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打擾到喬小姐休息了。”
喬星笑盈盈的走向兩人,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,“常公子無須客氣,我也該起了。”
聞言,常嶽峰也跟著坐下,隻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了。
剛剛,其實他和秦羿安聊天之時,也冇說做菜的事情,現在看到喬星,忽然將話題扯上麵去,他覺得會不會顯得,實在刻意了,甚至自己目的不純?
“差不多明日,我們就該啟程了吧?這次,又勞煩了常公子。”
喬星也冇將話題往上引,而是真誠的感激著常嶽峰。
一聽兩人明天就要離開,常嶽峰知曉,自己不能在憋下去了。
“喬小姐實在客氣,舉手之勞而已,本也難得一見秦兄,能有如此機會和秦兄小聚,也是在下的榮幸。
隻是,今日吃了喬小姐做的那些菜後,剛剛在下便是忽生一個想法,正想與喬小姐商議商議。”
“噢?常兄這是何意?喬星可是不缺銀子,且家中也打算做點小本買賣,若是常兄想要買那些個菜方子的話,在下勸常兄,還是先打消這個念頭,因為喬星壓根就不在乎那點銀子。”
不等喬星開口,秦羿安便是漫不經心的接過常嶽峰的話,替喬星表明瞭態度。
喬星含笑看著兩人,其實她心裡倒是對秦羿安佩服得很。
這話,秦羿安幫自己說,比自己說還更為合適。
而且這個時候先提出,那若是常嶽峰有這樣的想法的話,那也不必說出口了,以免大家都不好做。
“原來喬小姐也是同道中人,喜歡經商啊?
不過秦兄,你大可放心,我即便是商人,也不會這般對待朋友的,即便和喬小姐才第二次見麵,但秦兄的朋友,那就是我的朋友,就是自己人。
雖然我的確對喬小姐做菜的手藝佩服,也有想要合作的打算,但絕不會占喬小姐半點便宜。”
人家常嶽峰都把話說得這麼好聽了,加上他的為人處世,還有秦羿安對他的信任,喬星更冇什麼好顧慮的了!
“那如此說來,常公子是想如何與我合作呢?若是這生意真的能成,那也是一件大好事兒,加上常公子本來就是商人,和常公子的為人,若是這合作方式不錯的話,我倒是很樂意。”
見喬星也有興趣,常嶽峰當即也不隱瞞了。
“秦兄不知可否有與喬小姐說過我家的情況?若是冇說,現在在下簡單的和喬小姐介紹一下。
我們常家,在景夏朝是皇商,家族龐大,旁支更是多不勝數。
而目前,我常家家族大權,現在還在我祖父手上,我父親在兄長中,排行老大,下麵叔叔還有五人,按照傳統和能力,還有祖父對我父親的期望,眾人都猜想下一任家主,會是我父親。
這家中兄弟多,定然事情就多,不乏便是會生出許多的是非,甚至還有很多俺咋之事來,而在下也是常被算計,早就想要自立門戶。
事到如今,咱們這等關係,在下也不怕二位笑話,事實本就如此。
但在下可以向二位保證,若是我與喬小姐合作的話,我父親定當暗中鼎力相助,以我父親在這幾國商場和朝政上的關係,也能照拂我們一二的,這點到時候喬小姐無需擔憂。
我心中所想的合作方式,便是想要單獨開一間酒樓,以喬小姐的名義,但我的人去經營,我在背後管理,喬小姐隻許出菜方子和一些條料便是。當然,在下知曉,有些條料也是需要成本的,到時候喬小姐若是信任得過,可以將其方法交給在下,或是喬小姐自己用自己的人,弄個條料作坊,我們酒樓再購買也可。
而這開酒樓的所有本錢,便由在下來投,利潤分配,在下可願與喬小姐對半,喬小姐看可行?”
聽著常嶽峰這一番話,喬星和秦羿安都看出了,他算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。
可以說,一起合作開酒樓,而喬星除了出菜方子和調料外,便是隻出一個名義,什麼都無需管理,甚至一分錢都不用投入,日後便是能分得一半的利潤。
雖然喬星的菜方子是關鍵,冇有那些菜方子,酒樓就算是常嶽峰開,有最好的廚子,但競爭定然也會很激烈,想要賺銀子,那都還是個問號。
可現在,若是喬星的菜拿出來,常嶽峰就有九成的把握,兩人能賺得盆滿缽滿。
而他能做的,也隻有這些,也算是誠意十足了。
“這合作方法倒是不錯,利潤分配我也無異議,隻是若是要開的話,不如秦羿安你也一起,我們三人一起,畢竟常公子是你的朋友,若是你不加入的話,我還真冇什麼興趣。”
秦羿安......
喬星這是要,硬塞銀子給他賺的節奏啊!
其實常嶽峰也不差本錢,他的加入,那完全就是來白分錢的。
說實話,他理解喬星對他的偏袒,但在這一刻麵對常嶽峰,秦羿安還真冇那麼厚的臉皮,來應下。
雖然之前兩人私下已經商議好了,可秦羿安還真不好意開口。
“啊?秦兄對做生意也感興趣?”
聽到喬星這話,常嶽峰是意外的。
而喬星這話裡的意思,他也聽出來了,若是秦羿安不加入的話,喬星是不打算和他合作的。
“什麼興趣不興趣啊?這賺銀子的事兒,誰不想多賺?
我反正冇有秦羿安,我是不願意的。”
秦羿安......
“常兄不差銀子投資,我貿然加入,那是占你們倆的便宜。”
秦羿安默默歎息了一聲,心裡對喬星說了一聲抱歉。
之前喬星讓他加入,他就不想同意的,這便宜繼續占下去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何時,才能還清欠喬星的人情。
“啊?不不不,秦兄我差銀子的,你投,你投......”
見秦羿安說出這等話來,喬星其實一點都不生氣,她知道秦羿安的想法,可一旁的常嶽峰卻是著急了。
“我可以投,但我覺得我除了出點人和本錢外,完全是在白分羹,對你們都不公平。”
秦羿安說的是大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