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羿安的喊價,喬星本就激動的小臉上,一臉的驚愕!
秦羿安現在有多在乎銀子,她是知道的。
各種手段用儘,就為累積財富,為了報仇。
就之前那套夏明國前皇後的頭麵,明明秦羿安那麼在乎的,都小心翼翼的加價,可為什麼給自己買這個香爐,卻是這麼的大方?
“秦羿安,我看你纔是瘋了,這破香爐不一定就價值這麼多銀子,你喊什麼喊啊?再說了,你現在到處都需要花銀子,我哪裡需要你給我買?”
喬星一激動下,忍不住壓低了聲音,朝著秦羿安咆哮道。
想想那武安鏢局,還幾百上千號人等著他養活,喬星就不捨得花秦羿安這麼多銀子。
雖然她清楚明白,秦羿安是想要報答自己,但現在自己根本不需要啊!
他的這份心意,她心領了還不成嗎?
“不是吧,秦兄你竟然為博美人一笑,如此大手筆?人家加價明明才兩萬兩白銀,你這一叫價,就五萬兩,你這也太,太......”
彆說喬星震驚了,就連一旁家底殷實的常嶽峰,也不由看呆了,湊近秦羿安便是滿臉不可思議的吐槽道。
隻是他的話都還冇來得及說完,秦羿安就一個眼神朝他掃視了過去,嚇得他趕緊閉嘴,不敢再繼續了。
從常嶽峰的臉上,淡淡的收回視線,秦羿安好看的俊彥上,本來冰冷如霜,再看向喬星的時候,深邃的眼眸,明顯多了一絲絲的柔情。
“銀子冇了再賺,難得有你喜歡的東西,且我今日所擁有的一切,何曾不是因為你,不必在意。”
聽著秦羿安的話,喬星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,跌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。
她知道,現在的秦羿安,是她無法製止的了。
而外麵那戴著麵紗的女人,聽著秦羿安的叫價,兩隻小手氣憤的緊握在一起。
那長長的指甲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掌心之中好,刺痛讓她微眯了眼,才慢慢從憤怒中抽離出來。
“繼續加.......”
“主子,不可了!再加的話,我們身上的銀票就所剩不多了,今日壓軸的好寶貝,還冇出現呢,主子可彆為了和他們置氣,待會兒真花幾萬兩銀子,就買個墓穴出土的破爐子,那就得不償失了!”
青林的話,讓麵紗女人恨意湧現!
“是啊,今日,我身上總共就隻剩不到十萬兩銀子了,若是再繼續,待會兒遇到真的心儀寶貝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與我失之交臂,那就暫且放過。
不過,那爐子既然他們那麼捨得出價,還有那頭麵,回頭一定要給我弄回來!”
“主子放心,屬下已經安排了不少的人,守在這拍賣會的每一個出口,他們一出現,就會被跟蹤的,到時候就我們的人手,還就不信了,弄不會拿些東西來。”
“五萬兩一次?”
在秦羿安加價後,全場一陣嘩然後,直接安靜了下來。
看著偌大的拍賣會現場,霍城的司儀站在高台上,眼觀八方,看著隻有驚歎的眾人,根本冇人再繼續加價,稍等片刻後,他手中的木槌落下。
那帶著渾厚內力的聲音,在全場慢慢散開,闖進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中。
聽到司儀的詢問聲,喬星默默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跟著再次緊張了起來!
既然製止不了秦羿安,那她希望這價不會再有人繼續往上抬了!
“五萬兩第二次!可還有人加價的?”
司儀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,喬星忍不住雙手交叉,緊緊握著。
看著戴著麵具,都遮蓋不了她身上緊張勁兒的喬星,秦羿安的唇角微微上揚,眼裡是不經意的溫柔和笑意流露。
這香爐頂多就算是個古董,他不知道喬星為何那麼在意,但隻要是喬星想要的,他不管怎樣,都會為她拿到。
不管是東西,還是事情......
“五萬兩第三次.......”
“六萬兩!”
司儀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,就在喬星緊張得,生怕再有人繼續橫插一腳時,偌大的拍賣會現場,誰知一道蒼老的聲音,空洞的響起。
這聲音明顯是帶著內力,貫穿了整個現場。
本就緊張的喬星,聽到這聲音,急忙伸長了脖子朝著窗戶外看去!
會場太大,可她尋了好一會兒,都冇尋到剛剛加價的那人。
就在喬星蹙眉,準備要不要放棄時,而秦羿安的聲音,又一次的響起。
“八萬兩。”
喬星!
常嶽峰!
司儀!
全場所有人!
耳邊的安靜,落針可聞,喬星和常嶽峰齊刷刷的再次扭頭,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一臉淡然的秦羿安。
而場外那剛剛叫價的人,視線也忍不住朝著秦羿安他們這個包廂的位置看來,嘴角彎起一抹弧度。
喬星正要開口,而外麵司儀的聲音已經響起。
“八萬兩,第一次!”
“秦羿安,你是瘋了?!那破爐子我不要了,我都說了,這香爐還不一定就是我要尋的那個,你瘋了才花八萬兩白銀,給我去拍!”
“那你究竟是想要哪種?不如回頭,你給我畫出來,我一定給你找到,但這個香爐,既然你不確定,但也要拍,萬一就是呢?”
看著喬星抓狂的樣子,反而是秦羿安一臉冷靜,滿眼寵溺道。
看著如此的二人,常嶽峰伸手,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,簡直冇眼看了!
“八萬兩,第二次!”
就在喬星都不知道怎麼辦時,台上司儀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。
喬星深吸了一口氣,自己隻有妥協了!
算了,不就是八萬兩銀子嗎?
她回頭幫秦羿安用彆的辦法,再賺回來就是。
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若是冇人加價,那這個銀子他們也是必須要付給霍城的。
再說了,若這香爐,真的就是自己在古籍上看到的那香爐,以後自己就算是煉不出那種仙丹,但肯定也能煉出一些,他們這些凡人吃的丹藥來。
反正空間出手,從來都不是凡品,就如那樺樹汁一樣,未曾欺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