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小姐不比驚歎,畢竟這種場合,大多數都是男子,官府為了迎合這些男子的喜好,安排了這些舞姬也實屬正常,要說這些舞姬美,也算是吧,隻是眾人今日而來,可不是看美人的,這美人何時想要有,又有何難?
再說了,這些女子,今夜之位,也會成為霍城這場拍賣會的生意,而我和秦兄可是正人君子,自然用不著興奮了。”
喬星!
難怪,她就說這些女人跳的舞蹈,怎麼到最後,越發的像是在勾引男人。
不得不說,這古代果然是開放啊!
就算是美色,也能明目張膽的拿出來拍賣。
或許現代也有,但真正的普通人,豈能會見到?
一曲舞畢,霍城的司儀總算是登台了。
而那些舞姬也退了下去,鼓聲再次激盪的響起,在鼓聲落下之際,司儀也走到了高台的正中央,開始了今年這拍賣會的開場白。
文縐縐的話語,喬星聽得卻是津津有味的,而一番致辭後,今日拍賣的第一樣東西,終於是出場了!
一出場,就是一把玄鐵匕首!
等這匕首一露相,會場現場剛剛那些看到舞姬跳舞激動的男人們,此時更激動了!
喬星看了看秦羿安二人,見兩人麵無表情的樣子,便是冇再多話。
玄鐵匕首起拍價,就是三千兩白銀,誰知一番爭搶之後,這樣的一把匕首,竟是被人抬到了一萬一千兩了!
聽到這價格,再看著現場那瘋狂競價的眾人,喬星終於是冇忍住,好奇的問到屋子中的二人。
“這玄鐵匕首,有那麼的稀罕嗎?我看好些喊價的人,都還是穿著不錯的,一看就非富即貴的樣子,而其中也不乏缺那些江湖中人。”
“喬小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,玄鐵匕首,不管是什麼材質的兵器遇到,都將其能宰斷,可惜隻是一把匕首,倘若是把大刀,或是長劍,相信這現場為之爭搶的人,還會更瘋狂。
畢竟這匕首,除了近身刺殺外,也隻能起到一個割斷其他鐵器之類的作用了,而近身刺殺,那可是大忌,一般人都不會犯這個險。
而真的都到了近身搏鬥的時候,都已經到了命在一懸的時候,那時候肯定是技不如人,即便是有這玄鐵匕首在身,也難保自己一名。
這東西,有錢的人家拍回去,倒是無礙,而好些江湖中人的財力,怎麼可能讓他們肆意妄為?”
“常兄說得冇錯,所以這東西,對財力一般的江湖人來說,隻能算是有錢人的玩意兒罷了。”
秦羿安話落,而外麵的那玄鐵匕首也被競拍了出去。
最後要價,到了一萬六千兩,具體究竟是誰拍到的,喬星也不知道。
很快,第二件物品也出現了。
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。
夜明珠一出場,現場又是一陣沸騰,而喬星卻有些嗤之以鼻。
畢竟在她看來,這樣的夜明珠,也不過在古代,起個照明作用而已,比那玄鐵匕首的作用還小。
而這樣的東西,大概最後還是會成為有錢人拍下的玩意兒,回頭拿回去擺放在自己的府上,也算是能裝逼一回。
果不其然,那些江湖人士,根本就冇有叫價的,倒是一些穿著不凡的公子哥或是戴著麵紗,看不到容顏的女子,一次次的叫價。
拳頭大小的夜明珠,最後以三萬兩的價格,落在一個穿著華麗,戴著麵紗的女子手中。
而這時候,喬星又一個疑惑生上了心頭。
“這小姐連三萬一顆的夜明珠也能拍下,怎麼還在一群江湖人士中擠著,她怎麼不花銀子,弄個我們這樣的包廂呢?這樣大膽的露財,還是一個女子,難道之後,她就不害怕被那些江湖人士打劫?”
聽著喬星這問題,冰山一樣的秦羿安那臉上,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絲笑意來。
“這包廂,隻有十個,若不是常公子有門道,可不是有銀子就能弄到的,而那女子,既然敢出現在這拍賣會現場,還當眾拍下那夜明珠,肯定身邊也不缺保護她的人。”
喬星......
算了,她下次有疑惑,還是都彆問了,問了就是出臭。
在秦羿安麵前丟臉也就罷了,可旁邊還有個常嶽峰呢!
隨後,又是一些東西陸陸續續的出來,除了一些寶石,就是一些古董,看得喬星越發的覺得冇勁兒了!
“唉,這套頭麵不錯,竟然還是夏明國前朝皇後佩戴過的,看來上麵的寶石,是極其珍貴的了,隻是冇想到霍城,竟然也給弄來了。”
正無聊中的喬星,聽到常嶽峰這樣一說,急忙伸長了脖子,朝著高台上看去。
一個穿著端莊的女子手中,拿著一個紅底綢緞的托盤,而那托盤之上,擺放著一件件金黃色,還鑲嵌了無數寶石的鳳釵和一些彆的頭飾。
看著那鳳釵,喬星無趣的收回了視線,越發覺得這場拍賣會,還冇有那夜市上的東西,讓她感興趣來著。
“五千兩......”
就在喬星無聊之時,誰知屋子中,秦羿安那帶著內力的渾厚聲音,從窗戶口朝著拍賣會現場傳去。
聽到秦羿安竟然開始叫價,且這還是為了一個前朝皇後的鳳釵所叫的,喬星頓時瞌睡全無,不可思議的看向秦羿安!
不止是喬星如此,就連屋子中的常嶽峰也是一樣!
兩人的眼神,齊刷刷的一起落在秦羿安的臉上,看著他那冰山一樣的俊彥,兩人又是默默的對視了一眼,終於是忍住了冇製止!
本以為,秦羿安就是叫著玩兒的,誰知這鳳釵最後被抬價到了三萬兩銀子,他卻還冇有收手的打算。
看著秦羿安越發的勢在必得的樣子,喬星有些急了!
“秦羿安,你這是乾什麼?為何要花這麼多銀子,就為去拍這鳳釵!?”
“我有用處,今日這鳳釵我勢在必得。”
秦羿安冇多解釋,簡單的說道,而喬星嘴角一抖,不再說話了!
“算了,喬小姐我看你還是彆問了,說不定秦兄這東西,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拍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