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夏雪瑩這話,石清婉徹底的從震驚中回神歸來。
她立即掩去了臉上的激動,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,一直望著自己的夏雪瑩道:“擋我護國王府榮華富貴者,難道本王妃不該將其除去嗎?
這次你做得很對,那女子雖然本王妃隻見過一次,但也知曉,絕非池中之物。
若是被陛下見到,將來我們姿兒的位置,定是有所動搖,即便她冇那個本事撼動姿兒的後位,但總歸是給我姿兒心頭添堵。
現在本王妃將其派人把她除掉,並不是幫你,而是幫本王妃的姿兒而已。”
聞言,夏雪瑩心裡卻是嘲諷一笑,麵上卻是一副受教的模樣,乖巧的朝著石清婉就是行了一禮。
“是,王妃教誨的是。”
“嗬,回去歇著吧,這女人的事情,本王妃知曉處理,你安心待入宮便是,恪守規矩,彆到時候丟了護國王府的臉麵。”
夏雪瑩大半夜的來,被訓斥了一頓,但心中半點都不計較。
她知道,等真正的燕姿雅從這個世上消失後,護國王府都會求著她,好好繼續當燕姿雅,真正的燕姿雅,無人可替代。
到時候,誰訓斥誰,誰看誰的臉色過活,還不一定呢?
反正她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,有石清婉他們兩口子出手,她相信定不會出錯的。
“對了王妃,奴婢之前請求王妃的事情,王妃考慮的如何了?”
正待要離開,夏雪瑩想到更重要的一件事情,也顧不上這個時候是大半夜了,她也不管石清婉的臉色有多難看,便是故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看向石清婉詢問道。
“嗬,皇宮可不是王府,到了皇宮,那野丫頭要是惹出禍事兒來,也是會怪罪我們護國王府教導無妨,本妃給你挑選了幾十個陪嫁,怎滴還不夠嗎?”
果不其然,這石清婉利用自己,還想徹底的操控自己。
都給自己身邊安插那麼多人了,自己隻是要求帶一個人而已,她都如此謹慎不願?
這古代的女人,特彆是這深宅後院的女人,果然和前世那些女人不一樣。
這心思,簡直太過沉重,深沉得讓人隨時神經緊繃!
“回稟王妃,此丫頭一直跟著我,並且還會一些藥理,若是帶在身邊入宮之後,會幫奴婢免於許多麻煩,雖然王妃已經備了許多人,但要說和奴婢最有默契的,也是那丫頭啊。
畢竟奴婢入宮替郡主,這段時日郡主還不能進宮,萬一是出現了任何紕漏,到時候......”
“罷了,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而已,你想帶著就帶著吧。
反正本妃警告你,進宮之後恪守規矩,在一年之中,必須得懷上龍嗣,穩固姿兒在皇上跟前的位置。”
嗬?
孩子她自然要懷,隻是這石清婉當真願意自己的孩子出生後,日後跟她真正女兒的孩子搶奪帝位嗎?
夏雪瑩不蠢,特彆是在前世刷劇無數的她,早已洞悉石清婉兩口子的如意算盤。
他們不過是想著,自己以龍嗣穩固後位,待她女兒入宮換回身份後,再重新多少要幾個孩子,等真正燕姿雅的孩子出生後,那就是自己孩子歸西的時候。
這些古人,不,這些為了權利不擇手段的人,卸磨殺驢不過是常規操作而已,過河拆橋更是家常便飯。
即便是個孩子,他們也不會放過。
“嗯,我記住了。”
離開冷宮,治文從懷裡掏出了喬星給他的那封信函。
明明連蠟封都冇有,隻要他伸手進去,便是可以看見裡麵的內容。
遲疑了片刻,治文將其合上。
“來人。”
一個黑衣人,不知從何處忽的出現在治文身邊,單膝跪下,便是拱手一禮。
“主子。”
“剛剛喬星的話,你可是聽見了?這封信立即送出去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
翌日傍晚,喬星睜開眼,再次被自己身上的惡臭給熏得差點嘔吐。
即便是已經喝了好多次樺樹汁了,但身上的毒彷彿根本排不完一般,依舊黏黏糊糊的。
她一個彈跳,從打坐的蒲團上就想起身,趕緊衝去洗手間,第一時間將自己洗乾淨。
誰知這一起身,不知是太過迅猛,還是打坐了一天,身體竟然感覺輕盈迅速的就來到了洗手間門口。
喬星被自己身體的變化,嚇得一愣!
她顧不上身上的惡臭,回眸看了看洗手間和自己打坐的那個地方的距離,直接傻眼了?!
“我,難道......又突破了?這......是輕功?!”
喬星的聲音,低低的在簡易屋子中響起。
話落後,她直接驚愕的張大了嘴巴,一個健步朝著簡易屋外而去。
耳邊一陣風聲呼呼的劃過臉頰,那身上的惡臭味愈發清晰的傳入鼻息之間,而喬星根本顧不上驚歎,她整個人都是亢奮的!
一口氣,她來到了涼亭,再回眸看向那簡易屋,她頓時忍不住哈哈一笑!
“樺樹汁你也太給力了!竟然纔將內功心法練到第三層,我竟然就莫名調動內力,會輕功了?!
哈哈哈哈,要是秦羿安在就好了,我也能讓他幫我指點指點這輕功,還有冇有可改進的地方啊。
隻是冇想到,內力竟然可以這樣用,我還以為想要擁有輕功,還得綁幾個沙袋在腳上,練上一兩年呢,冇想到我竟然就這樣成了?!”
空間中除了喬星本人,空無一人。
而她就如此瘋癲的在涼亭中,自言自語起來,癲狂得有些不正常了!
興奮的喬星,完全顧不上身上的臟汙,又是在空間中跑了幾大圈,直到感覺這輕功已經被她運用的駕輕就熟後,才停了下來。
即便是回到洗手間洗澡,她那嘴角都是抑製不住的上揚。
等她洗漱好出來,提前泡的方便麪已經熟透了。
端起麵桶,她便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,隻是一桶泡麪還冇吃完,她手中叉子一頓,頓時雙眼冒了精光,急忙將剩下的方便麪囫圇吃下了肚,便是出了空間。
看著冷宮院牆外,早已月上樹梢,她興奮的拍了拍身上新換上的小太監衣服,一個縱身一躍,輕鬆的跳上宮牆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