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當鹹魚，你教貂蟬穿黑絲？ 第40章 大漢第一場拚團購

洛陽城東，蘇德基總店二樓。

人聲鼎沸，熱浪滾滾。

為了這場史無前例的“鑒寶大會”，蘇牧特意讓人將二樓雅座打通，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環形拍賣場。

台下黑壓壓一片，不僅坐滿了袁紹、曹操、王允這等頂級大佬，就連一些二三流的世家家主，甚至手裡有點閑錢的富商巨賈，也都擠破了腦袋混了進來。

蘇牧站在高台上，手裡握著一把紫檀木槌，身後是一排排蓋著紅綢的托盤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寫滿貪婪與好奇的臉，嘴角帶著幾分玩味。

【韭菜們，都到齊了啊。】

【今天不把你們的錢包掏空，我蘇字倒著寫。】

“諸位！”

蘇牧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“今日鑒寶，規矩改了。”

台下頓時一陣騷動。

曹操坐在前排，手裡剝著花生，眼神警惕：“子安賢弟，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？不是說價高者得嗎？”

蘇牧搖了搖扇子，指了指身後的托盤。

“神仙醉，統共二十壇。”

“洛神一號，僅有十瓶。”

“狼多肉少，若隻論價高者得，怕是在座九成的人都要空手而歸。”

此言一出，後排那些中小世家的家主頓時麵露苦色。

確實，跟袁家、楊家這種龐然大物比財力，他們連喝湯的資格都沒有。

蘇牧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，像極了後世那些在大螢幕前喊著“家人們”的帶貨主播。

“本尚書心善，見不得諸位失望。”

“所以，今日首創拚團模式！”

“何為拚團？”

蘇牧走下高台，隨手從袁術那一桌拎起一個空酒樽。

“比如這壇神仙醉，起拍價就五百金。你一個人出不起，或者覺得太貴，怎麼辦？”

“找人啊！”

蘇牧指了指曹操，又指了指旁邊的衛家家主。

“孟德兄出二百金，衛兄出三百金，兩人合買一壇！酒到手後，你們是當場分了，還是回去就一起喝掉，隨你們便！”

“這，就叫拚團！”

全場死寂了三秒。

隨後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喧嘩。

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
對於那些頂級世家來說，拚團是丟份兒；但對於絕大多數中小世家來說，這簡直就是福音！

五百金買一壇酒或許肉疼，但五個人湊一湊，一人一百金嘗個鮮，這完全能接受啊！

【嘿嘿，這就激動了？】

【拚夕夕的精髓，就在於讓人產生佔了便宜的錯覺，實際上銷量翻倍，庫存清空。】

【這一波，叫降維打擊。】

“神仙醉第一輪，五壇連拍！拚團通道開啟！”

隨著蘇牧木槌落下，場麵徹底失控。

“老李！老趙！快過來！咱們三家湊一湊！”

“算我一個！我出八十金，隻要兩勺就行！”

“別擠！這壇我們河北五虎包了！”

原本高不可攀的奢侈品拍賣會，瞬間變成了充滿了煙火氣的菜市場。

站在後台負責記賬的諸葛亮，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
他手裡抓著毛筆，筆尖懸在賬本上，墨汁滴落都渾然不覺。

“這……這也行？”

少年喃喃自語。

在他學的聖賢書中，商賈之道講究的是奇貨可居，是待價而沽。

可先生這一手“拚團”，直接打破了門第和財力的壁壘，讓原本買不起的人也瘋狂掏錢。

“妙……太妙了！”

諸葛亮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，手中的算盤再次打得飛起。

“原本一壇酒隻能賣給一家，如今一壇酒卻能掏空五家人的口袋！積少成多，這總量……嘶！”

看著賬本上飛速上漲的數字，諸葛亮倒吸一口涼氣，對蘇牧的崇拜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。

前台，二十壇神仙醉在短短半個時辰內被搶購一空。

就連平日裡最摳門的幾個小地主，也因為“拚團”湊份子，美滋滋地抱著分到的小半壺酒，像得了寶貝一樣。

“接下來，重頭戲。”

蘇牧拍了拍手。

貂蟬和蔡文姬款款走出，每人手中托著一個精緻的紅木盤，盤中各放著五瓶流光溢彩的“洛神一號”。

香氣瀰漫，全場呼吸驟停。

如果說酒是男人的浪漫，那這香水就是女人的性命。

在場的不少家主都是帶著正妻來的，此刻那些貴婦人的眼睛裡已經冒出了綠光，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家夫君的肉裡。

“洛神一號，共十瓶。”

“起拍價，一千金！”

“同樣支援拚團！”

蘇牧話音未落，袁紹的夫人劉氏已經霍然起身，尖叫道：“本初！給我買！我要獨佔一瓶！”

袁紹臉皮抽搐：“夫人，一千金……”

“我不管！隔壁曹阿瞞的小妾都要拚團買了，我堂堂袁家主母，難道還要跟人分著用？”

蘇牧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，立刻大聲補刀。

“袁夫人說得對！”

“拚團雖好，但尊貴之物，獨享纔是王道！當然，若是囊中羞澀，幾位夫人共用一瓶，倒也顯得姐妹情深嘛。”

這句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。

在場的貴婦們誰不要麵子？誰願意承認自己“囊中羞澀”？

於是，一場關於麵子和錢包的慘烈廝殺開始了。

“一千五百金！我陳家包了！”

“兩千金！誰敢跟我搶？”

“三千金！我們要拚團！十個姐妹一起買，一人三百金，把這瓶拿下！”

後排的一群小官家眷竟然真的組成了“十人團”，眾籌三千金，硬生生從一個大富商手裡搶走了一瓶。

那富商氣得直跺腳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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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拚團的恐怖之處——螞蟻多了，真的能咬死象。

蘇牧站在台上，看著台下為了幾瓶兌水的精油爭得麵紅耳赤的眾人，心裡樂開了花。

【打起來，打起來！】

【你們越卷，我賺得越多。】

【孔明啊，看見沒，這就是內卷的力量。隻要給他們一個競爭的渠道，他們自己就會把價格擡上天。】

最終，十瓶香水以平均四千金的天價售罄。

其中有三瓶被頂級世家獨佔，剩下的七瓶，竟然全是被各種“姐妹團”、“妯娌團”給拚走的。

每個人手裡雖然隻分到了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香水，但臉上那滿足的表情，彷彿擁有了全世界。

夕陽西下。

蘇德基的大門緩緩關閉。

夜色如墨，尚書府賬房內卻是燈火通明，亮如白晝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卻又迷醉的味道——那是金銀特有的金屬腥氣，混合著陳年墨汁的清香。

“嘶——”

蘇牧倒吸一口涼氣，猛地甩了甩如同雞爪般痙攣的右手。

他毫無形象地癱在太師椅上，兩條腿高高翹在堆滿金餅的書案上，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哀嚎。

“不行了，真不行了。”

“這錢怎麼越數越多？老子的手都要廢了！”

【這就是傳說中的數錢數到手抽筋嗎？】

【以前隻在夢裡想過，真實現了才發現，這也是個體力活啊。】

【早知道就該讓呂布那憨貨來數，反正他不識數，讓他當個搬運工也好啊。】

書案對麵。

諸葛亮頂著兩個碩大無比的黑眼圈，髮髻散亂，早已沒了平日裡那副少年老成的名士風度。

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支已經禿了毛的狼毫筆，目光獃滯地盯著賬冊上那個令人眩暈的總數，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後的虛脫狀態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少年聲音嘶啞，像是吞了一把粗沙。

“除去琉璃瓶、乾花、酒精以及雇傭水軍造勢的成本……今日凈利，八萬兩千九百金。”

諸葛亮猛地擡頭，眼中布滿血絲，那是世界觀崩塌後的迷茫與震撼。

“這……這不合理！”

“諸葛氏幾代積累，竟抵不過先生兩壇酒、幾瓶水？”

“一瓶兌了水的香露，成本不過數十錢，竟能賣出數千金的天價？這世間道理，難道全是假的？”

蘇牧看著未來丞相那副懷疑人生的模樣，嘴角帶著戲謔笑意。

他隨手抓起一塊沉甸甸的金餅，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，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。

“孔明啊，你記住了。”

“這八萬金，買的不是水，也不是酒。”

“買的是人無我有的優越感，是世家大族的麵子，是他們在社交場上的談資。”

蘇牧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，語氣中透著一股看透世情的冷漠。

“那些貴婦人，哪怕家裡揭不開鍋，也要拚團買一瓶洛神一號。因為那股香味，就是她們身份的勳章，是她們在姐妹圈裡挺直腰桿的底氣。”

“這就叫品牌溢價。”

“這就叫奢侈品收割。”

蘇牧站起身，走到諸葛亮麵前，重重地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。

“說得更直白點。”

“這就叫——智商稅。”

諸葛亮渾身一震。

品牌溢價？智商稅？

這些聞所未聞的辭彙，如同重鎚一般狠狠砸在他稚嫩的心靈上，將他原本固有的儒家義利觀砸得粉碎，卻又在廢墟上建立起一座通往新世界的大門。

【這孩子，嚇傻了？】

【也對，這時候的人哪懂什麼消費主義陷阱。】

【等以後我把LV包包的理念引入大漢，用豬皮做個包賣一萬金，你不得當場心肌梗塞？】

蘇牧伸了個懶腰，打著哈欠往臥房走去。

“行了，收起你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。”

“這才哪到哪。”

“等以後咱們的蘇德基開遍十三州，把連鎖店開到匈奴王庭去，那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富可敵國。”

諸葛亮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。

他合上賬本，對著蘇牧的背影恭敬一拜，眼中那團求知的火焰燃燒得愈發熾烈。

“先生之才，亮……望塵莫及。”

“隻是這巨額財富，恐遭人嫉恨……”

諸葛亮欲言又止，敏銳的直覺讓他感到背脊發涼。

蘇牧腳步微頓，卻並未回頭。

“怕什麼。”

“人為財死，鳥為食亡。既然敢賺這個錢，就得有命花。”

“早點睡吧，明天還得早起炸雞呢。”

蘇牧擺擺手，背影瀟灑至極。

然而。

就在他轉身踏入陰影的瞬間，內心的吐槽卻如彈幕般瘋狂刷屏。

【睡個屁！】

【呂布那憨貨死哪去了？吃完雞腿就睡死了？】

【老子眼皮跳了半個時辰了，今晚絕對有大事發生。】

【係統，給我把五五開被動技能掛上！隨時準備跑路！】

……

尚書府外，長街寂靜如死。

月亮不知何時躲進了厚厚的雲層，天地間一片肅殺，連更夫的梆子聲都聽不見了。

十幾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貼在尚書府高聳的圍牆陰影處，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。

領頭的黑衣人身形瘦削，露在麵罩外的一雙眼睛閃爍著毒蛇般的寒芒。他死死盯著二樓那盞剛剛熄滅的燈火，呼吸輕得幾不可聞，彷彿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。

“主公有令。”

他壓低聲音，語調冰冷，沒有一絲起伏，隻有純粹的殺意。

“蘇牧妖言惑眾，斂財亂政，乃國之妖孽。”

“今夜，殺人，奪方。”

“雞犬不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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