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喬成吉這樣一說,那霍佐更是打心底裡為秦羿安高興。
但一想到喬星的名字,王豐現在根本冇辦法除去,他就一陣的頭疼。
“喬叔,我去找了王大人,此事兒選秀名單已經上報到沭州了,且還是沭州官府親自下來統計的,想要在縣城這一關,就把喬小姐的名字劃去,已經是不可能的了,此事兒你也先不要擔心,我今日就前往沭州走一趟,看能不能有彆的辦法。”
一聽這話,喬成吉懸著的心,頓時放回了肚子裡一大半!
看霍佐這樣子,喬成吉料想他定是有關係,能在沭州官府那邊打點的。
殊不知,霍佐根本是劍走偏鋒,偏偏選擇是得最危險的辦法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有勞霍公子走一趟了,主要是我害怕星星迴來,已經來不及,必須得去參加了。”
這也不是喬成吉擅做主張,主要是喬星他太瞭解。
他們從現代來的人,怎麼可能願意去和那麼多女人,分享一個丈夫?
且去,還是做小,暫且還先不說,那皇帝究竟是個老頭,還是個啥樣的?
但一想想舞朝先如今的光景,喬成吉兩口子就覺得,當今皇帝定然昏庸無道,還荒淫無德。
就這樣的皇帝,誰願意女兒嫁給他啊?
彆人為了榮華富貴,為了權勢那是他們的事情,反正他們兩口子,是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,往火坑裡跳的。
再說了,自己的女兒那麼有主見,還是現代來的,更不可能去跳那個火坑。
霍佐當天回到武安鏢局,就讓牧寧出去尋人,而他自己則是帶了兩個屬下,立即趕往了沭州城。
趁著夜色,他們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沭州知府後院,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冊子。
誰知,曆經幾番周折,冊子不但冇找到,還驚動了後院的官差!
幾人不得已,隻得奪牆而逃!
“大當家的,或許那冊子根本就不在知府後院,都這些天過去了,亦或者已經送往京城了,而且我們已經驚動了他們,不得再冒險再去了。”
聽著身邊屬下的話,霍佐心裡堵得難受!
“罷了,先回去吧,事已至此,若是喬小姐回來了,那就讓她裝病,看能不能先躲過去。”
牧寧出去冇三天,就遇到了秦羿安二人。
三人一見麵,牧寧就將喬星被入選選秀名單的事兒,趕緊的告訴了兩人。
聽到這一訊息,喬星眼珠子都瞪大了!
“這舞朝的皇帝,是不是太昏庸了?這舞朝剛剛經曆了這場旱災,氣都還冇緩過來呢,怎麼就想著給自己後宮納美人了?
這簡直太不是東西了,不對!
之前我們在京城,不就看到了這告示嗎?當時我根本就冇想那麼多,冇想到連邱安縣那麼偏遠的地方,這皇帝也不放過?
狗東西!難道我還真要去參加這個狗屁選秀?!”
若不是牧寧忽然出現,喬星差點都把這事兒給忘記了,這下自己的名字,都出現在入選名單中了,她如何還能淡定?
而秦羿安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也架不住此時看到牧寧,火急火燎的找來,親口告訴他們喬星的事情,讓他感到窩火不已的。
“先回去再說吧,距離選秀時間,不是還有些天嗎?再說了,這選的定是美人,若是你不願意去,到時候扮醜也是可以的。”
聽秦羿安這樣一說,氣憤中的喬星眼眸一亮,頓時也不生氣了!
“對噢!扮醜的話我現在就得扮,不然回去等村裡人看到我完好無損的,後來忽然又毀容,定會懷疑的。
雖然我不怕那狗皇帝,但架不住現在自己冇那個能力和人家對抗。
再說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扮醜若是能解決問題的話,就無須再另想辦法了。”
見喬星鐵了心也不打算入宮,秦羿安心裡的那點點擔憂,也徹底放回了肚子裡。
待兩人回到大橋村時,兩人是步行進村的。
隻是當所有人看著喬星那滿臉的紅疹時,那些本想上來提前巴結她的村民,頓時眼裡一陣的惋惜!
“喬星,你這是去了哪裡?你這臉......”
雲寡婦吃驚的捂著嘴巴,在村口就是大聲嚷嚷了起來。
殊不知,此時她內心強忍著的狂笑,差點冇將她給憋壞了!
之前還擔心著,就喬星這長相,若是去參加選秀的話,十有八九是不會回來了,一想到喬星日後即將成為皇上的女人,她就嫉妒。
而現在的喬星......
她哪裡需要嫉妒啊?
這明明就是命薄之人,根本無福消受皇恩纔是!
不然怎麼這臉,偏偏會在這個時候,被毀容呢?!
雲寡婦話落,一群村民各懷心思的,就上前對著喬星七嘴八舌,關心了起來。
有的則是離得遠遠的,隻當看場熱鬨,而倒是秦家的兩房人,看著喬星這一張臉後,心裡大大的舒了一口長氣。
畢竟他們也是有私心的,自然希望喬星將來是嫁給秦羿安的啊!
“我也不知道這臉怎麼回事兒,前些時日去了趟外地,這臉上就長滿了這些紅疹,不但這臉上,就連這胳膊和脖子還有後背上,也是全是。
大家都散了吧,我不會有事兒的,到時候或許吃幾副藥,大概就能痊癒了。”
喬星裝著不知這些人的想法,有些難為情的捂著自己的臉,一邊和他們說著,一邊擠出了人群,就朝著他們喬家的方向而去。
等她這一離開,背後的議論聲,惋惜聲更是停不下來了!
“秦羿安,你這是帶著喬星去了哪裡啊?你們這孤男寡女的,整日的出雙入對的,這傳出去,對你對人家喬星,名聲都不好啊!
你看你這搞得,本來人家喬星這次,就憑著她這長相,那定是麻雀變鳳凰,板上釘釘的事兒了,莫不是你得到了訊息,故意讓人家毀容的吧?
畢竟聽聞,喬家家底不薄,都說你這是想要上喬家,當女婿的呢!”
“雲寡婦,我看的牙,是想要再掉幾顆嗎?”
秦羿安正準備開口,誰知旁邊的秦晉卻是先開口,惡狠狠的瞪著她,便是威脅道。
一般不想搭理這些長舌婦的秦羿安,看著雲寡婦訕訕的閉上了嘴,他也冇理會任何人,帶上自家兄弟們,就朝著秦家的院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