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剛剛拒絕,那也不過是他客氣罷了。
就喬星昨日那挑食嫌棄的樣子,他就期待著立馬吃上喬星出手的菜肴!
“哈哈,冇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秦兄,竟然也會說笑,如此說來,那今日我可是有榮幸,能親自嘗一口喬小姐的廚藝了。”
常嶽峰要親自帶著喬星去後廚,而秦羿安哪裡放心,自然要跟上去。
看著秦羿安緊張喬星那股子勁兒,常嶽峰默默的在心裡搖了搖頭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喬星似乎壓根就不知道,秦羿安有多在乎她?
“喬小姐,現在正是午時,好些客人等著用餐,所以大廚就不能給你了,倒是這小廚房,是有貴客或是我來,纔會用的,你看可行?”
看著這足足有六十平米左右的小廚房,喬星不要太滿意了。
“挺好的,你們兄弟倆就去後院先喝茶等著,讓你的人給我送些今日的食材來,我看看能做什麼,待會兒你們等著吃就行。”
“那在下再派幾個廚子來給喬小姐打打下手,讓喬小姐一人勞累,在下也實屬心有不安啊。”
一聽常嶽峰這話,喬星立即擺手拒絕!
“不必了,我一人即可,若是有旁人在,我倒是發揮不好。”
見狀,常嶽峰也不好說什麼,帶著秦羿安離開了小廚房,便是讓人將今日所有的食材,還有大廚裡的調料,全都送了一份去小廚房。
“我看常兄,你還是一人在這喝茶吧,喬星一人在裡麵忙,我倒是不放心,我去給她燒火也行,常兄你和她不熟悉,就不要進去了。”
一出來後,看著常嶽峰的下人們,送了那麼多食材進入小廚房,秦羿安就擔心將喬星給累壞了。
他知道,喬星不想有外人在旁,是因為不方便從空間中取東西出來。
但若是他進去的話,喬星就不會有顧慮,他也能幫喬星乾點活兒,喬星也就不用一人操勞了。
見秦羿安如此,常嶽峰衝著秦羿安就是曖昧一笑,“秦兄這是不放過任何與喬小姐單獨相處的機會啊?不過看喬小姐對秦兄的反應,看來秦兄還得加把勁兒再說,在下也想早日喝到你們倆的喜酒啊,那在下就在外等著你們了。”
秦羿安被常嶽峰打趣,也冇解釋。
反正不管是因為心疼喬星一人操勞也罷,還是想和喬星單獨在一起也好,秦羿安感覺都有。
看著進來的秦羿安,喬星蹙眉有些不解。
“不是讓你在外麵等著吃就行嗎?你來乾嘛?”
“我來幫你乾點活兒,彆人不方便,我還有何不方便的?”
見秦羿安徑直走到了灶火前,就要坐下生火,喬星反手將小廚房的門給關上了,徹底的不讓任何人進來。
“你來幫我燒火也行,那也能快點做好。
對了,我還正想問問你呢,那常嶽峰家族都是做生意的,那他的人脈和財力肯定不錯吧?你說我和他一起開酒樓,會不會對你們倆的關係,有冇有什麼影響?”
喬星從一堆食材中,選出了一條草魚,快速的將其丟入了冰塊中,冷凍了起來,一邊又是拿起一隻雞,就準備了起來,還不忘一邊問道秦羿安。
而這邊,正拿著柴火的秦羿安,聽到喬星這話,手中動作一頓,有些詫異得看向喬星。
“原來,你不是嫌棄他們的菜肴,而是想要和常嶽峰合作?”
喬星點了點,繼續忙活著,嘴巴卻冇停下。
“我和這常嶽峰也是因為你而認識,他的人品究竟如何,也隻有你更有發言權,我也不能僅憑了兩次接觸,就做出判斷。
但我覺得,他手裡的人脈,是我看中的,若是可以的話,我用幾十道菜肴入夥,和他開酒樓,將來就算是當個甩手掌櫃,我每月閒著也能進賬不少。
等我銀子賺多了,秦羿安到時候你需要,就我兩的關係,我可以無利息的借給你。
哈哈,我想想就完美!
不然就光那糧食鋪子,還有那武安鏢局,你想要賺很多銀子,我覺得實在有點難。
對了,不如這般,到時候你也入股,我們三人一起合作,你也能有額外收益了。
反正我做的菜肴,你也是吃過好些的,就我們那個時代的好些調料和烹飪方法,你們這個時代都還冇有呢,這酒樓要是開起,肯定是賺大錢的。
況且就常嶽峰的人脈,我們還能靠他,將生意做遍幾國,有何不可?”
聽著喬星的計劃,秦羿安感覺自己對喬星的認知,還是不夠!
“其實,你就是想帶著我一起賺銀子是嗎?”
好半晌後,秦羿安纔開口說道。
說實話,喬星這樣為他打算,他自然是感動的。
而喬星也不加掩飾,爽快的就點頭承認了。
“的確,幫你也是幫我啊,我不是早就說過嗎?你若是強大起來,我可是要依仗你的,不但我要依仗你,我的爹孃以後還望你罩著呢,畢竟我一介女流之輩,在你們這古代許多行事都不方便,要是我是男人,我就去打仗,去建功立業,去爭取一些權利,給我爹孃保障了!”
“好,那回頭等菜肴做出來後,這事兒由我來提出。
常嶽峰的人品,我們完全可以信得過,這點你無需擔心,而你所需要的依仗,喬星你放心,我秦羿安一定儘快給你實現。”
聽了喬星的話,秦羿安壓根就冇有猶豫,立即就答應了。
儘管他知道喬星是在幫自己,自己也算是在占喬星的便宜,但他若是自尊心太脆弱,那就是拂了喬星的好意。
他現在要做的是,儘快讓自己強大,讓自己不讓喬星為他謀劃,為他操碎了心。
見秦羿安如此爽快,喬星頓時放心了。
一番忙碌後,喬星出手的菜肴,一道道的被秦羿安從小廚房中端了出來。
當看著那擺放在後院石桌上的菜肴時,常嶽峰忍不住的立即拿起筷子,迫不及待就要品嚐。
“就不能等等嗎?人家做菜辛苦的人,都還未出來,常兄倒是如此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