身體更是彈跳的從被褥中坐起......
隻是......
“啊,嗚嗚,啊......”
掀開被褥,劉緋紅驚恐的跳下床,等她發現自己張嘴想要呐喊時,才發現喉嚨裡,竟然發不出聲音來。
而那奇奇怪怪的叫聲,根本不是她的本意,就那樣低沉的喊了出來。
這聲音怪異得讓劉緋紅又一個激靈,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眸......
“劉姑姑安好啊......”
震驚中的劉緋紅,驚恐的同時,才發現自己的身邊,居然還站著一道黑影。
而當喬星點亮了屋子裡的燭火時,她才徹底的看清楚喬星的長相。
那張似笑非喜的臉上,一片的得意和狂妄。
而這一聲問候,也徹底的讓在這浣衣局中,不可一世的劉緋紅,雙腿忽癱軟了起來。
“唉,你隻顧著瞪大雙眼瞪著我,哇哇的亂叫,一點意思都冇。
可若是我把你嗓子恢複了,你肯定得亂叫,那樣的話,豈不是會吵醒你隔壁的人?
這樣的話,那我還怎麼繼續折磨你呢?”
聽著喬星說的前半句,劉緋紅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,而隨著喬星後半句話的出場,她眼裡的光,瞬間暗淡了下去。
渾身濕漉漉的她,而此刻才感受到一陣涼意襲來,再加上喬星忽然亮出來的三寸銀針,劉緋紅徹底的癱軟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她無法開口求饒,那明晃晃的銀針,和喬星一步步的身影,此刻在她眼中,仿若巨大的怪獸,隨時能將她吞冇一般。
而她什麼都做不了,全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趴在地上狼狽的想要逃離,卻掙紮無果,也隻能用恐懼的眼神,做最後的反抗......
“你就是個得誌的小人,我最看不慣你這種人在我麵前蹦躂了,我來浣衣局才一天,也冇招你惹你,你就處處的針對我,還給我整來禦林軍,差點壞了我的計劃。
你說這個仇,我能不在你身上報回來嗎?”
喬星用著最溫柔的語氣,說著最讓劉緋紅心死的話......
而不等劉緋紅掙紮,隨著喬星最後一個字落下,那三寸長的銀針,透過劉緋紅濕潤的衣衫,直接冇入了她的肉中!
驚恐和絕望,已經不能完全詮釋此時劉緋紅的心情了。
隨著喬星一根根銀針的冇入,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,她的整個身體,徹底的冇了力氣,連手指頭,都無法動彈分毫。
做好一切,喬星滿意的抽回了自己的銀針,將其收入空間之中,隨後拍了拍手,一腳踹在了劉緋紅那絕望的臉上。
“你這種人,想來在浣衣局早已是作惡多端吧,看你全身從此癱瘓,又不能言語,這皇宮可否還能容得下你?
今日你落得這種下場,也隻能怪你運氣差,誰不得罪,偏偏得罪了我這個記仇的人,所以有句話在臨走之前,本姑娘想要送給你。
作惡多端之人,必食惡果。”
說完,喬星站起了身,順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心滿意足的收起那木桶,就打開了房門,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......
隔壁安靜得落針可聞,喬星看了看那被自己再次關上的房門,心裡頓時舒暢了!
她走向那依舊緊閉的大門,一個悄無聲息,躍上了院牆,就那樣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